如今臥狗山什麼都不缺,缺的就是女人。

“呸!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殺我父兄,惡貫滿盈,天理難容!”紅竹狠狠地啐了他一口,見他一副惡心的嘴臉,即使將他千刀萬剮也難解心頭之恨。

“小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兒可是要定你了,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沒有你選擇的餘地,要是識相的話,你老老實實地陪爺玩玩,爺要是玩的爽了,興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牛三忍不住在她細嫩的小臉蛋上摸了摸,一臉jian詐地在紅竹麵前狠言狠語地道。

紅竹滿腔的仇恨早已化作對生的絕望,疼愛他的父親死了,愛跟她拌嘴,愛和她吵嘴爭鋒的兄長死了,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畜生將他們殘忍地殺掉,那一幕幕跟刀子刻在心尖上一樣,痛不欲生。此時,心中唯一的目標就是能親手殺死牛三,為父兄報仇血恨。

忽聽牛三說要放自己一條生路,紅竹當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急言問道:“你真的能放我一條生路?”

牛三見紅竹可能是被他的,威嚇壞了,肯定是怕自己會殺了她,所有才會這麼問,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你的命還不是老子一句話的事,老子讓你生你就生,老子讓你死你就死,隻要你答應做老子的壓寨夫人,老子我還舍得殺你嘛。”

“那我就答應你,不過,我不喜歡在荒山野嶺上幹這種見不人的事!”紅竹皺著眉頭一臉厭惡地道。

牛三一聽紅竹應允了下來,頓時欣喜若狂:“哈哈……太好了,你終於開竅了,快快跟我上山,我們今晚就入洞房,老子都快憋瘋了。”說著笑著,牛三站起身來,要不是因為他腿上被施飛虎撕咬下一塊肉去,非得興奮的蹦起來不可。

紅竹從地上爬起來,喘了幾口氣,忽然指著牛山的身後問道:“你看那是什麼?”

牛三也搞不明白紅竹說的是何物?想都沒想,便扭頭朝身後望去,中了紅竹緩兵之計的牛三仍然渾然不知地東張西望,望著空空蕩蕩的山林尋找起可疑之物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牛三轉身之際,紅竹躬身拾起丟在一旁的砍刀,仇恨的怒火激使她舉起屠刀,使出渾身之力朝牛山的頭上劈去。

“啊!”的一聲殺豬宰牛般的嚎叫,一猛間被偷襲了的牛三手捂後腦勺跳出幾步多遠,涓涓鮮血已從他的額頭上流淌下來,驚神不定的他抬手一抹,滿腦袋的鮮血都糊在了他的臉上,模樣跟個活鬼一般。

“你他媽的想殺我!”牛三頓時氣急敗壞,臉上的橫肉突突直抖,怒不可遏地指著紅竹哇哇大叫道。

“畜生,弑父殺兄之仇,我與你不共戴天!”說完,紅竹再次舉起沉甸甸的砍刀朝牛三砍去。

唯一可惜的是紅竹一不會武功,二又是個女兒之身,力量薄弱,再加上剛才的一番生離死別的精神打擊,盡管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朝牛三的頭上砍了一刀,不過,這一刀的力量分明還不夠凶狠,隻是把牛三的頭皮砍開了二十公分長的血口子,卻並未傷及他的性命。

狂怒地牛三一臉猙獰地盯著紅竹,惡狠狠地朝紅竹迎麵撲來,奪過她手裏的砍刀,一把甩出七八丈遠,嘴裏吼罵道:“小賤人,老子非將你先jian後殺了不可。”

說話間,紅竹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綿羊一般在狼口下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掙紮著,恨自己不能一刀殺了他為父兄報仇,更恨蒼天見這個禽獸不如的人渣作孽為何不將他雷劈電擊,遭受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