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見自己惹不起,不敢再把紅竹的事再扯進來,忙拋開話題,笑嗬嗬地哄著秀娘道:“五妹妹也好,六妹妹也罷,誰都沒有秀娘妹妹最招老爺疼了,老爺要是一天見不到秀娘啊!心裏就跟貓抓了似的。所以呢!秀娘要好好休息,盡快康複,知道嗎?老爺我可都想你想得快發瘋了。”
秀娘是最好哄的了,往往劉銘祺的一句甜言蜜語就夠她高興半天的了,要不說這位身為明珠格格的小丫頭純的可愛呢!
劉銘祺哄過之後,秀娘當即俏臉飛起兩片紅霞,越發顯得嬌豔動人,隨後眼睛一翻,故意裝作不理,老生老氣地喃喃道:“人家現在老了,老爺也不稀罕人家的身子了,以後啊!隻能相夫教子,專心培養小少爺了。”
喜慶啊!自從劉大老爺喜得貴子以來,劉府天天都和過年似的,整天歡歌笑語,其樂融融。劉家小少爺真是生在福窩裏了,整天被四個阿姨輪番親親抱抱,真所謂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疙瘩。可貴的是小少爺充分繼承了劉大老爺貪戀美色的光榮美德,有奶就是娘的小家夥整天在四個姨娘的懷裏抓來抓去,過足了手癮,連當爹的劉銘祺也要嫉妒他三分。
兵部尚書,代理皇上劉銘祺家添龍子的消息不經傳出,文武百官瞅準機會,利用樺仔辦滿月酒的當,大肆前來巴結奉承,連同老太後也親臨酒宴,真可謂氣勢磅礴人滿為患。
劉銘祺除了約法三章之外,百官們送來的一些賀喜的小禮物照單全收,然後折雙倍的銀兩再由張管家予以回贈,既不駁眾人的麵子,又落下了清者自清的好口碑,無不讓人折服。當天,在給兒子樺仔辦滿月酒的場麵可不是一般的隆重,那可是相當的隆重啊!光酒宴一項就花掉了幾萬量的銀子,出手之闊綽令人咂舌。大清第一富豪,就是牛,放個屁都能崩出二百多裏去。人家劉銘祺光馬場一項月收入就足矣應付,就甭提他設在全國各省的店鋪,錢莊等多項壟斷性的收入了。
這一天折騰下來,應酬的劉銘祺嘴都快抽筋了。日落歸山,喝喜酒的官員們也走的差不多了,院子裏隻剩幾十個家奴和丫環正忙著收拾碗筷桌凳。
劉銘祺的鐵哥們葛爾泰和宋二虎更是醉的跟死豬似的,最後不得不派人將他倆送會府內。
酒桌上一片狼藉,獨自坐在桌邊的劉銘祺,單手拿著竹筷,眯縫著眼睛,半半醉半醒地搖晃著腦袋,敲打著翻扣在桌麵上的碗碟,嘴裏哼嘰著不著調的曲子,看樣子也是醉得發昏。
“老爺,夫人請您過去一趟!”張管家快步來到劉銘祺的身邊頷首稟道。
“來來來,走走走……”劉銘祺嘴裏咕噥著兩聲,還沒站的太穩,身子緊跟著便開始前後打晃,左右搖擺起來。
劉銘祺一慌,三搖兩晃地朝前緊走兩步,跪地參拜道:“小婿拜見老丈母娘!”雖然有酒後吐真言之說,也沒見過這樣吐的,連秀娘都為劉銘祺捏了一把汗:娘親那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太後啊!豈能胡亂用百姓的稱呼拜見。
事沒料到,皇太後不但沒氣沒腦,反倒撲哧一笑,道:“愛婿真是幽默,一口一個丈母娘喊的蠻親切的,不過啊!能不能把那個老字去掉啊?本宮聽得心都涼了。”丈母娘疼女婿那是天經地義的事,皇太後更不例外,即使略微有些不敬,也並無怪罪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