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夜深天涼,您還是及早回房歇著吧!”府內的一個年輕的奴才大著膽子,湊上來關切地道。

劉銘祺喝得暈暈乎乎的,心裏正琢磨對付紫雲格格的法子,抬頭一看,見家奴的年齡與自己相仿,嘴一咧,羨慕道:“老爺也想歇著,可是能睡得著嗎?還是你比老爺幸福,不像老爺這般煩悶!”

“小人們能過上好日子,還不都是老爺給的,沒有老爺的恩賜,談何養家糊口。今夜見老爺如此煩悶,小人們心裏也是急得慌!”小奴誠懇地說道。

劉銘祺欣慰地點了點頭,對這位府上的小奴頗有好感,笑道:“坐下,陪老爺喝杯酒!”小奴受寵若驚,忙躬身給劉銘祺倒滿杯中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陪著劉銘祺聊天打屁,解煩驅愁。

“老爺問你,男人對付女人最好的武器是什麼?”酒意正濃的劉銘祺忽然發問。臉上閃現一抹邪氣和罪惡的目光。

“小人不知?”小奴有些卡殼,低聲回道。

“說?”劉銘祺臉一繃,像是要急於知道答案。

小奴撓了撓腦袋,囁嚅道:“小……小人的娘說過,女人對付男人的最好武器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並沒聽她說過,男人對付女人的最好武器是什麼?”

“哈哈……想不想知道?”劉銘祺笑容大展,眼珠凝神,“想?”小奴有些害怕,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忍不住點頭答道。

“到十八歲了嗎?”劉銘祺隨口問道。

“小人今年十九了!”

“那老爺不妨告訴你!”說完,劉銘祺清咳一聲,又幹掉桌前的一杯滿酒,鄭重其事地道:“男人對付女人最後的武器就是一笑二推三強暴,不怕她以後不老實,特別是第三招,辣手催花,定能將女人製服的服服帖帖的,明白了嗎?哈哈……”劉銘祺一臉的壞笑越發可怕起來。

純潔的小奴規規矩矩地坐在劉銘祺對麵,額頭上竟然窘迫的冒出了汗珠。

“你說老爺說的對嗎?”劉銘祺追問道。

“嗯,老爺說的對,張管家說過,跟著老爺隻要學會兩條就行。”小奴一時沒話可說,一下子把張管家的教誨給搬出來應付。

“哪兩條啊?”劉銘祺斜著眼睛問道。

“第一條:老爺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第二條:既是老爺說得話有錯,請參照第一條。”小奴膽怯地回道。

“哈哈……好,既然對,老爺就不客氣了。”劉銘祺一陣大笑,隨後臉色突然一冷,一拳砸在桌麵上,將桌麵上的酒菜震得一陣發抖,起身大搖大擺地朝書房走去。

還沒等宅兵來得及打開房門,劉銘祺便一腳將其踹開,一嘴酒氣地衝進房去。宅兵們忙將房門關上,提著燈籠在院子裏巡邏防守。

劉銘祺這一氣勢洶洶的模樣衝進來,把捆綁在柱子上的紫雲格格驚嚇了一跳,穩了穩神兒,紫雲格格狠狠地瞪著劉銘祺,一肚子龍入淺灘遭蝦戲的委屈,正無處發泄。

劉銘祺麵帶陰森的表情走到紫雲格格的近前,上下打量著她一眼,隻見紫雲格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欲罷不能的恨意,手和腳都牢牢地捆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胸脯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

紫雲格格從劉銘祺一身的酒氣和凶惡的眼神中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黑亮的眸子裏流露出幾分慌張,驚問道:“你……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