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個熊,進都進來了,再退出去,老子多沒麵子。”劉銘祺眼睛瞪得老大,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罵道。眼神隨即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到呂茜煙的胸口,膨發起來的泡沫掩蓋了那一抹芬芳,實在是讓人有種想入非非之念。

“你……你要幹什麼?”呂茜煙越來越慌恐起來,想逃又站不起來,隻好蹲在水桶裏做臨時掩護,以免使自己。

“幹什麼?”劉銘祺咬著牙獰笑著,他手裏的鋼刀隨即搭在了呂茜煙細柔的肩膀上,黑著臉又道:“老子是來打劫的!識時務的,就給我乖乖的。”眼下挾持了呂茜煙,連唬帶嚇的再將傅全有私藏在她那的賬冊給逼出來,大功告成也。

“你難道不怕傅大人治你的罪?你就不為你一家老小想想嘛?要是真的缺銀子花的話,本小姐可以給你,要多少給你多少,希望你冷靜一點,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呂茜煙柔聲細語的勸慰著劉銘祺放下屠刀,雖然她話語中瑟瑟發抖,但那雙媚態十足的大眼睛一眨巴,換了別人恐怕連刀都攥不住了,再加上那字裏行間所表達出來的意思,誰又忍心將她殘殺了呢!

可劉銘祺此次可不是調情來的,他是肩負萬斤重擔在身,稍有不慎都會讓自己小命不報,想到此,劉銘祺壓下邪火,升起怒火,臉一繃,嘴一撇,狠道:“少說廢話,!老子就他媽的熱愛這門高尚的打劫事業,你管的著嗎?”

呂茜煙見來者不吃她那套,十分絕望地望了劉銘祺一眼,這一眼,頓時讓她眼睛一亮,忽然發現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宅兵怎麼越看越眼熟呢?“你……你,你是劉銘祺?”呂茜煙神情一緩,驚問道。

“吆喝!壞了,進來的時候怎麼忘記蒙麵了,這下可原形畢露了。”劉銘祺心裏一緊,隻好瞪著眼珠子混道:“別管老子是誰,老子就是來打劫來的,今晚你要不依著老子把該交的東西交出來,老子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對你不客氣啦!”

“不客氣?你是劫財啊?還是劫色啊?”呂茜煙認出劉銘祺後,一下子也不恐懼了,也不發抖了,反而變被動為主動,故意挑逗道。隨後,接著舒展她那雪白如玉的雙臂撥弄著泡沫往身上抹了抹,升騰起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我靠,本來再嚇一嚇,估計賬本就能搞到手了,這下可好,這娘們看樣子好像吃定我似的。看來,得動真格的啦!實在不行老子一狠心一跺腳,也不管你是手無寸鐵的女人也好,美女也罷,老子就嘁哩喀喳,劈裏啪啦……”

劉銘祺臉上發怔,心裏發狠,正在琢磨對付呂茜煙的法子。忽聽樓梯腳步聲淩亂,有人急匆匆地朝樓上跑來,估計上來有二三十人的樣子。

“壞了,肯定是被人發現了?”劉銘祺心裏一慌,一頭冷汗頓時冒了出來,此次要是落在傅全有的手裏,自己心裏清楚,他是不會讓自己活到天明的。

劉銘祺臉色大變,本能地朝房內四處巡望,希望能找個藏身之地,靠,滿屋子除了倚在浴桶旁的木衣架之外就沒有一個能藏身的地方,這不是黃鼠狼鑽灶坑--走投無路了嘛!

“把所有的房間都給我好好搜查一遍!”領頭的來者在房外吩咐道。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首輔大學士傅全有,跟在他身後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和保鏢。這些人的責任便是寸步不離地保護在傅全有的身邊,時刻保護著他的人身安全。

“是,大人!”二十幾個人同時應道。

劉銘祺當即一頓:這丫莫非是想調戲老子不成,仗著她手裏有我所需的東西,趁機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個?”劉銘祺深吸了一口氣,泛起了思量,好歹他也是朝中一品大臣,一國之君(暫時的)而且她和他之間無非是一麵之緣,她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

“劉公子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你就是殺了我也甭想拿到那本賬冊。”呂茜煙口氣生冷地氣道。隨後又很不高興地高高抬起一條白白嫩嫩的長腿,自己輕輕地揉搓起來。

“搞什麼名堂?”一連串的疑問在劉銘祺的腦海中盤旋,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原本聰明睿智的腦袋瓜子,現在也變得秀逗了。轉念一想,眼前騙得賬冊是真,即便是被她耍弄一次又如何,老子倒要看看這個賣弄風騷的女人到底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