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被劉大老爺童心未泯的笑容和暗暗表露的曖昧之意弄得小臉通紅,含著羞瞪了他一眼,道:“老爺真是沒個正經的時候,怎麼老是想著那個事?”
夫妻倆打情罵俏一陣後,劉銘祺才笑嗬嗬地離去,臨行前沒忘在秀娘透紅的小嘴上狠唑了一口,要不是秀娘硬把她推開,還不知要纏綿到何時。
劉銘祺意猶未盡地離開了秀娘的房間,出了院子,正欲帶上侯等在書房裏的宋二虎一同前往,在路過薛碧貞的院子門口時,忽聞聽琴聲幽幽淡淡飄蕩,院內的薛碧貞孤身獨坐在亭閣內撫琴,仿若親臨琴聲意境之中而不能自拔。
不速之客悄悄潛入,琴聲戛然而止,突然一雙手猛然間遮住薛碧貞雙目,“猜猜我是誰?”耳邊傳來變了腔調的聲音。
薛碧貞猛地一激靈,她全部的情感全融入清柔婉轉的琴音中,還以為是丫環在調鬧,隨口道:“海棠別鬧了。”
海棠的聲音哪有這般有磁性:“不對,再猜?”不速之客接著問道。
“老爺?”薛碧貞緩過神兒來,驚疑道。
“嗬嗬……”劉銘祺笑嗬嗬地鬆開手,從身後將她摟在懷裏,溫潤的氣息從耳根出蔓延開來,癢的薛碧貞的身子直打緊,神黯然的瞧了劉銘祺一眼,朝他淡淡的一笑。不由得將頭靠在劉銘祺的胸前,一雙媚眼閃著異彩,問道:“老爺不是說今日出門應酬嘛?怎麼還沒動身啊?”
“不急不急!安內方能養外。不知碧貞為何獨自一人在此孤零零地撫琴?難道有什麼心思不成?”劉銘祺在薛碧貞的耳邊輕聲問道。再近上一點都能把薛碧貞薄嫩的耳朵給咬下來了。
薛碧貞黯然地吐了一口氣,歎道:“老爺,碧貞隻是擔心陪伴老爺身邊的日子不長了,所以心中感傷,才一個人在此彈琴解悶!”
劉銘祺心裏一震,轉過身來,拉著薛碧貞兩雙柔滑的小手,疑問道:“碧貞怎麼又在瞎說啊?什麼叫陪伴老爺身邊的日子不長了?老爺要跟碧貞長相思守一輩子呢?”
劉銘祺此話一出,感動得薛碧貞眼含的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可是我擔心嘉慶帝在康襄城要是知道老爺把碧貞娶在府上,不但給老爺帶來殺身之禍,而且不知又要連累多少人。”
“乖乖乖,不哭,你看你,沒事想得那麼多,別說嘉慶帝他不知道是老爺娶了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老子娶媳婦管他個屁事。有老爺在什麼事都沒有,就算是天塌下來,不還有老爺在嘛!”劉銘祺理直氣壯地安慰道。絕對夠爺們,絕對硬朗,薛碧貞心知此事真要是被嘉慶帝查明恐怕沒那麼簡單,不過還是在劉銘祺強硬的爺們氣魄下安心了許多。
“老爺,要是真的被嘉慶帝發現後,碧貞寧願出家當尼姑,也不想連累老爺!”薛碧貞儼然哭成了淚美人一般,泣不成聲。
“什麼,當尼姑?”劉銘祺舌頭吐出半尺長,愕然道:“你當尼姑,那老爺怎麼辦?”劉銘祺完全沒想到薛碧貞會有這種念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好不容易娶回來的媳婦,怎能答應她去出家呢!劉銘祺是一萬個不答應啊!
“哼!嘉慶要是敢胡來,老爺就帶著宋大哥造他的反,徹底地推倒大清王朝。碧貞你放心,就是豁出命來,老爺也不會讓你出家的。”劉銘祺濃眉倒豎,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