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求助無望的秀娘急壞了,與眾姐妹們以淚洗麵,抱頭痛哭。在劉銘祺的事先安排下,和張管家一起出了京城。
奸詐的傅全有就是瞧準了皇太後出京的有利時機,才敢下手對付劉銘祺這種有著皇親國戚身份的人,他豈能大意。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趁著皇上,皇太後不在京城,而他又是代理皇上,根本沒人能阻止了他除掉心頭大患的劉銘祺,自當毫無顧忌。
劉銘祺被關押在順天府的大牢裏,負責看押劉銘祺的還是個熟人,誰呢?這位就是被劉銘祺誤傷致死的王二麻子的親堂哥,現任順天府的治中王無常。
真所謂冤家路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輩子也沒指望能為王二麻子報仇的王無常,此時的劉銘祺儼然從當初的代理皇上兵部尚書的位子一下子跌進牢籠為囚,他可解了大恨了恨不能當街放幾掛鞭來慶賀一番。劉銘祺如今落在他的手裏,更是凶多吉少,對於王無常來說正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的大好時機。
“哈哈……劉大人,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你倒黴的這一天了,哈哈……”負責看管劉銘祺的王無常坐在他對麵,足足笑了七八分鍾,那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越看越想抽他。
劉銘祺靠在一根冰冷的石柱子上,身上被一圈圈地綁緊了數道繩索。離他不遠處的另一根柱子上同樣綁著的是葛爾泰,眼珠子瞪得多大,罵了小半天了還沒消停,此事正喘著粗氣歇息片刻,等緩過氣來,接著罵,基本上是從傅全有祖宗十八代開始罵起,現在已經罵到第十五代了。
“小子,小心笑抽了咬到自己的舌頭。看你哪德行,你娘沒教過你,做人要厚道嗎?有你小子哭的時候。”劉銘祺高傲地鄙視了王無常一眼,損得他鼻大眼小的沒麵子。見這小子裝著一肚子的壞心眼,真後悔當初沒能除掉他。
酸臉狗受不了別人的諷刺和嘲弄,稍微一點刺激便會讓他記恨報複,王無常正是此類人種,隻見他的臉霎時便陰了下來,臉部的肌肉也漸漸扭曲變形。起身拎起桌上一尺長的黑皮鞭子,咧了咧嘴哼道:“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兵部尚書嗎?你以為老子現在還怕你不成,竟敢當麵侮辱本官的人品。不過,本官是個賢官,為了避免人家說我公報私仇,本官給你一次機會,當著我的麵,叫我三聲爺爺,本官且饒你一回。”說完,王無常故意把手裏的鞭子晃了晃,威脅著劉銘祺向他搖尾乞憐。
“呸,你也不灑泡尿照照,你是個什麼東西,想騎在老子的頭上,你還不夠資格!”士可殺不可辱,劉銘祺一口唾沫吐在王無常的臉上,高聲罵道。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劉銘祺拿出視死如歸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寧肯站著死,也不肯跪著活。
王無常當即被劉銘祺罵得狗血噴頭,連連退後幾步,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霎時堆滿了怒氣,狠道:“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話音落地,王無常霍然舉起手裏的黑鞭子,“啪”的一聲,猛地抽打在劉銘祺的身上。那拇指粗的黑鞭子內都是用鋼絲擰成,而且還有無數個倒刺,一鞭子抽在身上,感覺胸前一陣鑽心疼。
劉銘祺咬緊壓根,連吭都沒吭一聲,不是他的骨頭有多硬,是打心裏不想在王無常這等小人麵前示弱,疼死也是一條好漢,劉銘祺心一橫,握緊拳頭,死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