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光州在一旁一個勁地察言觀色,見機行事。心想:不管薛碧貞答不答應,她都已經是皇上的人了,並且還被點了穴,身不由己,由不得她不從。想到此,廖光州在一旁低聲鑲話道:“皇上,沒什麼事,奴才就先出去了,皇上也早些安歇了吧!”
“去吧!”嘉慶帝點了點頭道。
待廖光州離去後,嘉慶帝一雙噴火的眼神落在薛碧貞修長曲美的身子上,壓抑多年的念頭此刻再也無法克製和忍耐,隻見他幾步來到薛碧貞的麵前,躬身將其抱在懷裏,轉身朝床邊走去。
被點穴的薛碧貞渾身保持著固定的姿態,眼睜睜地看著嘉慶帝將她抱躺在床上,她心裏知道嘉慶帝要幹什麼,她也知道自己羊入虎口,毫無脫身的機會。麵對著嘉慶帝,渾身都充斥著更加強烈的憤怒和屈辱,狠狠地瞪著嘉慶帝,眼淚徒然從眼角滑落。
這麼多年的渴望終於夢想成真,不知怎的?那中激動滿懷的幸福感和趁人之危的罪惡感一起湧上心頭,嘉慶帝寂寂無聲地在薛碧貞的麵前站了很久,凝視了很久。
薛碧貞溫順地躺在他的麵前,無力反抗嘉慶帝的獸性,唯獨那一雙黑眸深處,跳動著一簇恨意不休的火苗。
嘉慶帝屏住呼吸,極力控製著激動難耐的念頭,最終還是將罪惡的手伸向了薛碧貞的胸口,正欲揭開她貼身的那層薄薄肚兜,揭去那層視線難以穿透的遮擋。
這時,床邊的嘉慶帝忽然一愣神,轉眼間一動不動地怔愣在薛碧貞的麵前。
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響,痛苦無助的薛碧貞不覺有些奇怪,自己被點穴無法動彈,難道嘉慶帝也被人點了穴,要不他怎麼和自己一樣動也不動地成了塑像一般。
片刻,一個蒙麵的黑衣人才緩緩地出現在薛碧貞的目光中,薛碧貞神色一喜,沒想到就在她險些被侮辱的緊要關頭,會有人出手相救,頓時顯得異常激動地道:“是你救了我,你是?”
黑衣人並沒有講話,一雙呆滯的眼神顯得暗無光彩,斜睨了一眼無恥的嘉慶帝後,又將目光移向了薛碧貞,瞧了她兩眼,箭步來到床邊,伸出兩根手指,麻利地在薛碧貞的胸前戳了兩下,當即解開了薛碧貞的穴道。
重獲自由身的薛碧貞趕忙從床頭上坐了起來,慌不迭地係上領口的衣扣,又朝木頭一樣的嘉慶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唾罵道:“昏君。”
嘉慶帝不但身子不能動彈,連嘴巴也不能動了,看樣子是被黑衣人連同啞穴一道點了。此時嘉慶帝的心啊!是哇涼哇涼的啊!死的心都有。馬上就能圓的夢,馬上就能擁有的美人,硬是被人給破壞了,那鬱悶的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啊!更何況來者是誰他都不知道,也許是來暗殺他的也說不定,他更是又氣又怕,心裏隱隱地升起一陣恐慌。
那黑衣人救了薛碧貞後,轉身便要離去。
“請問恩公高姓大名,能否當麵賜教,日後好讓我家老爺登門報答。”薛碧貞緊走兩步,跟在他的身後追問道。受人點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更何況來者保住了自己一世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