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的張小寶緩步走到豬麻太郎的麵前,望著豬麻太郎那雙宛如野獸般凶煞的眼神,頗為有些害怕,忍不住安慰道:“忍著點,我可要砍了。”

不甘屈辱的豬麻太郎仰天長笑,神經錯亂般地高聲唱起歌來:“跨過大海,浮屍海麵,跨過高山,屍橫遍野。為天皇捐軀,視死如歸。”日本人對國家和天皇的忠誠在歌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日本大和民族對國家的忠誠和對天皇的效忠是其他民族難以媲美的。這種盡忠超出了常理,超出了其他民族所能理解的範圍,大和人把能為國家和天皇捐軀看成是最神聖光榮的事。

明治維新期間,天皇已被神化,統治集團鼓吹種族優越論,日本至上原則,這一政策在它的內政外交中占據重要地位,他向社會各個階層進行強製灌輸和滲透。天皇已不再僅僅是國家元首,更成為號召大和民族的精神領袖,是民族精神的集中體現,是被神化了的人。相對於其他權利,天皇的權力是絕對的。這預示著日本以後發展道路的兩種可能性和兩種前途,埋下了天皇法西斯的禍根。

豬麻太郎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神情忘情地唱起剛勁的戰歌,而仁慈膽小的張小寶卻一時半會下不去手,猶豫了半天,才狠下心來,一跺腳一閉眼,揮刀砍了下去。

“啊!”伴隨著一聲慘嚎,嘹亮的日本戰歌戛然而止,張小寶瞪大了眼睛低頭一看,好嘛!這一刀不輕不重,豬麻太郎的腦袋不旦沒砍下來,反倒在他的腦頂上多加了一道又深又長的血口子,那鮮紅的血嘩嘩地流了半邊臉,疼得他是哇哇怪叫。不怕死並不代表不怕疼。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一定會讓你減少痛苦。你,你在忍一下。”張小寶頓時變得一臉緊張,惶恐地安慰道。這事鬧得,長痛不如短痛,這不是折磨人嗎?

“八嘎!不用你來砍我,我們大日本的武士是不屈的,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嚴。”豬麻太郎狠狠地朝張小寶吼道。日本大和民族對國家和天皇的效忠還有一種特別的方式,即剖腹自殺!許多日本人把剖腹這種自殺方式浪漫化,其實這是一種極其痛苦的自殺方式。拿一把短劍鑲入自己腹腔,一個上層武士用以洗刷自己恥辱的唯一方式。當一個日本人感到自己有負於天皇賜予的責任,有損於天皇的神威時,隻要他還是一個真正的大和人,他將毫不猶豫的揮刀於自己的腹腔。一代又一代的日本武士都深深地相信,切腹自殺是最高貴的死亡方式。

豬麻太郎臉上毫無表情,伸手撿起丟在一邊的日本軍刀,從懷裏掏出一塊幹淨的白色手帕,輕輕地拭去刀身上遺留著的斑斑血跡,直到把那把軍刀擦的光可鑒人為止。接著解開軍裝的紐扣,袒胸露腹,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緊握他那柄雪亮的日本軍刀,將刀尖對準了自己胸口,隻見他把刀用力刺入自己腹部一字切開,用刀尖挑出內髒扔在劉銘祺的麵前,隨即倒地而亡。

望著豬麻太郎的切腹自盡,劉銘祺發出了一聲不該發出的歎息。對於切腹自殺這種人性無情的摧殘,這種極端野蠻的行為,令在場的劉銘祺也不得不對日本武士的這種勇悍表示某種程度的讚賞。

殘酷的屠殺終於靜靜地結束了,天也亮了,從天空鳥瞰下去,滿山遍野塗成了暗暗的紅色,殘肢斷體堆積如山,在晨風的微微吹拂下,血腥的味道直鑽鼻孔。新四軍的戰士們不顧一夜的疲勞,打掃著銷煙過後的戰場。一麵將新四軍犧牲了的戰士掩埋立碑,一麵將日本軍人和那些幫著日本軍人賣命的大清兵的屍首丟進山穀,成為虎豹豺狼的果腹之物。

雜合軍此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偷襲,沒想到竟白白送了小命,餘下不足二三百的日本兵在他們2號頭目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的帶領下,狼狽地朝福建逃去。新四軍軍長施飛虎已經奉命追殺。

勝利的喜悅隱隱地掛在了總司令劉銘祺的臉上,一直以來,他都覺的,除了吃喝玩樂以外,便再也找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炫耀,而今天卻飽有信心地證實了自己原來還是位足智多謀的領軍大元帥。不用別人誇,自己都感覺炫暈的很。要不說自己在後世生不逢時呢!是個不擇不扣的花花公子,沒想到穿越到清朝後,居然如此有作為,實在有點佩服自己的建樹,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