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惡訊傳來宛如晴天霹靂,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些日本人無論是民是兵都他娘的是畜生養的。

“老子本無心滅族,是你們逼老子要滅你們的。”劉銘祺越想越躁,拳頭都快攥碎了,完全失去理智般地獅吼道:“全體將士立即出發,給老子剿滅川島鎮,搶光他們的糧草,燒光他們的房屋,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是!”眾將士們一聲虎應,衝出營帳,迅速將部隊集結起來。

被激怒的劉銘祺親自率領大軍將川島鎮圍了個水泄不通,並且對日本鎮上的男女老少實施了慘無人道地大屠殺,進行野蠻的“燒光、殺光、搶光”的三光政策,為遭他們毒手的一個連的戰士報仇雪恨。

十裏內外,屠殺聲震動天穹。

據不完全統計,短短的三日之內,新四軍以川島鎮為中心向外擴展五十裏,涉及七個鎮和一個縣城的日本人,全部在新四軍野蠻的“三光政策”肆虐下,計被新四軍屠殺致死者326萬人,被新四軍搶走或屠宰牛、驢、騾、馬742萬頭,連同被屠殺的豬、羊、狗、貓53020萬餘間。

小股前來抵抗的日本兵被殺的雞飛蛋打,即使有人數過萬的大股力量的日本兵前來增援也是同樣的下場,新四軍的戰士們已經殺瘋了、殺狂了,一天不殺日本人就渾身的不舒服,連飯都不想吃,沒精打采的。

燒殺搶掠期間,小半個日本已被新四軍占領。期間,還在俘虜的一個日本少佐的口中得知嘉慶和薛碧貞被秘密看押在東京監獄的消息,劉銘祺心中大喜,揮揮大軍南上,一路勢如破竹。

東京城內,劉銘祺名聲大噪,兵部震驚,天皇聞之喪膽。一個個日本軍官將劉銘祺率軍登陸以來與日本抵抗部隊的幾次戰鬥報告給日本天皇,粗粗估算一下,日本投入的總兵力也達到20多萬,幾乎是傾巢出動。卻在短短的半個月內被其剿滅一空,全部陣亡。

新四軍一路嗜殺百姓過百無數,所到之處雞犬不寧,屍橫遍野。而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劉銘祺的大清朝叛軍首領人物一手造成的,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會具有如此巨大的破壞力?日本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兵部長官宮本次郎怎麼也想不明白,難道大日本帝國就這樣被其滅族了不成?大清國怎麼會出現這麼一位有本事的中國人,他的霸氣,他的手段比大和民族的日本人還要絕,還要凶殘?

難道這就是報應?

大和民族果然是一個強悍的民族,在遭到新四軍殘酷的打擊和強勁的攻勢下,救國抵抗從未間斷過,在去往東京的路上,常被一些日本“臨時士兵”阻擊,上至80多歲的老日本人,下至0臭未幹的孩童,也會義無反顧地參加戰鬥。如此一來,新四軍前進的步伐明顯放緩,在與日軍周旋七八天時間後,新四軍大隊才攻打到富山一帶,此地山勢陡峭,日本人修建的防禦工事更加堅固隱蔽。數以萬計的新四軍冒著瓢潑大雨和日本人阻擊部隊連續戰鬥了一天一夜。

這一夜,高地上槍炮聲喊殺聲終夜不息,夜半子時,總司令劉銘祺命令施飛虎帶上七八個身手敏捷的偵查兵摸上山去,查看地形結構和敵人的碉堡所在地,也好有針對性的實施轟炸和重點打擊。說實話,每打一仗,彈藥的使用量都在劉銘祺的腦子裏頭裝著呢!他心裏明白,彈藥一旦用盡,整支部隊將會失去絕大部分的戰鬥力,若不是繳獲了一大批的日本精銳部隊的武器,恐怕早就爪淨了。

施飛虎不負眾望,二個時辰後,終於帶回了日本阻擊部隊周圍的地形圖和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據施飛虎稱,此高地中央乃是一大群碉堡,四周簇擁四麵交叉,密不透風,碉堡與碉堡之間且有掩蔽溝壕相通。施飛虎曾一度接近大碉堡,聽到碉堡裏有日本女人在唱歌,至於唱的什麼?施飛虎拍著腦袋想了半天,也學不上來一句。

掌握日本阻擊部隊所在高地地形圖的劉銘祺心裏甚是欣喜,於是架起大炮,向高地一通猛轟,逐個予以摧毀。一發發呼嘯而去的火球炮彈直接粉碎了日不阻擊部隊的戰鬥意誌,猛烈的炮火將日本士兵的軀體變成一團團耀眼的紅色粉霧。

緊接著,新四軍戰士呐喊著衝上山頭,將失去屏障保護的日本阻擊部隊殺得人仰馬翻,僅僅在半個時辰之內就鮮血四濺地栽倒在那片焦灼的高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