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敢威脅老子,”劉銘祺在心裏狠狠地唾罵一聲,轉念一想,難道那個日本女人有什麼來頭嗎?要不然怎麼會讓所有的日本女兵義無反顧地護衛她呢!

“那好,你們告訴本司令,你們為何要舍命護著她?難道她的身份有什麼特別的嗎?”劉銘祺黑著臉問道。

“她的身份,你沒權利知道。”會講中國話的日本女兵口氣嚴厲地道。

“哼,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來人啊!把她們所有人都突突掉!~”這一句話可惹惱了劉大司令,在他的地盤還敢逞能,真是活膩味了。

話音落地,四麵八方的新四軍戰士嘩的一聲,全部拉響了槍栓,舉槍瞄準,雖然心裏有點不舍,但惹怒了劉總司令就算親爹也得就地正法。

“慢!求您不要傷害她們。”那個被日本女兵護衛在中間的女子停止了哭聲,帶著顫音求道。原來這個日本女人比起方才的那個日本女兵來,所說的中國話更加的純熟,語調圓潤,聽起來舒服多了。

劉銘祺斜睨了她一眼,陰笑道:“想要本司令放過她們,其實也不難,隻要你乖乖地拿出看家本領伺候好我的兄弟們,老子就會網開一麵,保你們不死,要不然的話,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明白沒有。”

“休想,紀宮公主絕不允許被你們這些支那人侮辱的。”會講中國話的日本女兵用侮辱性的口語破口大罵道。支那人的稱呼,就是日本人侮辱中國人的綽號是“豬尾巴”或“豚尾奴”。當時的日本人對中國的這個稱呼一直是不以為然,中國是個傲慢的名稱--這是通曉中國古典的漢學家的意見。他們認為支那人稱自己的國家為中國是極其傲慢無禮的事!“中國”是一個自高自大的稱號。古代的中國,自以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而稱東鄰為東夷,西鄰為西戎,南鄰為南蠻,北鄰為北狄,四周都是野蠻人,唯我獨尊,故稱自己的國家為中國。這不是傲慢是什麼,要使日本人接受這一傲慢的稱號,豈非是一種侮辱?

“砰”的一聲槍響,會講中國話的日本女兵“啊”的慘叫一聲,手捂胸口仰天倒地,鮮血從她的指縫滲出,抽搐兩下,死不瞑目。

“他媽的,敢稱呼中國人是支那人就是死罪。”劉銘祺吹了吹槍口上的一縷黑煙,一臉猙獰地狠罵道。其他的日本女兵將那具屍體抬到她們中間哭成一片。

“原來你就是日本公主啊!我說呢!怎麼跟個金枝玉葉似的。”劉銘祺一陣,蕩地大笑。朝那個被稱之為紀宮公主的日本女人打量兩眼,接著威脅道:“哼,你要是想讓這些日本女兵活著離開,就乖乖地為戰士們提供服務,要不然,統統地死啦死啦地有。”

隻要這個紀宮公主不反抗,其他的日本女兵便會乖乖地順從。劉銘祺狠話拋出來後,果然見效,紀宮公主幾度哽咽,哭成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