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帝和龜山天皇轉眼間已過了五六招,龜山天皇身上的皇袍都被刀鋒劃得稀巴爛,紅紅的鮮血把皇袍都浸透了。肩膀和手臂也在淌血,尤其是臉上,不知什麼時候被刀鋒從右至左劃開一道十幾厘米長的橫口子,連鼻子都快豁開了。於此同時,嘉慶帝的前胸和胳膊都被硬木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疼得他呲牙咧嘴,一直在咬牙撐著。

雖然嘉慶帝與龜山天皇相比較為弱勢,但他心裏清楚,這一戰要是不能將龜山擊敗,他就會永遠留在日本當奴才,後果何其悲慘。嘉慶帝忍著渾身的劇痛,以破釜沉舟的決死精神麵對凶狠的龜山天皇,在和對手兵器人氣不等的情況下主動發起瘋狂的攻擊。

數十個回合後,氣喘籲籲的嘉慶帝顯然體力不支,自從被擄來作人質,連日來受盡了虐待和淩辱,吃不好睡不好,心力憔悴。再說,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帝,過貫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安逸日子,那架得住此等拚殺競技。

而心狠手辣的龜山天皇此時憑借體力的充沛,已然悄悄地扭轉了場上的被動局麵,不停地揮舞著手裏的硬木凶狠地進攻,打得嘉慶帝毫無還手之力。

新四軍總司令劉銘祺從寶座上站起來,低頭望著兩個人拚殺的場景,仍是一臉的失望之色,忍不住一陣搖頭,嘴裏還嘖嘖評論道:“這龜山天皇身手不錯嘛!有股子拚命三郎的勁頭,還算條漢子。我說嘉慶啊,你還行嗎?別他娘的硬撐了。”

嘉慶帝後退幾步,大口喘了幾口氣,張嘴回道:“我……我行,劉總司令千萬不要把我丟在日本,我一定會打敗龜山,絕不會丟大清人的臉麵。”嘉慶帝拿出了不達目的死不休的精神,仍舊堅持著與龜山周旋。

“呃,別的不行,倒是學得嘴硬起來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打敗龜山的。”劉銘祺歪著腦袋笑道。接著又坐了下來。

龜山天皇用陰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嘉慶帝。還沒等劉銘祺話音落地,便朝他撲去,手裏的硬木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嘉慶帝來不及側身,隻好舉刀相搏,不料,體力不支的嘉慶帝不但未能將硬木搏開,反倒雙手一顫,那把保命大刀當即脫手而飛,身子失衡,一頭栽倒在地上。龜山天皇閃電般翻腕就著又是一棍,朝嘉慶帝的腦袋瓜子砸去。假如被他給擊中的話,嘉慶帝的腦袋和身子肯定會分了家。

嘉慶帝本能的求生念頭使他很快意識到了他的險境,身子一滾,龜山天皇一棍子砸在了地上,砰砰直響。接著又再次舉棍砸來,接連砸打了三棍,嘉慶帝也實在滾不動了,眼瞅著第四棍就朝著他的腦袋瓜子落下,一個念頭在嘉慶帝的腦子裏倏然閃過:“完了,我命休矣!”

在殿兩邊的將士們也都傻了眼,本想上去幫把手,卻又覺得不和規矩,心裏更是又氣又恨,心想嘉慶帝你也太菜了吧!死有餘辜啊!

就在生死危機關頭,正要將嘉慶帝置於死地的龜山天皇突然被飛來的一口石塊集中右眼,這力道之大,眼珠子都被打了出來。“嗚嗷”一聲慘叫,手裏的硬木應聲落地,身子不由得朝後緊退數步,手捂著的右臉血流不止,血水從手縫裏滲出,滴落得滿地都是。

說實在的,就在龜山天皇舉棍要結果了嘉慶帝小命的時候,劉銘祺也全無半分想救他的念頭,是誰暗中出手相救呢!劉銘祺眼珠轉了轉,朝殿下的宋二虎和施飛虎望去,劉銘祺心中有數,能在極短的時間如此精準地命中目標的人除了他二人,別人可沒這兩下子。

此時殿下的宋二虎正咧著大嘴,張牙舞爪的在那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見宋二虎笑得都快背過氣去了,要是出手的話,也不會這般癲狂。再看施飛虎,臉色鐵青,嫉惡如仇的模樣,顯然他恨龜山天皇的程度要比恨嘉慶帝要多的多,特別是張小寶死在日本人的那一幕,更是使他刻骨銘心,心恨難除。

早就聽說施飛虎有一套必殺絕技,一直未得所知,難道就是這彈指神功。劉銘祺的眼光是相當敏銳,心裏猜個八九不離十。

說來也是,嘉慶帝再怎麼說也是大清國的代表,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被那個龜山給砸死吧,說來也沒麵子,劉銘祺豈不是更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