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保衛科長道:“你好,請裏麵的先生跟我們到保衛科走一趟!我們醫院藥庫失竊,想請他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啊?”陳梓涵愣了一下,失竊?這個字眼頓時讓劉銘祺高大的形象在她心中恍惚不見了。

此刻的劉銘祺一臉黑線,他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什麼是法治社會。這個世界可不像降龍大陸,殺人跟碾死個螞蟻似的,弱肉強食。這是個有法製的國家,拿了別人東西不打招呼,會坐牢地!

他媽的,做凡人的約束好多啊!

對於劉銘祺這個上輩子拿東西拿慣了的主,實在無法用人品在形容,隻能說是習慣!

可是,現在沒人知道他的背景,他也不會解釋。

……

保衛科。

馬院長和二個警察叔叔盯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劉銘祺,當場都有點泄氣了。

因為他們聽保衛科科長彙報。不僅僅找到了嫌疑人,還有嫌疑人偷竊庫房時的監控錄像,可是,當見到嫌疑人的時候,他們卻無語了。

若是正常抓個小偷,肯定會進行批評教育,然後,該處罰處罰,該進拘留所進拘留所。

若是抓了瘋子,一般都無語。

因為劉銘祺這一身的破爛實在跟正常人沒法比,衣服一條條,破爛不堪,頭發半米多長,腳下蹬著兩隻鞋子也是一個白色一個黑色,還有幾個腳趾頭裸落在外……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犀利哥嗎?

“李科長,你確定是他嗎?”馬院長問道。

“嗯,就是他。溜進庫房,一夜偷喝了六百瓶杜冷丁,錄像都記錄下來了。”李科長言辭鑿鑿地說道。

“六百瓶杜冷丁?”馬院長的臉都綠了。別說是六百瓶,就算是十瓶都能喝死人,那可是杜冷丁啊!

“你確定沒有看錯嗎?”馬院長說話的聲音不禁顫抖起來!

“沒看錯,就是他一個人喝的!”李科長並不懂藥理,要是他知道劉銘祺這種喝了毒藥而還能活著的人存在他身邊,他也會顫抖的。

顫抖吧!凡人。

兩個警察一高一矮,高個子警察咽了一口唾沫,上下打量幾眼劉銘祺,強做鎮定地審問道:“前天你是不是砸了一家烤鴨店,搶烤鴨的人是你吧!”烤鴨店的老板娘當時報案描述的很清楚,跟眼前的劉銘祺一模一樣。接警的正是這兩個警察,隻不過到了烤鴨店之後,那烤鴨店老板便說是個瘋子砸了他的店,並不在追究。

“是我!”劉銘祺頭一抬,眯著眼睛道。無論重生在哪,敢作敢當的個性一點沒變。就算是重生之前的罪責,他也一並攬了下來。

“昨天西一環出了一場車禍,撞得人是你吧?”警察繼續問道。

“是我!”

這不僅僅是一起肇事逃逸案的交通事故,也有人說是一起謀殺案,因為有旁觀者看見瘋子被人追殺。這次兩個警察是來做筆錄的,還沒找到人,就再次接到醫院的報案,說庫房失竊。

這一連三件事都是眼前的犀利哥一個人幹的!

搶劫烤鴨,出車禍,然後服用六百瓶杜冷丁……

左看右看,他還神奇地活在眾人的眼前……按常理推測,能有如此造化的生命力,若劉銘祺不是瘋子,那他們就是瘋子。

“馬院長,李科長,這事我看你們銷案吧!我知道你們醫院這次損失慘重,不過,自認倒黴吧!”辦公室兩間,高個子警察把馬院長和李科長喊進裏麵的會議室,直言道。

“我們國家對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是不會追究法律責任的,特別是這種瘋瘋癲癲的流浪漢。”高個子警察也看明白了。確定劉銘祺是個十足的瘋子,餓了就搶,被車撞不死,喝了杜冷丁還能活著……這不是瘋子是啥?常人能做到嗎?

馬院長和李科長互相對望了一眼,臉上爬了一圈委屈。

他們這次可是損失慘重。

首先,瘋子的醫療費可能全泡湯了。加上六百瓶杜冷丁的錢,雖然醫院售價一瓶十元,不過,在黑市要五百塊錢才能買到一瓶,那可是禁藥。

幾萬塊的醫療費全部泡湯了。

“算了!就當我們為社會做貢獻了!”馬院長說這話的時候,是咬著牙哼出來的,轉身又吩咐道:“李科長,安排幾個保安,把這個瘋子送走,別讓他在醫院再住下去了,弄不好還會出亂子!”

“是,馬院長!”李科長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