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詩詩就算是不回公司本部,也不會在分公司餐廳吃飯的,混到她那個恐怖級別,各種餐飲一律報銷。而且,拆遷公司的人她不是很熟悉,不可能屈尊降貴將就一下的。並且她是公司裏出了名的工作狂!時間就是金錢,就算是不在乎金錢,她的時間也是相當寶貴!

女狂人,至今單身,從不談戀愛,從不與男士單獨約會。

莫非跟劉銘祺一樣,也是一個瘋子!

姚詩詩隨意點了幾樣素菜,端著不鏽鋼餐具款步走向了劉銘祺。

本來姚詩詩留下來吃飯就是一個奇跡!那些單身的男士多想找機會結識邂逅這位極品美女,不為別的,哪怕是一起吃個飯也是一種榮幸啊!

在姚詩詩走過來這段路上,有七八個男士主動起身讓座,卻都被姚詩詩歉意回絕了。她的目標顯然不是那些小白領,而是那個邋遢不堪的劉銘祺!

“能在這裏坐一下嗎?”姚詩詩走到劉銘祺對麵,輕語道。語氣雖然輕柔,但此刻她眸中正憋著要找麻煩的勁頭。

正在狂吃的劉銘祺眯了眯眼睛,暗自吃驚道:“今個啥日子。居然能遇見美女找自己搭訕!別人看自己這一身乞丐範,躲還來不及呢!難道……難道這乞丐服不招蒼蠅招美女嗎?”

劉銘祺穿著這一身邋遢要命的乞丐服,第一次與大美女陳梓涵邂逅。第二次竟然又有小美女主動搭訕,太神奇了!

“可以啊!隨便坐!”劉銘祺翻了翻眼珠子,嘟囔一句,繼續啃他的豬蹄子。

姚詩詩看了一眼這個跟白癡一樣的家夥,心中一酸:“他還是我以前認識的劉銘祺嗎?他……”目睹了劉銘祺整個裝卸水泥的過程,姚詩詩心中是五味雜陳,又可憐他又恨他,可憐他當年對自己的一往情深,恨他當年不辭而別,讓自己孤心苦守,如今才算是找到他。

“你……你不認識我了嗎?”姚詩詩坐在了劉銘祺的對麵。

“呃?不認識!您貴姓?”劉銘祺被問蒙了,自己才重生幾天呀!怎麼可能認識她呢!

“我姓姚,叫姚詩詩!”姚詩詩扳著臉孔,冷豔動人。

“我叫劉銘祺!別客氣,吃豬蹄!”劉銘祺用他油膩膩的大手抓了一個豬蹄子放在姚詩詩的飯菜上,倒是很有禮貌,卻不曉得他這個習慣有多惡心。

“謝謝!”姚詩詩此刻隻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竟然敢說不認識自己,他真的把自己給忘了嗎?

“北海大學,還記得嗎?”姚詩詩引導道。

“北海大學?我想想……”劉銘祺越來越感到自己與姚詩詩應該有什麼不同尋常的特殊關係,起碼從目光中可以看出兩個人之間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雖然劉銘祺是重生之人,而之前的身體可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二年,不可能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在殘缺的記憶中,劉銘祺確定之前的身體曾經是燕京北海大學的高材生,可記憶中卻沒有出現姚詩詩的影像和回憶!

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會有這麼巧的事嗎!這個前身恰巧也叫劉銘祺?

“對不起,最近感冒,有些事,記不清了!”劉銘祺找了個傻逼才想出來的理由搪塞道。

“啪!”溫柔如天鵝般誘人的姚詩詩伸出雙手拍在飯桌上,整個人騰地站起身,失態道:“劉銘祺,你當年為什麼要拋棄我?”

整個飯廳裏的人頓時震暈一片,不是因為姚詩詩的突然失態,而是從她口出說出的那句話。

“這個破衣爛衫的瘋癲傻子,竟然……竟然拋棄了小美女姚詩詩?”幾乎讓人難以置信。

那些文雅的男士,聽了這句話,恨不能把劉銘祺拖出去揍一頓,這小子,有什麼資格甩小美女,自己隻不過是個裝卸工,呃,裝卸工,小美女怎麼會愛上一個裝卸工的,口味太重了吧!

早知道裝卸工這麼討姚詩詩喜歡,當初寧可不當什麼破白領,累死也要滿足小美女的口味啊!

眾人都為小美女感到不值,惋惜。劉銘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震懾嚇了一跳,簡直比母老虎還凶。爆發力太強了。

這麼一嚇,不要緊,劉銘祺的腦袋一陣劇痛,就好像唐僧老哥念了八百遍緊箍咒似的,頭痛欲裂。而就在那一刻,腦海中一幕幕畫麵浮現,在眼前鏡頭般回放,殘存的記憶又向前延伸了一段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