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慕容顏打量罪犯一般的眼神審視著肖揚。這家夥來海洋局,不會又是那個官僚的傑作吧!
不行,這種魚目混珠的人必須嚴格對待。
如果市海洋局都是這些走後門進來的廢物,不管是誰,多麼硬的後台,她都要把他擋在門外。作為市海洋局主管人事檔案的副局,她要為組織負責,更要對工作負責。
“肖揚,這是我們副局慕容顏。”沈井冰立即做了簡短的介紹,看到肖揚手裏還握著剪刀,嗬斥道:“還不把凶器放下,你別把副局嚇到,有我在,誰都別想欺負她。”
“瞧你們,大驚小怪的,我壓根就沒嚇唬她,是你們自己神經過敏。”肖揚解釋道,說話的時候,轉身把剪刀放回窗台上麵,心裏不耐煩地嘀咕一句,“神經病!”
“幹啥,喊我幹啥?”沈井冰問道。
肖揚一臉無語,瞧他爹媽給他取的名字,一群不正常的主。弄得自己非常尷尬,搞得跟殺人犯似的。
知道肖揚不是罪犯,而且還是來海洋局報到的新人。慕容顏心也放下了,快步走到魚缸前,興師問罪:“誰讓你用剪刀剪它的爪子的?你有沒有點素質,有沒有做人的基本道德?”
“這跟道德有屁關係啊?”肖揚也快被罵瘋了。做了好事不表揚就罷了,還把自己罵的狗血噴頭,竟然扯到做人的基本道德了。自己又不是強奸犯,有必要扯那麼遠嗎?
“什麼?”在市海洋局,敢跟慕容顏頂嘴,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今天的肖揚一副道德敗壞的嘴臉,竟然敢頂嘴說髒話。慕容顏猜測,這個家夥肯定是拉關係進來的,回去得好好查查,是誰介紹他進局的。
“你以為波塞冬是池中物?你把它當成了寵物,經過它同意了嗎?再說了,就算是當寵物養,你的飼養方式也是在殘害它,我隻不過是幫它恢複野性罷了。”肖揚一臉委屈的看向慕容顏。
平心而論,在看著肖揚認真的語氣和不屈的態度,在注視這個男人幾秒鍾之後。慕容顏幾乎有種被肖揚戰勝的覺悟,甚至對他的話有種深邃難懂的感覺。
“波塞冬不是希臘的神話嗎?”她心裏竟然出現這種不明覺厲的疑問。
可惜,慕容顏不是情犢初開的少女,幾句高深莫測的話就能把她忽悠得了的。作為見多識廣的海洋局副局,絕不會三言兩語就被折服的,而且她發現肖揚別有用心,說話滿嘴跑火車。
“什麼恢複野性,我明明看見你在殘害它,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我再問你,你憑什麼亂搞別人的東西?是誰給你的權利?”
“亂搞?”肖揚實在無法接受這位女副局的用詞。不過,他還是很正經地回答道:“我已經解釋過了啊。”
慕容顏的本意是讓肖揚認個錯,教訓幾句,可這種人不識抬舉,當著自己的麵編瞎話,還一副大言不愧的樣子,真夠潑皮無賴的,聽完肖揚的話,心裏的火氣就更大了,“我看你一定是腦袋進水了吧!”
“沒有進水。”肖揚連忙否認,“我看你一定喜歡在大海裏裸泳。”
慕容顏傻了。
這小子目中無人,還在調戲自己嗎?
沈井冰也傻了。
這個家夥膽子太大了,連慕容副局也敢得罪。他肯定不知道。慕容顏可是海洋局出名的威嚴冷酷被稱之為白骨精般仙妖的存在,這回他死定了。
沈井冰的職責就是保駕護航的,快速地跳到肖揚的麵前,指著肖揚吼道:“肖揚,你胡說什麼?慕容副局從來都沒有在大海裏裸泳,立即給我們的副局道歉。”
“道歉,為什麼?”肖揚覺得很委屈,“你又沒看見過,怎麼知道她不喜歡裸泳呢?”
“當然--不喜歡。”沈井冰本想幫忙,卻說亂了口。慕容顏喜不喜歡裸泳,他怎麼知道,就算是喜歡裸泳,他也沒看見過啊。當然,如果有機會,誰不想看呢!
“你覺得她不喜歡,可我覺得她很喜歡。”肖揚咳嗽了一聲說道:“咱們的想法不同,我覺得慕容副局裸泳的時候才是最美的,身高腿長,性感尤物,如果不是癡人說夢的話,我寧願這是現實的一道美麗風景線,將會征服全世界男人對美女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