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琪也被嚇了一跳,本來以為是蔡媽呢,結果是蝴蝶,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可蝴蝶的反應也太極端了吧,什麼流氓不流氓的,自己換個衣服而已:“我在自己房間換衣服,怎麼耍流氓了!”劉銘琪邊說,邊把黑色褲頭套上,這回總算是遮擋住了不該見人的地方。

“換好了沒?”蝴蝶問道。

“好了!又不是沒看過,還裝純真。”劉銘琪憤憤道。

“劉銘琪,你胡說什麼?我才沒看過呢?說沒看過就沒看過!”

“看了又怎麼樣?又不少啥?再說了,白給你看,又不收費。”

“變態!”蝴蝶轉身逃了出去,走了幾步又道:“我們讓你去我姨媽家吃飯,麻煩你動作快點。”

“你跟蔡媽說,我不去了。今天有點感冒,我先睡了。”劉銘琪今天掉入海裏,被兩個馬仔偷襲,拉入深海。如果法律不管,劉銘琪當時真想把這兩個人給弄死算了。可考慮自己不能下狠手,於是,就假裝溺水,自己沉了下去,等他們以為劉銘琪淹死了,劉銘琪則從另外一側爬上了船。

濕漉漉的衣服泡了一下午,劉銘琪有點不舒服。

“那我也不去了。你吃什麼,我做給你吃?”蝴蝶問道。

“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方才誰說我是變態的?這會又來關心為師了。”劉銘琪故意逗著蝴蝶玩。

“劉銘琪,你這個人怎麼不知道好歹呢?”蝴蝶生氣地在外麵嗔道。

門被劉銘琪推開,身上披著毯子,然後,一本正經地問蝴蝶:“蝴蝶,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家裏就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忽然問這麼嚴肅的問題,蝴蝶臉當即爬上一抹暈紅:“劉銘琪,你胡說什麼呢?”

劉銘琪忽然又笑了:“像你這種男孩子氣的女生肯為男生做飯,就說明你愛上他了。我說的對嗎?”

“我才沒有!”蝴蝶極力辯解。

“從心理學角度講,越是不敢承認,就越說明你喜歡他。還有,我喜歡吃麵條,裏麵放兩個雞蛋就行了,做好了送過來,我等你!”劉銘琪最後三個字說的特別深情。

“你要幹嘛?”

“補習啊!就算我感冒也不能耽誤你學習,你以為我會幹嘛?”

劉銘琪是自信讓蝴蝶無語,看這個討厭的家夥,越是相處久了,就越有點……對他著迷。

第二天劉銘琪一大早就來到辦公室。

馬魁一幫人寫了一夜的交代材料,孫副局把一摞整理好的材料送給劉銘琪過目。劉銘琪意義過目,一邊看一邊笑,笑的肚子疼。這幫海霸還真對得起他們的稱號,海上的霸王,沒文化的流氓,一份報告寫下來,錯別字占了一大半,把人都快看瘋了。

看來看去,劉銘琪幹脆丟到一邊,吩咐道:“還是送去派出所吧!請派出所的同誌審訊一下,該怎麼處理由他們決定。”

這些混蛋不是初犯,若是初犯,劉銘琪教育一下也不會怎麼追究,可是,這夥人在海上橫向霸道這麼多年,惡跡斑斑,決不能姑息遷就。

“肖知道,馬魁也送過去嗎?”孫副局特意問道。

“一視同仁!”

“可是,馬所長那邊不太好交代吧!”孫副局試探性的說道:“而且,馬所長還認了海洋局韓副局為幹爹,這個事你要不要掂量掂量?”

“啥?”劉銘琪驚呆了,問:“馬鼎盛今年多大了?”

“42了!”

“我好像沒記錯的話,韓建仁的年紀也不過50歲吧?”

劉銘琪無奈地笑了起來,這幹爹認的,一點年齡差距都沒有了。

要不然,海洋局沒啥反應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需要掂量了。送去查辦。事後,我會把這個事向海洋局黨委做彙報的。”

“知道了!”孫副局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了,差點撞到孫副局的頭上,“你找誰?”

“我找你們這官最大的肖指導!”隻見一個三十多對的少婦站在辦公室門口,當然,這些都不是重要,重點是這個少婦太漂亮了,漂亮的讓劉銘琪還以為是看AV片的女主角呢。而且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放浪女人的氣質。

劉銘琪敢發誓,當時閱美女無數,什麼樣的女人不用開口就能猜出對方的職業,性格,甚至是品味。而眼前的這種女人就更沒什麼可遮掩的了,起碼是那種在男人堆裏摸爬滾打很多年的特殊女性。

Tip:无需注册登录,“足迹” 会自动保存您的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