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琪起身幫蝴蝶到了一杯熱水地給她,笑道:“是不是斷斷續續的疼,小肚子有種扭筋似的?”

蝴蝶將頭微微的抬了起來看著劉銘琪:“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我是婦女之友呢!別動,閉上眼睛,緩解一下情緒……我幫你按摩一下,就能緩解了。記得,以後來那個的時候,別喝酒!”

劉銘琪一句話讓蝴蝶恍然大悟,今天她喝了不少的酒,難怪會這麼疼。奇怪,劉銘琪好像很懂的樣子。

“我有個辦法能讓你的頭不是那麼疼。”

蝴蝶心中愕然,劉銘琪懂海洋知識她信,連女人這點事她也懂?

“真的嗎?我現在疼得受不了了,你有什麼辦法嗎?”生病亂投醫,這次她疼得厲害,隻能求助了。

要怪也怪蝴蝶,沒算好日子,弄得自己很狼狽。最該怪的就是劉銘琪,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喝那麼多酒。

劉銘琪點頭說道:“我懂得一套按摩的手法,這套手法對緩解疼痛是很有效果的。”

“按摩?”蝴蝶一聽有點不靠譜,連忙說:“還是算了吧!要不你幫我找找家裏有沒有止疼藥吧!”

“止疼藥沒有效果的,你恐怕要遭一夜的罪。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就算了。”劉銘琪對於蝴蝶的懷疑並不在意,他隻是不忍心看到她這麼難受而已。

“等下!”蝴蝶突然喊道。“我你試試吧!我疼得有點不行了。”

“那好,你先把衣服脫了吧!”劉銘琪道。

“什麼?還要脫衣服啊?”蝴蝶當場就傻眼了。一個女孩子脫衣服算什麼啊?

“不用全脫掉,留寫乳罩和褲頭吧!”

“廢話,全脫了那成什麼了?”蝴蝶感到自己有種受騙的感覺,猶豫不決。

看著蝴蝶坐在床上猶豫不定,劉銘琪說道:“發什麼呆呢,你該不會不好意思了吧?”

“你也太著急了。我隻是在考慮你這個樣子我有點不方便,我看你還是坐起來吧。”蝴蝶不滿的撇了撇嘴起身坐了起來。

“我是擔心你疼。我有什麼著急的。”

劉銘琪示意蝴蝶靠在床頭上,然後他饒到床頭後麵雙手按在她的太陽穴上開始輕輕的揉了起來,與此同時回生運氣順著蝴蝶的細膩的胳膊僅僅撫摸上了她的身體。透進了夏冰的身體裏。

蝴蝶有種奇怪的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按摩還是撫摸?不過,隱隱中感受一股熱流在血脈中流淌,似乎有了神奇的魔力隨著劉銘琪的手指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原本腹疼帶來的那種難受感很快就感覺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舒服的感覺。

蝴蝶舒服愜意的閉上了眼睛,看她那個樣子仿佛特別的享受。

“你感覺怎麼樣?”

蝴蝶眯著眼睛說道:“很舒服啊,按摩完之後一點都不疼了。說來也真奇怪,你的手法也沒什麼特殊的啊怎麼會這麼舒服。”

“那就好!我幫你調理一下陰陽,以後隻要別喝酒就不會疼了!”

就在劉銘琪快樂的當著家庭教師並忙著指導漁業所工作的整整二個月後,一紙調令,改變了他的基層履曆。

劉銘琪回到闊別多日的海洋局大院,先到慕容顏的辦公室報到。他知道,肯定是慕容顏把他提拔起來的,最強臨時工終於回來了。

進了慕容顏的辦公室,劉銘琪愣住了,隻見沈井冰坐在慕容顏辦公桌前正在低頭寫著什麼。

劉銘琪很詫異地低聲問道:“深主任,慕容局長呢?”

沈井冰臉上沒有表情地抬頭看了一眼劉銘琪,隨後又低頭寫著材料,嘴裏哼哼說:“慕容局長病了,我臨時代替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