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琪,你這個臭流氓王八蛋……”剛開始楊靜沒有反抗,甚至妥協,可轉念一琢磨,還是感覺劉銘琪借口騙她,當即就抱起枕頭又打又罵。
劉銘琪捂著她小嘴,警告道:“楊靜,你不信可以,我也不跟你逗了,不過,一會萬一出事,記得躲起來,千萬別出聲,要不然,哼哼。你趕緊穿上衣服,我在門口聽聽動靜。”
劉銘琪起身用浴巾圍在腰上,從床上下來。楊靜看到劉銘琪要走,一想起劉銘琪那一副認真的樣子,搞得她心裏七上八下的,一下抓住劉銘琪的手說:“劉銘琪,我們真的有危險嗎?”
楊靜之前野蠻那是因為她覺得劉銘琪好欺負,如今身陷險境,她唯一依靠的人就隻有劉銘琪了。
劉銘琪看著楚楚可憐的楊靜,心生憐憫之情,點點頭道:“別害怕,有我在沒人敢那個你,我能保護你的。”
讓楊靜穿好衣服,劉銘琪躡手躡腳走到房門跟前,先聽了聽動靜,然後才大膽的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隙,目光謹慎地打量著外麵的情況。雷聲漸漸遁去,大雨滂沱而落,敲打著房頂的瓦片,這半夜三更,大雨傾盆,一般電影情節,都會有無數的蒙麵殺手出現。
果然,在碎雨聲中,劉銘琪聽見一陣陣雜亂的腳步從走廊的一側襲來,每個房間裏的黑衣人都走了出來,他們並未出聲,全部都是用眼神交流,十幾個人幾乎全部聚集在一起。
在鴨舌帽男人的示意下,其中兩個人走到楊靜住的那個房間,剩下的所有人則向劉銘琪的房間靠了過來。其中有人從懷裏抽出亮閃閃的西瓜刀,舉起來,打算往劉銘琪的房間從。
另外一個黑衣大漢弓起身子作勢欲撲,為的是一腳跺開房門,一起衝進了。然後黑衣大漢一個箭步衝上去,右腿用盡全力的一踹。就在那人抬腳跺向房門的刹那,房門吱的一聲迅速拉開,那人一腳跺空,而且還沒一隻手抓住腳跟,順勢猛扯,一字馬劈叉在地上,啊的一聲,扯到蛋的大漢慘叫,聲音很是淒厲,在夜間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黑衣大漢腦袋被劉銘琪狠狠跺了一腳,飛了出去。於此同時,劉銘琪一個人從房間裏衝出來,房門啪的一聲關了起來。隨後,低沉的呼喝和慘叫聲此起彼伏,相比走廊這場大戰激烈異常。
原本宰殺一隻羔羊,可不料衝出來一個獅子,倒是讓一群黑衣大漢連連後退。盯著劉銘琪一臉的凶狠,有點不知所以然。在鴨舌帽男人的一聲凶吼之下,眾人才緩過神來,紛紛上去砍殺。
走廊過於狹窄,並排隻能容納二個人,左右兩個人夾擊劉銘琪,卻隻感到眼前一花,其中一個黑衣人手裏的刀就不見了,而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腦袋卻被刀背砍了一刀,雖然是刀背,也同樣砍出一道血溝。
劉銘琪後麵的兩個黑衣人一個被一腳踹在咽喉,當場背過氣去,另外一個急衝而上,寒光一閃,西瓜刀宛如一道閃電,砍向劉銘琪的右肩,來勢如電!勢不可擋!
劉銘琪以快的如同幽靈鬼魅的速度向右邊一晃,探出左手,擰住那大漢的手腕,抬左腳輕點壯漢的膝蓋,一個旱地拔蔥身子順勢而起,右腳旋即盤住他的脖子,騎在了壯漢的身上,一隻手控製他拿手的西瓜刀,另外一隻之前奪來的西瓜刀也擎在手中,雙刀在手,騎著那個大漢當驢使,在走廊之中大開殺戒!
戰鬥很快結束了,劉銘琪看著除了地上躺著的七八個人之外,鴨舌帽帶著剩下的二個人逃之夭夭。這次出手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簡直遇見了楚霸王項羽,太凶殘了。
劉銘琪住手之後,地上的七八個人有點扶著牆,有點在地上爬,他們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刀傷,整個走廊地麵上血紅一片,特別滲人。劉銘琪沒想殺人,每個人如果不是搶救的太晚,去醫院都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劉銘琪從最後一個黑衣大漢身上跳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謝啊!”
那個大漢都快哭了,謝個毛謝,我是被你強迫的好不好。
“那麼,請問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呢?”劉銘琪非常客氣,問話的時候還給黑衣大漢點了一根煙。
“大爺,我就是個混子,靠砍人為生。要問誰讓我們砍你的,除了雕哥以外,我們都不知道。”大漢倒是直腸子,直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