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不說話了,氣呼呼地盯著劉銘琪,眼淚都氣出來了。她沒想到劉銘琪這麼小氣,問了他半天,扯東扯西,就是不告訴她那是什麼?女孩子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不告訴她,也是著急。
劉銘琪有種不妙的預感。看這楊靜動真格的了。也不好再糊弄他了。笑嘻嘻地從口袋裏拿出那顆珍珠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小玩意。”
泛著淚光,在那璀璨奪目的光芒下,楊靜的悲傷瞬間沒有了,愣了半響,才伸手抓過來,涼涼的,細膩圓潤,“好美!”
貪婪的看了一會,楊靜道:“劉銘琪,你在哪弄的?”
劉銘琪看著楊靜跟他說話的時候眼珠子還盯著珍珠,心裏發寒:“我潛水的時候,從海底撿到的。”
劉銘琪沒敢說是自己從黑金扇貝的貝殼裏挖出來的,否則他相信,這小丫頭會連夜把他丟到海裏,再去挖。
“撿的?你運氣這麼好?”
“是啊!我運氣一直都很好,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哦!”
“你明天幾點走?”
“哦?”
“我對珍珠也沒什麼研究,不過,你這些不是珍稀品種,乳白色的珍珠很普遍,不算稀有。也不值錢!”劉銘琪故意把東西貶值,希望別遭到不測。
“哦?”
……
……
很不幸,珍珠到了楊靜手裏就再也沒有回到劉銘琪這裏,而且她還打算找人將珍珠穿孔連起來,做一個掛墜。這以後戴著脖頸上,羨煞旁人了。
劉銘琪怕自己采集不夠那麼多珍珠。畢竟不是每個黑金扇貝裏都有珍珠,當然,他也不會硬從楊靜手裏要回來,因為楊靜壓根就沒打算還給他。
珍珠是一種有機寶石,可以裝飾觀賞,也可以入藥,自古以來一直被人們視做奇珍。
……
……
楊靜回到局裏後,第一時間把劉銘琪的事問了慕容顏,慕容顏很奇怪,劉銘琪關心的事還挺多的呢?喊來辦公室主任沈井冰一打聽才知道,那幾天去石嘴子的人除了日本幾家客商,還有海洋局貿易局處的孫利民處長,還有三位科室的幹部,是關於外貿談判的。這些工作都屬於韓建仁那塊的工作。
劉銘琪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即就給慕容顏打電話,讓她必須阻止韓建仁利用海洋局的名譽和日本客商代表簽訂貿易合同。慕容顏很奇怪,海洋開發可沒有地方保護主義。外商投資也是利國利民的大事,為什麼要阻止呢!
可劉銘琪電話裏也沒說明白,最後就是一句話:給他半個月時間,他一定找到證明自己態度的東西。現在劉銘琪沒法說這海底藏著珍珠,因為劉銘琪還沒有數據證明這裏到底有多少黑金扇貝。
不單單黑金扇貝,還有別的漁業資源。讓小日本鬼子開發不如自己的國民開發,而且,海洋局那幫飯桶,在不清楚珍寶奇珍的情況下,肯定會把黑晶扇貝當海鮮賣給日本人,然後到了日本,他們再提煉珍珠,然後再賣給中國人,那中國人不就成了傻逼了嗎?
慕容顏電話裏很嚴肅,隻給劉銘琪半個月時間,過了這個時間,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否則韓建仁還以為慕容顏故意與他作梗呢!
半個月就半個月,大不了辛苦一點,利用這半個月時間,把三千海裏的海域麵積全部勘探一遍,隻要摸清了這裏麵黑金扇貝的產量,就不怕沒有說服別人的證據。這不僅僅是保護國家的海洋資源,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小日本人玩了,這些人肯定已經知道這片的富饒,而利用海鮮貿易當掩護,把開采出來的黑晶扇貝直接轉船運走。
三日後,慕容顏果然派了一艘特勤船,全員二百多人,配備了五十多水下考察的精英。整個海洋局就這麼一艘特勤船,算是給慕容顏麵子,因為特勤船雖然掛靠海洋局,可行政權並不在海洋局,而是海上警衛司令隊。
船上負責的是一個上尉軍官,楊勤勇,二十六七多歲,長得比較黑,非常精神。一見劉銘琪,目光範冷,不是別的,是因為他很納悶,自己的老同學慕容顏從未開口讓自己幫忙,可為了這麼一個愣頭青,竟然動用這麼私密的關係。
這小子要幹嘛?啥關係?
特勤船逐漸離開海岸,劉銘琪居然一臉興奮,放佛幹了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特別是乘坐特勤船,那田震船長的漁船就沒法比了,實在太小了。而特勤船的甲板,足夠二百人在上麵打軍體拳出早操。綽綽有餘。
看著他那興奮勁,楊勤勇等軍官都古怪地看著他,暗道:“你不會是第一次出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