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內鬥,在所難免。

最後,十二忠神隕落,天主領著數百天兵逃亡東海求援,卻不料再次遭到東海龍王敖廣的滅殺。

直到無路可逃,死於落仙峰。仙帝到死都不明白,王母為何要背叛他?

其實,前世的劉銘琪,根本就不知道,除了王母娘娘,那背後的布局者有多恐怖,多霸道。

當年劉銘琪死於落仙峰那一幕,他還曆曆在目,若不是那化身白袍老者的仙人,贈與他一顆轉世丹,恐怕他早就被地府的鬼仙捉了去,別說轉世,早就魂飛魄散了。

那白袍老者究竟是誰?為何屢次出手相救?

天啊!我本是天,為何落得如此下場?

頭疼劇烈,肝腸寸斷,劉銘琪當場昏死了過去!

“天主,醒醒,莫要極度傷悲,天道逆行,必有其因。若不是這場浩劫,天主也不會看透天機……”老牛的聲音悲憤而起。

迷迷糊糊中,劉銘琪睜開雙眼,麵前出現的青牛半跪在身旁,連聲呼喚著他。青牛冒死前來護佑自己,可見,大道雖亂,還有忠臣護主。想起那寧死不屈的太上老君還關押在天牢之內,想必也翹首盼望著有朝一日自己重返天界,執掌乾坤,重獲新生。

劉銘琪咬著嘴唇,坐起身來,此刻他已然棲身在天海之內。

“呼!我沒事。”劉銘琪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道:“老牛,從今以後,不準在稱呼我天主,我如今乃凡人之身,此事不必再提!”

“天主!”老牛一聽劉銘琪頹廢之言,雙膝跪地叩頭,嗚咽道:“在老牛心中,唯有天主才是真命天子,亂綱篡位者,老牛寧死不屈。”

劉銘琪站起身,沉默了半響,忽然冷笑道:“老牛,你錯了。當年的天尊聖主已經死了,我就是一個凡人。不過,我答應你,我總有一日會重返天界,奪回屬於我的東西,揪出那個亂我天道之人。而現在,你不可讓我以天主自居,以後就叫我劉銘琪好了。”

“晨……陽?老牛不敢!”老牛伏地不起。在天界,老牛隻不過是仙人的坐騎,別說對天主,就算是對老君,也是恭恭敬敬。老君有成仙之恩,天主有封仙之德。豈敢亂了天規。

“哈哈,何來不敢?日後,你指點我修行成仙,我拜你還來不及呢!若是你再唯唯若若,那劉銘琪可就不答應了!”今日之劉銘琪,且是昔日那昏庸之輩。這一次劫難,讓劉銘琪明白塵世間的一個道理:得人心者得天下。

老牛一聽劉銘琪此言,嚇得趕緊從地台上爬起來,懦懦道:“老牛修行雖然卑微,定會全力以赴引導天……”老牛頓了一下,硬把最後一個“主”字咽了下去,接著道:“老牛定會引導劉銘琪踏上仙路,隻是以後的路就全靠劉銘琪自己了。”

劉銘琪點了點頭笑道:“嗯,那你就是我的老師了!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話音落地,劉銘琪一掀衣袍,雙膝落地,“噗通”一聲,跪倒在青牛麵前。

“天主,嗚嗚……”老牛萬萬沒想到,劉銘琪跪拜在自己的麵前,這可是當年萬仙之上的尊主,他等這些天獸連麵都見不到的至高神,竟然……竟然……

老牛連忙攙扶起劉銘琪,哽咽發誓道:“老牛這一生大造化,能與天主並肩而立,老牛日後就算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青牛一片肺腑之言,無以言表。

“好了好了,別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了。既然你是師傅,那劉銘琪就要虛心向你請教了!”劉銘琪由於個子矮,暫時還夠不到老牛的肩膀,就拍了拍他毛茸茸的手臂,笑著說道。

“天……劉銘琪,那老牛以後就真的以師傅自居了?”老牛在沒有確定兩個人身份之前,還真不敢亂說話。

劉銘琪點點頭,笑著問道:“老牛,我想問你,既然我前世為尊,好歹也是仙人轉世,為啥修行如此緩慢,甚至還不如一些凡人?”

這是個困惑劉銘琪許久的問題,十幾年的苦修,幾乎是一無所獲,照這樣的速度,別說是登天了,恐怕連仙門都進不去。

老牛聽罷,哈哈大笑道:“劉銘琪啊!你本仙胎轉世,那些凡人之身豈能與你相提並論。仙家修行之術可不是靠打熬身體,自然你的修行速度就奇慢無比。”

“如此說來,那我該修行什麼呢?”劉銘琪問道。

老牛道:“老君贈與你的那本《陰陽五行訣》,便是仙家修行築基之術。《陰陽五行訣》可分為金木水火土。各有一套修行秘法。首入仙道,最該修行的就是土修和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