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心的歐陽德一家,要不是他們弄個牛妖回來,劉銘琪也不會吃這麼多苦。”飯桌上,母親何瓊氣憤地抱怨幾句。

“歐陽德!”

母親這無意間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劉銘琪。

“對了,老牛所說的壽星丹,他們家會不會有呢!別忘了,他的大兒子歐陽震明可是早已入仙門多年,說不定……總之,不管有沒有,都要去他家走一趟!”

吃過晚飯,劉銘琪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躺在石炕上開始琢磨起這件事來,畢竟上次自己為了乾坤袋,騙了他們父子倆,這次要是被他們抓住,恐怕非活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劉銘琪,你家裏實在太窮了!晚上的紅薯吃得我鬧肚子啊!”房間裏一道彩色光華,老牛捂著肚皮出現在劉銘琪麵前。

為了避人耳目,老牛進入神機堡之前,便潛入劉銘琪天海之中,被其帶進堡內。

“是你吃的太多了吧!”在凡間呆了數日,老牛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嘿嘿,是有點吃撐了。”老牛總算是說出了實話。

劉銘琪繼續思考他的心事,老牛也躺在一旁,回味中紅薯的味道。

忽然,劉銘琪忙坐起身,問道:“老牛,上次你逃離神機堡的時候,我記得你瞬間就從千年梨花木的堡門穿行了過去,而且堡門絲毫無損,你是怎麼做到的?”

“噢,那叫穿牆術,一個小法術而已。”老牛繼續揉著他的大肚皮。

“穿牆術?我能不能學會?”劉銘琪問道。

“這等小法術用不了多少靈力,應該能學會。”老牛道。

劉銘琪目光多了一抹詭異,連忙道:“老牛,我想學。”

“既然你想學,那我就把功法傳授給你……”話說了一半,老牛忽然醒悟道:“你不會是想學了穿牆術,去偷盜吧!”

“嗬嗬,你說對了。不過,我不偷貧,也不偷富,倒是想去歐陽德家中走一趟。”

“就是那個差點弄死我的堡主吧!此人心術不正,教訓他一下也好。”老牛煽風點火道。上次險些喪了命,小仇恨是肯定有的。

當晚,青牛便將穿牆術的法訣傳授給了劉銘琪,不過他警告劉銘琪,由於他體內的靈力不足,操控這種小法術,可不能在牆裏藏身太久,否則也會有生命危險。

修行法術劉銘琪是門外漢,可領悟能力卻是相當驚人。法訣在心頭醞釀半個時辰,劉銘琪就有了嚐試的想法。

起身走到牆前,這石牆可是父親李玄用青石壘砌而成,可不是土牆或者木板牆。畢竟是第一次嚐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恐懼心理,萬一穿不過去,當即就得頭破血流。

在靈力的催動下,法訣自行運轉。

劉銘琪一狠心,緩衝兩步,猛地將頭撞了上去。

“轟隆!”一聲。

劉銘琪整個人在石牆前消失,一時沒刹住車,撲倒在碗櫃上,上麵的碗筷頃刻摔落一地。

劉銘琪還沒來得急驚喜穿牆術的成功,便嚇出了一身汗。

家裏本來就窮,他可好,一下子摔碎了七八個碗碟。

腳步聲響起,父親李玄聽見廚房有動靜,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劉銘琪不是擔心父母責怪,就怕沒理由解釋,畢竟當著父母的麵回了自己房間,而現在卻一下子出現在廚房,甚至還摔了這麼多碗筷,怎麼解釋?

情急之下,劉銘琪轉身又從石牆中穿了回去,喘了一口粗氣,心中砰砰直跳。

“可惡的老鼠!非宰了你們不可!”隔壁隱隱傳來父親的怒罵聲和收拾破碎碗筷的聲音。

“哈哈……惹禍了吧!”老牛坐在石炕上,看見劉銘琪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噓,小點聲。”劉銘琪示意道。萬一被父親李玄發現家裏多了一個牛妖,指不定又鬧出什麼亂子來。

窗外夜幕籠罩,劉銘琪也不想再等下去了,就是今晚,夜訪歐陽德。

歐陽德家燈火通明。

寬敞的飯廳內,擺了二十幾道菜肴。

幾個壯漢端坐在長桌兩邊,坐在下位的大塊頭,一伸手都能摸到房梁,遮擋住了一麵方位的視線,這個人就是歐陽震天,劉銘琪的死對頭。

幾個兄弟眼巴巴望著令人垂涎的美味卻不敢動筷子,規規矩矩坐在原地,肚子咕嚕嚕響成一片,如同池塘裏叫春的癩蛤蟆,蛙聲一片。

“哢、哢、哢……”

這時,一個老者緩步走了進來,花白長發攏於腦後,身穿滑膩絲綢料的衣袍,極為光鮮,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他徑直坐在上位,輕輕咳嗽了一聲,才從嘴裏蹦出二個字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