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劉銘琪始終沒有離開風雷陣,幾乎是徹夜修煉,偶爾休息,也僅僅是小憩。
……
隻見那風雷陣中,一個身影電閃般移動著,身後劃出數十道虛影,一時間很難看見真身。那石塊和懸木不規則的阻擋,使得劉銘琪幻化出的姿勢千變萬化,但是無論什麼姿勢,使用的都是六壬步鬥之術,步伐絲毫不亂。
“族比,所有人都在暗中較勁,成敗在此一舉!”
劉銘琪不敢低估對手。畢竟在這十年中,每個人都渴望走上修仙大道。可名額卻隻有一個,這場拚殺絕對激烈,甚至是你死我亡。
離家兩個月,神機堡的人都說李傻兒死了,自從被青牛妖頂出神機堡,就沒了消息,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是廢材一個,活著也沒什麼成就感,神機堡的人心裏都是這麼想的。
劉銘琪的父母心知兒子藏起來修行去了,當然不在乎流言蜚語。
而歐陽家卻認為劉銘琪死在丹爐內,早就把這個事給忘了。
破舊的石屋前,坐著李玄,何瓊夫婦,兩個人愁眉不展,唉聲歎氣。
忽然,院門推開,一個黑瘦的少年走了進來。
“爹娘,我回來了!”
“劉銘琪!”
從父母一臉的倦容,劉銘琪知道他們一直在掛念自己。
“過來,讓娘看看,都瘦的皮包骨頭了,吃了不少苦吧!”娘親拉著劉銘琪小手,滾熱的淚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娘,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劉銘琪最親的人,隻有父親母親,一輩子都報答不完他們的養育之恩。
“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何瓊拭去眼淚,泣中湧現出喜悅。
“哈哈……”一聲沉重的笑聲響起,二個月沒見兒子的李玄,卻不像何瓊那般哭哭啼啼,不知為何,突兀地大笑了起來。
“看你爹,見你回來,高興壞了。”何瓊解釋道。
李玄道:“哈哈,我高興不是因為他回來,而是……這小子身上藏著一股殺氣!”
“殺氣?爹你怎麼看出來的?”劉銘琪一愣,轉身望著父親李玄問道。
“劉銘琪,你爹我可是個屠夫,宰殺了這麼多年的靈獸,用鼻子都能嗅出來。你方才一進門我就感應到了你身上的那股子狠勁。你小子變了,長大了,哈哈……老婆子,我高興,晚上喝酒……”
李玄戒酒多年,要不是真打心眼裏高興,他是不會破費的。
“看把你樂的。好吧,你跟兒子聊,我去做飯!”何瓊白了一眼李玄,欲打算挪動輪椅去做飯。
“娘,我陪您!”劉銘琪想多跟母親呆會,他可不想聽李玄講那些屠殺靈獸的手段,從小聽到大,都能背下來了。
“劉銘琪!”一聲細膩的聲音乍然響起。
正這時,院門外一個窈窕少女出現在院子裏,當她見到劉銘琪的瞬間,頓時呆愣,大概是太驚喜望外了,手裏端著的大碗,突然從雙手間掉落。
劉銘琪目光淩厲,腳步跨出,眨眼間移動到少女的麵前,單手接住大碗,笑道:“家裏碗少,千萬別再摔破了!”
大碗裏盛著香味撲鼻的獸肉,是九鳳姑娘特意送過來的。
劉銘琪暴露出的詭異動作,頓時把三個人驚呆了。
“這是劉銘琪嗎?怎麼忽然間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無人知道,劉銘琪這二個月都幹了什麼,但是,從他展現出來的身手,絕對讓家裏人看到他巨大的變化。
連李玄也呆住了,暗道:“大造化啊!小子,你終於覺醒了。”
何瓊和李玄見九鳳來了,第一時間在院子裏消失了。
劉銘琪消失的這二個月裏,這丫頭一天往家裏跑八趟,門檻子都快踢破了。
劉銘琪不告而別,差點沒把九鳳給急死,細心打量著劉銘琪的身體,除了衣袍髒得不成樣子外,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傷,這才舒展了一下細眉,道:“劉銘琪,你要是在外麵有個三長兩短,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當年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遭這麼多的罪。”
劉銘琪看著九鳳,目光變得更加柔和了,他最喜歡的就是九姑娘這份發自內心的關愛,當一個人永遠將你放在心上的時候,將是一件多麼幸福無比的事,劉銘琪抽了一下鼻子道:“九姑娘,假如生活可以重來的話,我還會那麼做的。在我心目中,你比那顆仙丹更重要,以後別老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