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輪比拚的最後結果卻是出乎了神機堡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最終擂主竟然是王濤!
王濤是何許人也?
就是當初挑撥歐陽震天對付劉銘琪的那個壞小子!平日裏根本看不出他有多出眾,甚至很多次切磋都輸的很慘。而今日,竟然連四大強者的幾個兒子都他戰敗了?而且對方傷的很慘!
難道他隱藏著某種特殊的力量嗎?
亂戰結束,四強出爐,分別是歐陽震天,劉銘琪,九鳳,王濤。
同一天,將近二十個少年被殘酷地剝奪了生命,傷者無數。壯誌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還未踏上仙途,便成了冤鬼野鬼!
這次大戰,給眾人兩個出其不意,一個是廢材劉銘琪的崛起,一個是王濤的強橫,這二人能闖入決賽,簡直就是奇跡。
“王濤!”
回到家,劉銘琪腦海中時刻浮現出這兩個字。
這四強之中,劉銘琪唯獨對王濤感到陌生,甚至不知道他的強大來源於何處。能一口氣戰敗神機堡四大高手的兒子,就算是劉銘琪也沒有把握能取勝,更何況還將對方傷的很重。
“不行,我得去王濤家摸摸他的底細!”劉銘琪打定主意,趁著天漸黑,悄然離家。
王濤家境不錯,兄弟三人,父親是成了名的捕獵能手,兩個哥哥實力強悍,其中大哥年紀已近四十,據說當年曾跟歐陽震明一同參加過族比,甚至有過魁首之爭,隻可惜略有遜色,當場敗北。
從此兩個人的命運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一個踏入仙門,一個成為了獵戶。
王濤家鐵門緊閉,房間內掌著燈,幾個虛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投射到院子裏。院子裏養著七八條獵犬,正在啃食著帶著血腥味的肉骨頭。劉銘琪靠穿牆術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潛伏到了王濤家中,那幾條獵犬竟然絲毫未能察覺。
王濤的父親名叫王伍德,掌燈的房間是王伍德的臥房,他一個人坐在炕上,一聲不吭。三個兒子則坐在凳子上,各自琢磨著什麼。
“咳咳!詭異呀!”
王伍德咂了砸嘴道。他今年六十多歲,身體健碩如牛,看不出半點老氣之兆。
“爹,您是說李傻子嗎?”王濤在一旁接話道。
王伍德點頭道:“哼,除了他還有誰?此人,乃一廢材,為何能在族比中暫露頭腳,實在令人費解!”
他們的話都被劉銘琪收進耳朵內,心中不由可笑:“自己專門跑來摸他們的底細,沒想到他們也在研究自己!琢磨去吧,想破腦袋,你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提升的。”
“嗨!老爹,那貨隻不過是運氣罷了。你沒看到嘛!最後兩個強者同歸於盡,擂台都震塌了,就剩下那個傻子站在上麵,他能不獲勝嗎!”老二憤憤道。
王伍德嗬斥道:“你給我閉嘴!沒眼界的東西。若那傻子沒有二下子能活到最後?”
王伍德心機很重,王濤這點像極了他父親,唯有兩個哥哥頭腦略顯簡單。
“老爹,我也是這麼想的,平日裏,那傻子裝得很弱小,估計就是為了掩護他的野心,此次總決賽,我最不能低估的人就是他。”王濤陰著臉道。
王伍德點點頭,想了想道:“還有那個蕭九鳳,且不可大意。老爹知道,你一直想把她娶回家,不過,現在人家是傻子的女人了,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王濤眸中閃過一道怨念的光芒,道:“哼,若是那女人肯嫁給我,我寧可把修仙的名額讓給傻子,可惜啊!”
“閉嘴!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仙路,沒出息。你知道為了你的修為,老爹我冒了多大風險嗎?”王伍德怒道。
房間裏頓時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王武德輕聲道:“當年若不是老爹我把堡主歐陽德給他兒子購買的壯骨丹換成廢丹,你的修為怎麼會達到現在的高度。所以,我一直讓你低調做人,就是怕你暴露後,引起歐陽德的懷疑,到那時,老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濤兒,你若是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那老爹的這番苦心可就白費了,萬一哪天被歐陽德知道,咱們全家可就要倒大黴了。”
“爹,你放心!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會讓她留在人世間!這次我一定要踏入仙門,為父親爭光。”
“嗬嗬……隻要你踏入仙門,歐陽德就算是知道此事,也不敢追究,要知道,對付我就等於對付你,對付你就等於對付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