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少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劉銘琪的步伐看上去,實在是跟別人不一樣,怪異的移動速度更是令人大吃一驚。表麵上好像往前衝,實則是在後退。而看起來他是在後退,卻已然一拳砸在臉上。
除此之外,閃轉騰挪,都是名副其實的騙局,這種詭異的現象,徹底顛覆了少年們的認知。
劉銘琪修行《六壬步鬥之術》領悟越來越深刻,即便是晚上睡覺,劉銘琪在頭腦中,對步伐的微妙之處加以揣摩。再加上他現實中的隨機應變,使得他更加如魚得水一些。
冷眼觀戰的郭颯,眼珠子都快轉旋成鬥雞眼了,看著場中瀟灑來去,動作行雲流水一般的劉銘琪,目光中滿是震驚!原本以為三拳兩腳解決的事,竟然大大出乎意料,這窮崽子太難纏了。
“再給我上六個人,我就不信,他這麼拽!”
郭颯確定自己低估了劉銘琪的存在,在他心裏,一直以為,山裏出來的窮崽子,隻配去小仙門曆練,沒有資格跟他們競爭。
院子裏,一下子出現了八個人影,拳來腿往,糾結在一起,而劉銘琪遊走於他們八個人之間,影蹤其中一人,或者交叉變向,總之跟個泥鰍似的,讓眾人摸不著,看不清,亂作一團。
甚至還會出現互毆的亂局。
原本一群人毆打一個人,變成了一個人毆打一群人!
……
而此時,在院落對麵的樓閣之中,卻有兩個人影早已佇立已久!這兩個人,其中一人正是引仙堂堂主項紫陽。另一位,則是楊誌。隻不過楊誌此刻臉色有些難看,嘴裏叨咕道:“堂主,這批少年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敢在引仙堂撒野!”
“嗬嗬……你看,這八個人打一個人,究竟是誰撒野,還真不好說呢!”項紫陽微微笑道。心中卻是感歎。幾百年了,都沒見過這麼有野性的人出現了,赫然之下,心中難免有幾分震驚。
劉銘琪這一人單挑八人的表現。令誰都有點匪夷所思,論實力,劉銘琪不會超過仙徒級,可同樣都是仙徒級的內城子弟,卻拿他沒有辦法,大有被他耍弄的意思。
那漂移詭變的步伐,如踏清風般飄逸,那出神入化的影蹤,周旋於八人之間,那冷狠的拳頭,幾乎每個人的腦袋都招呼到了,還有那敏銳的時機把握能力,都讓楊誌和項紫陽感到驚詫震撼!甚至還有小小的崇拜。
“堂主,總不能任憑他們如此鬧下去吧,豈不是有損咱們引仙堂的威嚴?”楊誌翻了翻眼睛道。
項紫陽捋著長眉輕聲道:“無礙,少年之爭,無非是想爭個麵子。隻要不弄壞老朽的花花草草就行了,不過,適當懲處一下,卻不可少,我心中有數!”
老頭子倒是不擔心出人命,反而極為關心他這內堂中的花早景觀,一副雲淡風輕的心態,著實了得。
“嗯,對了,堂主,你今日格外開恩!可謂這幫小子的大造化啊。”楊誌在一旁陪著笑了起來。
項紫陽抬頭望著高空,目光緊縮,斷然道:“若是本堂主看得沒錯,那擁有紫氣東來之相者,非劉銘琪莫屬!”
張誌一頭霧水,問道:“堂主您的意是,楊誌不懂!”楊誌才不過剛剛過了靈道境的修行者,與這位修行了幾百年的散仙相比,相差萬裏。
項紫陽目光深沉,緩緩道:“老朽雖然還未踏入仙門,卻有幸,獲取當年仙友恩典,教會老朽洞察天機之法。天地蒼穹,無論是神仙,還是凡人,凡是有大功德,大造化者,均顯異相……”
“劉銘琪?紫氣東來之相?怎麼看出來的啊?”楊誌揉了揉眼睛,卻看不出半點名堂!
話說一半,項紫陽白眉一凝,歎道:“天機不可泄露啊!老朽乃一介散仙,若是多言半句,恐怕會當即斷了陽壽,散了魂魄,不敢斷天,不可亂神!一切自有因緣果報。”
“這老頭瘋了吧!”一旁的楊誌根本就沒聽懂項紫陽在說什麼!
……
“媽的,這野小子跟泥鰍似的,太難對付了,老大,要不咱們一起上吧!”見八個人都沒能把劉銘琪拿下,甚至連碰都沒碰到人家,賈羽氣急敗壞地在一旁道。
郭颯一臉冷狠,頗有幾分霸主的傲氣。
若是所有人都衝上去,肯定能將劉銘琪的退路給堵死,可是,這名聲可糟糕透了。
明明對方實力強不了多少,無非是修行的功法詭異莫測罷了。
“一群廢物!都給我閃開!”
郭颯一聲大喝。欲要獨自一人出手收拾劉銘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