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二十金,哈哈……”
“九百五十金,比你多!”
幾個富貴之人,大聲嚷道。
其他的獵戶和小富之人隻能看著東西眼饞,可苦於兜裏寒酸,無可奈何。
“我們兩個加在一起,一千一百七十金!”前麵兩個富貴人,眼見要失去機會,情急之下,合起來出錢,大不了回去再按錢數分藥丸。
“媽的,我們兩個也合在一起,一千八百七十金!”
拍賣師見場麵極度失控,大聲喊道:“一千八百七十金!一次!”
“二次!”
“成交!”
有錢就是爺。最後獲得天黃大力丸的兩個胖子相擁而泣,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怨念。
眾人皆大歡喜!劉銘琪漁翁得利!
不僅僅花了一百金,買了一柄劍,還賺了一千七百七十金!
……
離開拍賣場,劉銘琪重新回到了天兵閣鐵器鋪。
這次他不是為了買劍,而是想將拍賣來的古劍拿去洗。
也就是洗劍。
無論是習武者還是修行者,且都視劍如命,為了保證寶劍的絢麗美觀,都會專門到鐵器鋪清洗寶劍。
清洗的過程很簡單,就是將寶劍放入爐火之中重新回爐,之後,在放入靈水中淬火,之後的寶劍便會煥然一新。
中年人這次倒是學得乖巧,不敢多收劉銘琪金子,按照成本價,加收手工費,一共收了劉銘琪七十金。劉銘琪並無異議,當場同意洗劍。
中年人帶著劉銘琪進入鐵器鋪後堂,這是一個極為簡陋的鐵匠鋪,十幾個壯漢光著膀子,揮錘煉鐵,火爐鍛器。
劉銘琪將古劍交於其中一位壯漢手裏,坐在一旁邊喝茶,邊看著他們忙碌。
“洗劍嘞!”壯漢吆喝一聲,其他人放下手中活計,在壯漢的統一口令下,按部就班地忙活起來。
劉銘琪等活,等活有等活的規矩,那就是打賞,劉銘琪打賞了他們一百多兩銀子,享受著特殊待遇。
“開爐!”四個大漢合力揭開一個火爐,裏麵火焰熊熊而起,整個房間頓時湧動起一股熱流。
“添炎!”為首的壯漢將古劍扔進火爐中,其他人有的在一旁添加火焰草,有的在一旁搖動風機,有的抬來靈水鼎……淬火的靈水不同於別的靈水,不可飲用,是專門為了洗劍用的。
“嘿喲!嘿喲!開大爐啊!”
“嘿喲!嘿喲!炎火旺啊!”
“嘿喲!嘿喲!猛吹風啊!”
“嘿喲!嘿喲!煉金剛啊!”
“嘿喲!嘿喲!扛大鼎啊!”
“嘿喲!嘿喲!水火融啊!”
“……”
這些壯漢大概也看見了劉銘琪的巨額打賞,竟然一邊幹活,一邊喊起了號子,那股勁頭強悍,給人一種心靈的觸動。
“嘿喲!嘿喲!淬淬火啊!”
“嘿喲!嘿喲!寶劍成啊!”
“……”
“停!出爐!”
二個時辰之後,為首壯漢一聲高喝。
話音落地,四個大漢合力揭開火爐蓋。用劍鉤撈出寶劍。整個劍身纏繞著赤黃色的火焰,在離開火爐之後,迅速放入了靈水鼎中。
“刺啦……”
一股衝天的白煙騰起,迅速在房間裏彌漫。
鼎中的靈水,片刻後,便被吞噬得幹幹淨淨,一滴不留。
一旁的壯漢,立即往鼎中添加靈水,直到寶劍冷卻為止。
“請劍!”在壯漢最後一聲高呼中,洗劍完畢!
眾人圍攏上去,見壯漢從鼎中捧出寶劍,頓時都愣在原地,驚詫道:“好劍!”
劉銘琪也擠進人群,望著壯漢手中捧著的寶劍,神情一震。
壯漢手裏捧著的是一柄三尺多長的長劍,確切地說是一柄裸劍,劍鞘上刻著複雜的紋路,鞘上還鑲嵌了五顆碧藍色的寶石。
這五顆寶石可不是為了美觀,而是地地道道的五行屬性,應該是用來溫養劍鞘內的長劍的!伸出單手抓握,竟然能感應到五行屬性的強大波動,如海浪般洶湧澎湃。
不說長劍,就隻是這五顆寶石,絕對是無價之寶。
劉銘琪拿過寶劍,心中極為喜歡。
咦,這寶劍好輕,根本不同於鋼鐵打造的冷兵器,如同一柄木劍般。
之前,在拍賣場,還是被諸多人看不上眼,轉眼間,卻是煥然一新,光彩奪目。
劉銘琪緩緩抽出長劍,一股極寒之氣隨之爆發出來,原本燥熱難耐的鐵匠鋪瞬間冷如冰窖,周圍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嚇得後退數步,不敢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