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項紫陽也隻不過是一個散仙,並無機會步入大道。

“這批少年比你當年如何?”項紫陽繼續問道。

楊誌撓了撓後腦勺,咧嘴道:“不相上下吧!”

項紫陽點了點頭,又道:“那你覺得他們這次誰能有幸拜門?”

“我覺得除了郭颯那小子還有點希望,畢竟他父親是城主,能幫他弄到一些手段和功法,輔助他的實力,一路前行。至於其他人嘛!若是不死,就算是僥幸了。”

通過方才的比試,那郭颯硬生生將楊誌的後背,抓出數道血痕,現在還有點火辣辣地疼。至於劉銘琪嘛!徹底顛覆了他在楊誌心中的印象,簡直就是一個無賴混賬東西。

“哈哈哈……”項紫陽並未反駁,隻是雲淡風輕的一陣大笑,起身便要離開。

楊誌有點鬱悶,不解其意,起身追問道:“堂主,我方才說的不對嗎?”

畢竟自己親自驗證了兩個人的實力,總不會有錯,而堂主卻是有些不敢苟同的樣子。

“哈哈,楊誌啊!方才與劉銘琪比試,你已經輸了,是四劍,而不是三劍!”項紫陽道。

“啊?”楊誌臉色頓然一變。怎麼連項紫陽也這麼說?劉銘琪或許忽悠他,可堂主是不會亂開這種玩笑的。

“堂主你的意思是?”楊誌道。

“他見你後背有傷,固省去一劍,可老朽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鋒芒不露,隱隱不發,君子也!”說完,項紫陽身影飄然而去。

楊誌一臉驚愕!怔怔不言,久久不語!

半天才吐了一口氣,喃喃道:“他……他是何方神聖啊!”

中午!

襄陽城,豪庭酒樓!

襄陽城紈絝子弟回城,不僅僅是整個酒樓,連整條街都包下來了。

氣勢震天!

數百名城衛兵嚴正以待,他們都是城主郭世雄一令之下,為兒子撐麵子的。可見,郭颯其本性的另一麵是多麼的霸道和醜惡。

大約數百的襄陽城富家子弟前來道賀,大送禮金。其實他們巴不得郭颯早日修仙離去,因為隻要他在襄陽城,其他的富少根本不敢囂張。全因為郭颯的霸道,他隻準自己囂張,其他人囂張那就是找死!

整個酒樓數百賀禮之人,而郭颯連理會都不理會,吩咐幾個官員收取禮金,少於百金者,請主樓一坐。幹什麼?打。

送死送少了,其後果也是不堪設想。好在那些富家子弟都熟悉規矩,沒人被請到主樓做客。

主樓之上,郭颯等人不足三十內城子弟,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前,點了幾百道大菜,光酒就喝了幾百壇子。

這些內城子弟心裏清楚,既然選擇了成仙之道,日後人間榮華恐怕享樂不多了,此時不瘋狂何時瘋狂。

“劉銘琪,若是此次拜門不成,一定要保住性命,回襄陽城,讓我老爹安排你從軍,憑你的本事,起碼可勝任副城主之職!”喝的半醉半清醒的郭颯道。

其實他是真心想交劉銘琪這個兄弟,也知道劉銘琪是從山裏走出來的,總不能再回山中狩獵,就算不踏入仙門,起碼也不能埋沒了他。

“謝謝,颯哥!”劉銘琪舉杯回敬。

“劉銘琪,若是你不喜從軍,就從商吧,我老爹可是做錢莊生意的,百城之內,都有我老爹的分號,從文可當個大掌櫃,從武可押運錢款,你看如何?”一個內城子弟站起來說道。

“多謝,仁兄!”劉銘琪再次舉杯回敬。

“劉銘琪,還是跟我混吧!我家祖上是藥王,祖傳煉藥之術,風靡千裏。我爺爺一直都沒徒弟,我讓他收你為徒吧!日後榮華富貴自不必說。”賈羽抖著一臉的肥肉說道。

“謝謝,賈兄!”劉銘琪一一謝過。心中卻是暗暗發笑,自己雖然還未踏入修仙門庭,以後工作倒是不愁了,認識這幫闊少,起碼不愁吃喝了。

可是,劉銘琪心裏哪有凡夫俗子之念。這個九霄雲外的一介天尊,豈會流連凡塵小誌,此生他不僅僅有淩雲之誌,更是有逆天之心,豈可動搖。

這一場酒喝的是兄弟情,劉銘琪很珍惜,雖然自己地位卑微,可這些內城子弟,卻都把他當兄弟,因為什麼?因為劉銘琪的強,征服了他們。

酒宴過後,醉倒一片。

劉銘琪並沒有醉,帶著張龍趙虎,打算在襄陽城買些日用品,畢竟自己手裏有一千七百多金,而且張龍趙虎也是窮人家的孩子,所以,劉銘琪能幫到的,一點也不吝嗇。

三個人在城裏轉了幾圈,該買的東西都買到了。正打算返回引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