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死死記住“白雁浪”三個字,在獸皇森林中發瘋了似的尋找弑友之人,卻並未找到早就離開獸皇森林的白雁浪。

苦修十年,楊誌並不是想再次跨越記名弟子的極限,而是要尋找白雁浪報仇雪恨。

居然沒想到,此人隱藏在白狼引仙堂,今日一見,楊誌絕不會再放過他。

白雁浪之所以敢露麵,壓根就沒把楊誌放在眼裏,當年楊誌的二個弟兄都死在自己手上,再多一條人命,又有何妨?

“哈哈……”提起當年之事,白雁浪又是一陣大笑,猛然,臉色一沉道:“不錯,當年你那兩個兄弟是我親手所殺,至於為什麼!在你臨死前,不妨跟你說個明白。其實,你那兩個兄弟也並未招惹我,不過,他們身上的巨額財富卻是招惹了我。那次拜門考核,老子遭到靈獸重創,搞得我喪失修仙之路,簡直是徒勞無功。若是就那樣空手回去,心有不甘。正巧,遇見了你的那兩個兄弟,交談半響,才發現他們身上帶著不少的錢財和寶貝,於是,我就一時興起,殺了他們嘍!”

山石後麵的劉銘琪心中一震。氣憤道:“一時興起,就殺人?此人簡直是畜生啊!”

“好吧!既然你草菅我兄弟人命,那我楊誌今夜也一時興起,討回這個公道!”楊誌陰森森地道。隨即手中寶劍出鞘,一道冷光,與星月爭輝!

隨即一聲尖銳的呼嘯,楊誌身子一側,一腳將腳下的巨石踢飛,砸向白雁浪,隨後身子一旋,赫然彈起,在空中一個拐彎,揮劍砍殺了過去。

全是必殺之招,可見楊誌對白雁浪的仇恨之深,恨不能一劍就將其斬殺。

十年了,楊誌孤苦一人,時常想起兄弟三人在一起的快樂日子,而兩人已然故去,留給楊誌的,除了孤獨之外,剩下的是滿滿的仇恨。

“想動手,那就和你那兩個鬼兄弟到地府團聚去吧!”白雁浪一聲低喝,瘦高的身子突然變得如同蒼蠅一般敏捷,忽的一聲跳躍而起,腳下頓時發出一聲爆響,巨石粉碎。就在此刻,不待白雁浪喘息,楊誌的一柄長劍閃電一般狂劈而下。

“鏘!”

長劍發出幾道星火,劈砍在白雁浪的手臂之上。長劍崩開,楊誌旋即一腿掃向白雁浪的腦袋,不留半點間隙給他。

“嘭嘭嘭……”

那一腳之力,如萬山落下一般,全部砸在白雁浪的手臂之上,這一刻,楊誌人劍合一,宛如一頭凶猛的雄獅在咆哮中爆發。

“哼!不自量力!”

麵對楊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白雁浪雙臂揮舞,一一崩開。

忽然他臉色一變,在楊誌一腳踹向他麵門的瞬間,猛地一拳擊出,砸在楊誌的腳掌之上。

旋即,拳頭的反震之力雷霆爆開,持劍的楊誌渾身發出一陣骨髓如鞭之聲,身體淩空倒翻百丈之外,重重摔落在地,長劍斜插在他的身旁,一口鮮血旋即噴了出來。

“啊?”劉銘琪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銘琪萬萬沒想到,那白雁浪的實力竟然強悍到了極點。

僅僅是幾招之內,就將楊誌敗退。

楊誌與劉銘琪相交半年,平日看得出,他一身正氣,君子之為。今日,被人打的這麼慘,劉銘琪怎能袖手旁觀!

劉銘琪目光一縮,正欲出手相助。

不過,劉銘琪欲要強行參戰之際,卻被一陣勁風掃了一下,不由得渾身一冷。卻見幾道身影倏然落在劉銘琪藏身的巨石之上,然後其中一人,發出一連串“噗!噗!噗……”聲,之後,借力而去,飛速落在了白雁浪的身後。

劉銘琪頓時感到腦袋有點發暈,因為這聲音,是其中一人留下的一股臭屁,實在臭不可聞。真他媽的,運功前行,竟然連屁都運出來了!

劉銘琪捂著鼻子,抵擋著那股惡臭。細心看去。卻見白雁浪身後,已然站著的四道身影,正是白天見到的白狼堂的子弟。

“哈哈,楊誌,今夜,你的死期到了。連我都打不過,你還想殺我嗎?更何況,我還來了四個幫手,告訴你,他們的實力已經在我之上,殺你易如反掌!”那白雁浪誌得意滿,聲音傳蕩在整個山穀。

此刻,楊誌從地上搖晃著站了起來,眸中冰冷之色越加濃烈,啐了一聲道:“卑鄙小人,你以為我楊誌就那麼容易對付嗎!”為了誅殺白雁浪,楊誌絕不會沒有任何把握就會輕易出手,十年了,他為了今日一戰,苦苦修煉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