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大也他媽的不簡單哦,小弟要是無能就證明老大不夠狠,我心中暗想:兄弟膽子練不出來呀!今天,就好好教他們做一回真正的流氓,混混,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行為。雖說這幫兄弟,在學校裏算得上是有些名號的小流氓,小混混,但是和胡哥的那種大流氓,大混混比起來,除了鐵虎,其他的兄弟就嫩的多了。錯就錯在我這個做大哥的教的少了,好歹我也跟胡哥混了一年多了,沒少在外見混世麵。
不多羅嗦了,一刻工夫,服務員便將大盤小碗的美味佳肴擺滿了一桌子,迎麵撲香,口水溢流。兄弟們甩開腮幫子這頓吃啊,喝啊,眼珠子都紅了。大腕喝酒,大塊吃肉,豪氣萬丈,要是在宋朝,我們上梁山、做好漢,反了他奶奶的。
“各位兄弟,為了慶祝老大學費交齊,學業有成,幹一杯。”大牙又在發揮他的外交能力,說的話是老有水平啦。別說,這小子真是應了那句話:好漢出在嘴上,好馬出在腿上。
“對,對,對,幹杯,幹杯。”兄弟們叫嚷著。一杯小白,一飲而盡。
去他媽的,學校沒把老子開除,就算老天爺沒長眼了,還他娘的學業有成,有個屁成。
誰叫我們是流氓本性呢?你是你他媽生的,他是他他媽生的,流氓是流氓他媽生的。
“哥倆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八匹馬啊……”兄弟們劃拳的劃拳,吹牛的吹牛,抽煙的抽煙。最可氣要算是大牙了,跟著一個漂亮的女服員在一旁一個勁的拉拉扯扯,糾纏不休,那德性跟種馬沒什麼兩樣,要多好色有多好色。
二三個小時過後,兄弟們已經是酒酣耳熱,桌子上一片狼藉。
“咳……咳……”我幹咳了幾下,片刻,包廂裏恢複了安靜。
“兄弟們吃飽喝足以後呢,還想到哪裏去玩啊?”我大聲問道。兄弟們今日為我立了一個大功,我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他們。
“噢,銘祺哥,我要去唱卡拉OK,我要瀟灑走一回。”扁擔這小子一蹦八丈高,手舞足蹈的搶著說道。
“哈哈……”逗得大家狂笑不止,這小子又他媽的喝高了,平時哪敢這麼囂張。“好,今天老子高興,想到哪裏就到哪裏!”兄弟們在期待中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包廂裏一下子炸了窩,掌聲,敲碗聲,砸瓶子聲,尖叫聲,聲聲入耳,驚天動地。
說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兄弟們簇擁著我衝出了包廂,晃悠著剛走幾步,一個麵帶濺笑的胖子從櫃台後來到我們的麵前。小心翼翼地含笑說道:“各位上帝,各位食客,謝謝光臨,請哪位大哥到收銀處結一下帳?”
我藐視了他一眼,憑我的經驗來看,這個死胖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隨即眯起眼睛問道:“你是哪個?”
“這位大哥,我是本酒店的經理,這是我的名片。”說著,雙手同時遞上來一張名片。
我撚過來一看,什麼王經理、王懂事長的,名頭還不小。不過,老子今天非要放放他的血不可,我的手重重地搭在他肥厚的肩膀上,吐著酒氣晃悠著上體,發狠道:“你剛才說什麼,結帳?結他媽什麼帳。”胖子不甘心的繼續說:“您剛才在紫雲閣一共消費了1750元,各位大哥初次見麵交個朋友,您就給1500元吧。”
真是他媽的不識時務,兄弟們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帶他們吃白食的,心理早有準備。
鐵虎猛的衝上來狠狠的扭住胖子的金利來領帶,拽到眼前狠道:“我們今天出來的急,腰裏沒帶錢,再羅嗦就弄死你。”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死亡。胖子不依地用商量的口氣極力哀求道:“大哥,哪有吃飯不給錢的……”看來不給錢胖子是絕不罷休了。
我臉色一變,將鐵虎拉到一邊,麵露笑容地對視著眼前的白胖子,慢搭搭地說道:“不好意思,開個玩笑嘛,都是誤會、誤會。”我扭頭麵向大牙使了個眼色,接著說:“吃飯哪能不給錢呢!大牙,你與鐵虎和王經理一起到銀行去把錢取出來,一分都不能少,送到王經理家裏麵,順便替我向王經理的家人問聲好,好吧。”“知道了,銘祺哥。”大牙咬牙切齒地應聲道。
站在一旁的王經理,愣怔了一下,滾動著眼珠子,聽出話裏有話。無不精明地接茬說道:“大哥……您這是什麼意思啊!哪有……出門不帶錢的道理,我現在就打電話叫警察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