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其實很好哄,隻要你說她愛聽的話,取悅於她,十個女人有九個都是被甜言蜜語哄騙的,不過,今天卻是我第一次向心愛的女孩說出真心話。

馨蘭抿著嘴巴露出醉人的微笑。喃喃地說道:“你以後呢?要愛我,疼我,關心我,不許打架,不許講髒話,特別是不許耍流氓。不準欺負同學,按時上課,不準遲到,不準上課的時候睡覺……這些你都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我一個字一個字拉長聲音哼道,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心裏卻想:那還是我嗎?簡直是脫胎換骨,趙馨蘭這是要我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啊!

“要是做不到呢?”趙馨蘭見我態度不夠積極,一幅敷衍了事的樣子,探問道。

“我保證一定做到,要是做不到的話,那我就是後娘養的。”

“不準說髒話。”趙馨蘭抬起左手馬上捂住了我的嘴巴,嚴肅的口氣提醒道。

我意識到自己違反了趙馨蘭剛剛講到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忙陪著笑臉說:“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講文明話一時還不習慣嘛。”

“好,這次就算了,如果你以後再做不到,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小手扭住我的耳朵做了一次嚴格的示範。

“女俠饒命,小人不敢了。”我討好的做出卑微狀,連連作揖道。

“這還差不多。”

瞧,這丫頭刁蠻起來的樣子,不遜色穆老師平時的威嚴,以後有苦頭吃了。女人就是麻煩,漂亮女人更加麻煩。

哄女人開心我還是有一套,要不然趙馨蘭也不會這麼快就和我拍拖,咱也算是男人中的絕版精品了。有人曾經說過。女人最容易被三種男人取悅,第一種是離過婚的男人,第二種是當過兵的,第三種是混過事的,咱就是第三種,流氓+混混,讓女人特別青睞的男人。

據有關部門調查,流氓混混的老婆99%都是國色天香。就說胡哥的三個馬子,長的都跟電影明星似的,還他媽的都是北大,清華畢業的。你不服都不行,而且對胡哥都是一往情深,生死不離的那種。這人哪!就是一個命啊。

就說我,能和趙馨蘭這種閉月羞花的女孩子在一起,誰見了不都嫉妒三分,鬱悶七分,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了牛糞上了呢?

操,流氓也好,混混也罷,最起碼他不虛偽,盡顯英雄本色。不像現在的一些人,把自己的缺點醜態都掖著,藏著,表麵上陽光燦爛,內心裏麵比誰都他媽地黑暗。

午夜的風吹在身上涼絲絲的,我脫下外套,披在了趙馨蘭身上,夜半風冷,千萬不能凍壞我的心肝寶貝。

趙馨蘭依偎在我的身旁,幸福地感受著我的身體給她帶來的溫暖,這種纏綿交融,形如一體的感覺隻有談戀愛的男女才能真正能體會到……

“公安,公安的辦法多,一辦就是十年多,直升飛機押走了我,來到了大沙漠。沙漠,沙漠真寂寞,沒有那姑娘陪伴著我,有朝一日,我逃出去,殺人放火……”

迎麵十幾個酒鬼搖搖晃晃的唱著流氓歌曲,殺豬般的吼叫著向我們走來。

“啪……砰”手裏的啤酒瓶砸到地上的聲音。

沉悶的爆破聲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尋聲望去,人群中間簇擁著一個矮胖子,咧著血盆大口發出怪笑。

走到近前,我們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

此人正是昔日的冤家對頭,甘彪。真是冤家路窄,狹路相逢。胡哥曾特意到學校囑咐過我,最近不要出來露麵,多小心傻彪尋仇。

傻彪頗感意外的愣了一下,隨即叫道:“小子,我的兄弟到處找你都找不到,今天你自己冒出來了。”雖然從小到大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不過這次,才真正的感到恐懼,必定不是我一個人,我豈能讓他們傷害到我的女人。

我心裏一驚,不由頭上冷汗直流,趙馨蘭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臉上閃現出一抹驚恐的神色。

“大頭,打電話把所有的兄弟都叫過來,老子今天非要活扒了他的皮。旁邊的那個妞,留給老子享用。”傻彪狠狠的吩咐道。十幾個傻彪的馬仔從懷裏亮出單麵刀。刀光閃閃,麵露猙獰,蜂擁而上,連給胡哥打電話求救的時間都沒有。

生死關頭,我緊抓住趙馨蘭發抖的小手,心有靈犀的與她對視了一眼,“馨蘭!快跑。”我大聲喝道。

黑社會血雨腥風的殘暴場麵,平時在電視,電影裏沒少看過,刀槍棍棒,血肉模糊,沒想到今晚自己卻成了被追砍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