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嚇自己一大跳,想必我已經變成了孤魂野鬼,“戀戀紅塵,遠我而去,劉銘祺安息吧!”我又深深地長歎了口氣,自我安慰道。隨後,正欲觀賞一下殿中的諸多景致,耳邊倏然聞聽拉長了音的哀沉呼聲,“師兄,師兄……”卻辨不出聲音來自何處。

“誰,莫要大呼小叫,裝神弄鬼。”我大喝一聲,後退一步,倚靠在石壁旁,驚怖的四處巡視,難道這裏同樣存在孤魂野鬼不成。

“無量天尊!聖空師兄,我等的你好苦啊!”洪亮的聲音四周環繞,越來越近,石龍口中的火光閃爍不定,如風掃動。

“你是誰?何出此言?快出來見我。”我厲聲問道。無非是以這樣剛錚錚的口氣來掩蓋內心的惶恐不安,來者不知是人,是妖,還是鬼,絕僻之地,凶險難料。

“師兄,莫要驚慌。”話音即止,突然,大廳中霞光千道,如臨白晝,一個白衣老者,緩步從極光中走來,步履輕飄,如踏蓮花。

白衣老者麵容枯瘦,笑容可掬,一身銀白道袍,捋著花白的胡須,莫不是傳說中的老神仙嗎。他向我深深施了一禮:“師弟降龍,見過聖空師兄。”靠,老頭白發鶴頂,白須飄灑,看樣子比我爺爺的年齡都大,居然叫我師兄。

“他若不是瘋子,就是患了老年癡呆症。”我心裏暗想。

我上下打量了白衣老頭一眼,問道。“不知你緣何稱我為師兄,莫要在這裏戲耍與我,你是不是和我一樣從百龍潭掉下來,死在這裏的老鬼?”

白衣老頭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否認道:“艾呀呀!師兄,這百龍潭深則幾千丈,人畜若落入水中,早被這潭裏的猛獸吃的連骨頭都不剩,我又怎能活生生地站在您的麵前呢?”

“那我的身體?”我指了指自己的屍體不解地問道。

“師兄的肉身是東海金龍所救,才會免受潭中猛獸侵襲。”話音剛落,隻聽一聲淒厲哀鳴,淩空頓起。

我抬頭一望,一條金色的巨龍迂回在大殿的頂梁,龍頭淩空翻飛,尖利的爪趾上下舞動,正俯首向我撲來。

“啊!”我一聲驚叫,正欲躲閃。

“師兄,莫怕!它乃是你千年前的座騎,東海金龍,它如今見到主人,一時興奮得肆無忌憚起來。”降龍忙向我大聲解釋道。

降龍說的果然沒錯,東海金龍撲到我的麵前,貼身而過,龍身圍在我的左右,上下翻騰,哀鳴不斷,卻沒有傷害我的意思。

我終於緩了一口氣,金龍卻如頑皮的孩子,時而用龍角在我的身後輕輕蹭靠,時而迂回在我的眼前作個鬼臉,來引起我的注意,我笑著拍了拍龍頭,又撫摸著金龍身上金光閃閃的鱗片,如同久別重逢的老夥伴在相互問候,“寒暄”起離別思念之苦。

東海金龍突然仰天長嘯,眼角甩出串串水珠,如淋雨中。

“終於盼到師兄回來啦!”降龍擦著眼角說道:“東海金龍隨我在這苦等師兄幾千年,夜夜哀鳴,久盼不歸,今日得以見到師兄,實乃讓人悲喜交加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仍一臉疑惑地問道。

“師兄快快請坐,聽我慢慢與你敘來。”東海金龍如影隨形地跟隨我來到石桌旁,在我的身後騰空而臥,降龍倒了一杯清水,雙手有禮地端放到我的麵前,“師兄請喝茶。”降龍嘴角浮出笑意,一口一個師兄叫得極為親切,讓我好生好奇,難道我上輩子真的是他的師兄。

降龍端坐在我的對麵,望了東海金龍一眼,笑嗬嗬地說道:“當年,東海金龍生性頑劣,在東海龍宮惹下不少的禍端,東海龍王極為氣惱,下令將此孽畜鏟除,師兄知道後,勸說東海龍王饒它一命,施法降服與它,切勿殺生。而那東海龍王不依,任憑師兄白費口舌,非要取它性命不可。因此,您為了救回這條金龍,痛扁了東海龍王一頓,因此,激怒東海龍王,與龍宮結仇,東海龍王請來南海龍王,西海海龍王相助,三大龍王在龍宮中與師兄鬥法。不料,三大龍王聯手,功法平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