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布德兩腿發抖,驚魂不定地說出了他臨死前的願望,“陸大爺,饒命!”

“饒命,你是全世界的恐怖頭目,殺人魔王,饒了你,我怎向死去的九千個兄弟交待。”我冷哼道:“給他一根繩子,讓他到窩棚對麵的歪脖樹上自己解決吧!”多英明的決定啊!就讓他的惡行得到應有的製裁吧!

“銘祺哥,直升飛機都準備好了,您和胡哥,彪哥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吧!”墩子自願請命地安排好一切。

我無語地佇立了良久,臨走時長歎了一口氣,在這場猛烈的戰鬥中,為了我而死了這麼多兄弟,到現在也不知道鐵虎兄弟是死是活,老天有好生之德,恩賜我的兄弟們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落日的餘輝映射在大富豪天台上嶄新亮潔的框架上,百餘名兄弟喜笑顏開地佇足而立,一道道拖長的影子延伸到平台的對麵。

直升飛機剛剛落穩,傻彪便迫不急待地跳下飛機,衝著我們扯著嗓門喊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銘祺哥,今晚都到大富豪喝壓驚酒,和各路朋友一起好好的痛飲幾杯。”

我緩步走下飛機,笑著點點頭,吩咐道:“好吧!你先把胡哥送到總統套間去休息,我晚一點到,遲了就不要等我啦。”傻彪應了一聲,陪著胡哥離去。

事不宜遲,我則奔到樓下,開上一輛淺灰色的寶馬向鬼樓急馳駛去。

自從上次見過陸小倩一麵後,掐指一算,整整一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她能否熬過此劫!

熟悉的市井窄巷無比的冷清淒涼,枯黃的落葉及廢棄的紙片隨意地隨風滾動,傳聞中的鬼樓更令惶恐的人們很少在此走動,遠遠地望去,這棟廢棄的爛尾樓孤獨地聳立在小巷的盡頭。

我將車停在樓外,疾步衝進樓內,陰霾之氣,瞬即退散。

“小倩、小倩……”我啞聲呼喚道。空蕩的樓內聽不見任何回音。我焦急地推開各個房門找尋,邊找邊情不自禁地呼喊道:“小倩,你在哪裏?”我對陸小倩的感情不僅僅是憐憫,而是刻骨銘心的留在我內心深處的印記,這是永遠都抹殺不掉的恩情。

“陸……劉銘祺我……我在……”耳畔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頓時心頭一喜。循聲尋去,繞過一道矮牆,陸小倩赫然映入我的眼簾。

她半睜著雙眼,臉色慘白,烏黑的細唇不住地顫抖著,嬌柔無力地呆望著我,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裏。

“小倩,你受苦了!”我箭步衝了過去,半跪在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摟在懷中,心疼地說道。

陸小倩眸子中閃亮著喜悅的色彩,依偎在我的懷中,輕聲道:“天空,你……你終於來了!我好怕。”

“別怕!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陸小倩喃喃地說道。或許是因為分開的太久,或許心中有太多牽掛,陸小倩緊緊抱著我,悲痛的淚水禁不住流下來。

“小倩,我是來救你的,你別動,待我為你解開鎖魂鏈。”我邊說邊退到陸小倩的身後,陸小倩半信半疑地瞪大了眼睛望著我,一副驚異的神情。

我微念道訣,將體內千百年道行的神氣單掌輕輕推入陸小倩的陰魂困魄。陸小倩盤膝而坐,道道赤色光環圍繞她的魂魄上下浮動,頃刻,將她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魂魄徹底愈合恢複。

“哢嚓”一聲脆響,鎖魂鏈化為一縷雲煙,在眼前頓時消散無蹤。陸小倩隨即脫離苦海,煥發靚麗,一位脫凡不俗的絕色美女,在赤色光環中若隱若現。

“劉銘祺,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仙術,竟然破了牛頭馬麵的鎖魂鏈?”陸小倩在原地蹦跳了幾圈,滿心歡喜問道。鎖魂鏈已被我輕鬆解除,自然不會放過在美女麵前吹噓的尚好機會,我一本正經地嗔道:“這算得了什麼,以後要是讓我看見那兩個害你受罪的鬼蛋,我定讓他們跪在你的腳下,給你磕頭賠罪。敢動我劉銘祺的馬子,哼。”最後一句話說出後,恍然覺得有失分寸。

“你說什麼呢?什麼馬子啊!”一臉單純的陸小倩好像對這個詞,還不是完全理解。

我見她懵懂的樣子,幹脆將錯就錯下去,笑嘻嘻地解釋道:“就是我劉銘祺的女人。”

陸小倩漲紅著臉嗔怒道:“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了,你不是有趙馨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