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銘祺哥好意!那……那我們就不客氣啦!”扁擔見色忘義的厚著臉皮說道。

乖乖!原以為他們還要推脫一陣,沒想到來了個順水推舟,該出手時就出手,恐怕他們早就想吃這一口了吧啊!哈哈……

四眼貓滿臉怒色,氣憤至極地離開了大富豪,心中萬萬沒想到昔日的大哥連最起碼的人性都泯滅掉了,活脫脫的一個絕世流氓,心狠手辣不說,搞不好以後還會禍國殃民,無惡不作。

四眼貓是個有學識的人,他這種決裂性地與我分道揚鑣可見是下了莫大的決心和勇氣的。自己不但與結拜大哥當場鬧翻,同時也徹底地脫離了黑社會組織,心中顯然也是無比的慶幸,最起碼不會再去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了,心裏越想越暢快,腳步也顯得輕鬆了些許。

“站住!”突然前頭閃出兩名大漢攔住了去路,惡狠狠的吼道。

四眼貓猛地一怔,來者氣勢洶洶,絕非善茬,他緩緩後退了幾步,心想: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莫不是自己剛脫離黑道,便有道上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黑道老大的兄弟了,自然也不會派資論輩來過問他們是誰的手下,沒有黑道背景,如今自己已是普通的百姓,當然是能躲則躲,能閃則閃!

想到此,四眼貓猛轉身欲跑,但是來不及啦!身後同樣閃出數名大漢將他團團圍住。

一見自己難以脫身,四眼貓掃了一眼麵前的幾個橫眉立目的大漢,挺了挺胸脯,洪音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一幅毫不畏懼的樣子,不過再怎麼偽裝都是白搭,這幾個大漢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要了四眼貓的小命。

大漢走上前來,單手封住四眼貓的衣領,高聲威脅道。“幹什麼?銘祺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大漢拳頭攥的咯咯直響,眼神中射出的殺氣咄咄逼人。

“你們是劉銘祺派來的?”四眼貓驚問道。同時扭動細長的脖頸掙脫了幾下,一副不甘示弱地樣子。

“哈哈……是的,銘祺哥讓我們請你回去。”大漢繼續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休想!我心意已決,決不會再踏入社團半步!”四眼貓昂著頭冷冷地吐了一句。別看四眼貓外表軟弱無能,但這小子的內心卻是無比的強悍,就像當初的抗日英雄在日本鬼子魔刀下的那股砍頭不要緊,隻要主義真的精神,讓人無比的欽佩。

“既然這麼說,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啦!兄弟們上。”話音剛落,鐵錘般的拳頭迎麵擊出,四眼貓應聲倒地,近視眼鏡頓時甩飛得無影無蹤。幾名大漢手腳揮舞,猶如凶狠的群狼撕扯著軟弱的羔羊一般,狠力毆打著弱不經風的四眼貓。

任憑大漢們如何的暴虐和毒狠,四眼貓連吭都不吭一聲,就連窮凶極惡的大漢們也不由得暗自在心裏樹起了大拇指。

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緩慢地停靠了下來,“住手!”隨著一聲輕呼,從車裏閃出一位風流倜儻,霸氣十足的大哥,那就是我,緩步來到四眼貓的近前。

四眼貓拚命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麵目全非的血臉中間露出一絲細縫,仇恨的目光電射般地擊打在我的臉上,“陸……天空,你……”

我疾步上前,匆忙攙扶起全身是傷的四眼貓,厲聲問道:“這是誰他媽的把我的五弟打成這樣,啊?”幾名大漢同時頭顱低垂,默不作聲。

四眼貓將我攙扶他的手狠勁甩開,憋足了一口氣,突然急吼道:“別假惺惺地演戲啦!我夏四海算是瞎了眼,和你這種不仁不義的人結為生死弟兄,我呸!”

本以為教訓一下四眼貓,然後給他一個台階,讓他能夠順從於我,可這小子死都不肯服軟,反倒把我罵得狗血噴頭。

“哼!五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我可是顧及到以前的兄弟情分,才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也知道什麼叫順我者生,逆我者亡這個道理吧!”我口氣生硬地狠道。話一出口,身旁的幾名大漢頓時從懷中抽出單麵砍刀,邪惡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四眼貓。

“哈哈……”四眼貓仰天大笑,又突然笑聲頓止。他擦了擦滿臉的血跡,血唇顫動著說道:“劉銘祺,死又何妨,你以為我夏四海怕死嗎?今天,就算死在你的手裏,我也不會回去與你助紂為孽,匡扶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