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一顫,“啊!你是齊校長的兒子。”霎時,腦中急速地將這個意想不到的信號傳遞到我的記憶深處,善惡的意念在不停交錯地激烈爭鬥,整個頭顱如同粉碎一般疼痛。

片刻,內心的邪惡意念好似被一股莫名的正義暫時鎮壓,這才是原本善良正義的我,但另一股邪念又從何而生呢?先想不了那麼多,趕快把被綁架的孩子放走再說,正義的意念如同颶風中翱翔的風箏堅持不了多久。

我如當頭棒喝一般搖晃著身體,“銘祺哥!您怎麼了?”疾步上前的大牙穩穩地攙扶起我,莫名地問道。

我強忍巨痛,焦急地怒吼道:“你們這些混蛋,這些孩子不能被邪魔所害,趕快放了他們!”

我一出此言,在場的人一下子都驚呆了,呆傻地望著突然瘋瘋癲癲的我不知所措,分不清我的骨子裏到底是善是惡,是真是假。扁擔更是沒了主意,撓著頭皮不敢肯定的問道:“銘祺哥!真的要放啊?”

“聽我的,放!再不放就沒機會了?”原神拚勁法力指使道。這一切誰都不明白,我前後亦正亦邪的行為、言語、做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好,我馬上放他們走!”扁擔邊說邊指揮著馬仔們手忙腳亂地解起了繩子。

劇烈的疼痛致使我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終於挺不住昏厥了過去……大牙雙手托起人事不省的我,嚎啕大叫起來,“銘祺哥,你怎麼了?銘祺哥,你醒醒!你到底怎麼了?”

這些凡人無法察覺到的怪異連我的肉身都不清楚,心房的原神與陸小倩正聯手與屍蠱蟲的拚鬥無休無止,屍蠱蟲時刻控製著我邪惡的意念,使身不由己的我演變成無比邪惡的人魔。當齊小天的那句話一出口,強烈地刺激著被封印在心房內的原神,我的原神和陸小倩再次聯手出擊,全力與屍毒蟲周旋,方才讓我恢複常態。

十幾個人被一一解開了綁繩,“今天,算你們走運,銘祺哥要我放了你們,你們趕快走吧!”扁擔哼哼唧唧地說道。十幾個人一看扁擔要放他們走,連道謝的話都沒來及說,撒腿就往外跑。

“誰說放了他們了?”話音落地,樓門口守門的幾個馬仔攔住了十幾個人逃跑的去路,短暫的昏暈後,我猛然間蘇醒,邪惡的意念再次占據了上風,“今天你們每個人的家裏麵,要是不拿出五千萬的贖金,你們休想從這裏邁出半步!”我的原神與陸小倩短暫的製控,並沒有將這些無辜的孩子們救出,而又再一次的被屍蠱蟲封印了起來。

“銘祺哥,您剛才不是說放了他們嗎?”扁擔不解地問道。

我一個閃身來到扁擔的麵前,“啪”的一聲,揚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個大嘴巴,瘦弱的扁擔如同木偶一般被我掀翻在地,“我現在說不放,行不行啊!”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行、行……”扁擔從地上滾爬起來,鮮紅的血絲從嘴角滴流而下,捂著臉,躲在一旁不敢言語。

“大牙,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的父母,告訴他們,一天之內必須準備五千萬塊錢,準時在交贖金的地點等候,如若報警,殺他們全家。”

“是,銘祺哥。”大牙手腳麻利地掏出電話,按照我的計劃徹底地實施了本市乃至全國最大的一起綁架勒索案。

……

“各位同事,昨天下午十六時左右,一夥不明身份的犯罪團夥,十分猖狂地綁架了本市十大經濟風雲人物的子女,令人震驚。這次綁架是本市有史以來一宗有預謀的特大綁架勒索案,社會影響惡劣,市委領導責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迅速破案,緝拿犯罪分子。”公安廳的會議室裏端坐著二十幾位警容嚴整,麵目威嚴的公安幹警,各個都是公安廳內部的精兵強將,周吳正廳長一臉凝重,口氣嚴肅地布置著抓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