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們寧死也不願傷害這些孩子,那我就送你們一程!”話落,窮凶極惡的我揚起單麵刀在血雨中大開殺戮,一旁二十多個孩童被這血腥的場麵嚇呆了,嚇傻了,嚇得都不知道哭泣和驚叫……

“他媽的!果真是我劉銘祺的兄弟,有種!”我心中暗歎!生死存亡之間,大牙和扁擔一改往日的膽怯,不驚不懼,不躲不閃,任憑鋒利的刀刃在他們的身體上劃過,依然無動於衷!

“銘祺哥!隻要您能放過這些無辜的孩子們,我倆願以死謝罪!”倒在血泊中的大牙臉色煞白,嘴唇輕顫地央求道。扁擔勉強支撐著身體,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艱難地喘息著。

難道你們真的寧死也要保護這些素不相識的孩子們嗎?難道你們心甘情願地背叛我嗎?飛濺在我臉頰上的血水彙集成一道道的血流,在無聲地流淌,我呆立在原地,單麵刀上的血液急促地滑下,滴落在滿地的塵灰之上,滾成若幹個血球……

“兄弟!我的兄弟啊!你們為什麼一個個地反對我!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我!你們為什麼要背叛我!”我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向門外走去,馬仔們毫無聲息地跟在我的身後離去。

一路上,邪惡陰暗的心頭上不免有些傷悲,作為有血有肉的人,無論是邪惡還是善良,都離不開朋友和兄弟,人人常說兄弟如手足,如果身邊的朋友兄弟都離你而去,心裏一定不是個滋味,就算你是東方不敗,也不想全世界隻留下你一個人笑傲江湖吧!

轉念一想他們卻是死有餘辜,“先是四眼貓,然後是大牙,扁擔,他們都該死,居然公開背叛我,我要讓背叛我的人為他們錯誤的選擇後悔一輩子,我要讓他們知道背叛我的滋味和後果,假如鐵虎在我身邊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胳膊肘往外拐,和我作對呢!”我盡管思維有些錯亂難控,但始終認定是兄弟們的背叛才變成今天的結局和下場,讓我心裏熊熊燃燒的仇恨和報複的火焰越燃越烈。

回到大富豪後,一頭衝進桑拿室,將滿身的血跡衝洗幹淨,人在江湖漂,早已習慣了血腥的味道,尤其喜歡它的氣味和顏色,這是最能讓我興奮和滿足的紅色液體。

“銘祺哥,公安廳的周廳長和幾個便衣在大廳侯著呢?您看見不見呢?”一個馬仔在按摩室外頷首問道。

“周廳長!他來幹什麼?莫非……”想到此,我吩咐道:“請周廳長到總統套房先坐坐,我隨後就到。”隨後,套換好嶄新的衣褲,簡單地理了理,大步直奔總統套房走去。

一身警服的周廳長冷麵如冰,鷹隼般的眼神中透出銳利的氣息,背手在落地窗前仰望,偉岸的身姿挺立在斜光之下,“周廳長,這哪股神風把您給吹來了呢!是不是找兄弟我又想摸兩圈啊?”我談笑風生地一邊恭維一邊大搖大擺走進客廳的虎皮沙發前,擺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周廳長轉身望了我一眼,並不理會我的殷勤備至,一改平日的和顏悅色,嚴肅的口吻言道:“劉銘祺啊劉銘祺,真想不到你不但心毒手狠,而且是膽大包天呀!我周吳正算是瞎了眼,看錯了人,居然還和你這種人做朋友……”

周廳長話未說完,我打斷道:“周廳長您這是怎麼了!出言不遜就算了,怎麼還惡語中傷我啊!”

“我中傷你,這畫像上的人你認不認識啊!”周廳長說完,從口袋裏掏出數張臨摹照片用力摔扔在茶幾的玻璃磚上。

我低頭一看,正是臨摹過的大牙和扁擔的人頭像!“當然認識啊!畫的還挺像的?”我麵不改色心不跳,詫異地看著周廳長的冷臉疑惑地問道。

“認識就好,就怕你不認識!我們剛剛在一座廢棄的倉庫裏解救出被綁架的孩子們,你說,如果不是你指使他們幹的,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嗎?”周廳長指著茶幾上的照片語氣剛正地問道。

“周廳長,您先別生氣,不就綁架幾個小孩玩玩嗎!瞧把您氣的,是我不好,管教無方。可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您也不能愣把這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吧?”心想反正大牙和扁擔也被我幹掉了,無憑無據,我看你能把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