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攔我者死,我要殺了你……”我掙紮著目放凶光,惡狠狠的罵道。傻彪倒是手腳麻利,知道暴怒的我定不會輕饒於他,傻彪情急之下,單手將隨身攜帶的一袋白色的粉末從口袋裏掏出,硬生生地拍在我的嘴上,然後,使出吃奶的力量與我周旋起來。

粉麵的塑膠袋被我鋒利的牙齒劃開,由嘴巴和鼻孔同時吸入,白粉對控製人的思維和心理有驚人的力量,無形中緩解我如雷灌頂般的痛覺。

吸過白粉後的感覺就是與眾不同的,飄飄然的這種神蕩遊離的滋味就是爽,老子以前怎麼就沒想起來呢!疼痛不再那麼強烈,我長長地緩了一口氣,“這東西真是人間極品啊!”我揪了揪鼻頭誇讚道。“銘祺哥,咱們的歌舞廳,夜總會有的是,小弟以後多給您準備點,省著您這怪病老是折磨得您死去活來的,讓人看著心寒!”傻彪見我安定下來後,終於吐了一口氣,頭上呼呼地冒著熱汗,肆意地躺在地上建議道。

“好,傻彪,你給我聽著,安排兄弟給我買一噸送過來。”我主意已定,立即吩咐道。看來我的後半生是離不開這玩意啦!此物隻有人間有,天上哪得幾回聞!

“一噸,這麼多?”傻彪撲棱一下坐起來,猶豫不決地詫異道。

“少廢話!少一斤我拿你是問!”我黑著臉說道。隨後,我單手撐著床沿站起身形,使勁打出兩套組合拳,鬆弛鬆弛筋骨。

傻彪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是,銘祺哥,小弟馬上聯係緬甸,印度,馬來西亞的大毒梟,實在湊不起,就安排兄弟們到阿富汗、伊朗、巴基斯等地空運一批過來,銘祺哥您放心,小弟一定把貨給您搞到手。”

剛剛食了白粉,精神颯爽,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然世上的人為什麼要傾家蕩產,都在所不惜地購買白粉呢!此物果然有其妙無窮的陶醉,意猶未盡的留戀。我滿意地點點頭,“坐吧!”客氣地吩咐傻彪坐在臥室對麵的棕色蛇皮的沙發上。

兩把沙發中間擺有一張茶幾,上麵整齊地置放著高壓暖瓶和幾個褐色的杯子,“彪子辛苦你了,改天銘祺哥給你接風洗塵!來,說說,我交代給你的事辦得怎麼樣啦?”邊問邊親手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傻彪的麵前。

“謝謝銘祺哥!”傻彪接過茶杯客氣道。“托您的洪福,一切順利,按您的要求,我們這次到俄羅斯邊境購進了二千隻歪把子(手槍),四百隻嗒嗒嗒(衝鋒槍),玻璃球(子彈)我拉了兩火車皮回來,絕對夠用。”

“幹得好,”我騰地站起來,大聲讚揚道。“隻要有了槍,放屁都比別人響!”

“銘祺哥!咱們搞來這麼多的軍火,到底幹什麼啊?傻彪我腦子笨,猜不到銘祺哥的意圖!”

“哈哈!什麼事要是都讓你猜到了,那你來當老大算了!”我冷笑著說道。

傻彪嘿嘿一笑,信誓旦旦地說道:“銘祺哥,您又取笑傻彪了!傻彪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跟著銘祺哥學本事!今生今世跟隨銘祺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彪子,銘祺哥沒看錯你!”我仰倒在沙發上,狂笑著說道。轉身輕聲問道:“彪子,你想不想跟銘祺哥做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想!”傻彪用力地點點頭,硬生生地從嘴裏蹦出一個字來。

“有種!”

“這次我讓你買來的軍火,就是為我們幹大事準備的,”傻彪撓了撓頭皮疑惑不解地盯著我。

“直說了吧!我要在短時間內幹掉全國的其他黑道幫派,歸順的收為兄弟,不歸順的全部幹掉!明白了嗎?”

“這樣做,胡哥會同意嗎?”

“管他屁事!老子第一個就幹掉他!隻要先幹掉他,其它省份的黑幫就不在話下啦!”

“銘祺哥,您不是開玩笑吧!”傻彪擔心地問道。

“開他媽的屁玩笑!你馬上準備一下,晚上我親自帶兄弟去掃他的地盤。”

“好,銘祺哥您吩咐什麼!彪子就做什麼!胡哥的地盤就交給我了,不過,銘祺哥,您要是親自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胡哥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若要動起手來,他出手比誰都黑!”

“是嗎?我正要見識見識他是怎麼個黑法!哈哈……”我滿臉狠氣地狂聲怪笑起來……

本市一等一的星巴克咖啡廳的貴賓廳裏,周廳長一臉嚴肅地坐在胡哥的對麵,台麵上的兩杯咖啡徐徐冒著熱氣,在兩雙凝重的眼神中緩緩升騰,“老周,今天這是怎麼了?上來一句話也不說,是不是我的這間咖啡廳小了點!惹得您這位大廳長不高興啊!”胡哥油嘴滑舌地問道,身後二十幾名保鏢威風凜凜地站在身後,神情戒備的眼神中閃爍著凶狠犀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