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搞定了嗎?”我問道。傻彪偷看了一眼胡哥,自愧的眼光剛剛碰上,便畏縮地躲開了,“搞定了,不過,胡老大的手下有二個致死不降的,我已經把他們帶來了,銘祺哥您看怎麼處置吧?”
“是嗎?帶上來!”我話音一落,立即從門外推進兩個渾身是血的鐵錚錚地漢子進來。
兩個漢子一瘸一拐地來到胡哥的麵前,腳下滴流的鮮血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來到胡哥的麵前罵道:“胡哥!劉銘祺這個狗日的,已經吞了我們的所有地盤,咱們一半的兄弟都被他們幹掉了!狗日的實在太狠了。”
胡凱心疼地望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兩個兄弟,緊咬鋼牙,淚眼汪汪地說道:“好兄弟!都是我胡凱的好兄弟!胡哥對不起你們!是我瞎了眼,培養了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是胡哥對不起你們!”說罷,胡哥轉身坐回賭桌前,厲聲道:“來,老子今天就跟你賭一場,一命賭一命。”說完,雙目如刀地在我的臉上劈射過來。
身邊一個馬仔立即將撲克牌打開,麻利地折洗起來。
我悠緩地坐在胡哥的對麵,接過馬仔們遞過來的雪茄叼在嘴裏,接上火,猛吸了幾口,吐著煙圈說道:“開牌!”
發牌的馬仔將撲克牌分別發給我和銘祺哥每人各三張,我撿起擺在桌麵上的三張撲克牌,原地磕了磕,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胡哥,胡哥滿臉的恨意,謹慎地凝望著手裏的三張紙牌。
“銘祺哥,請亮牌。”
我將牌往桌麵上輕輕一丟,仰身向後一靠,“哎呀!真是倒黴!14點。”
“銘祺哥14點,請胡哥亮牌。”
胡哥的眼神隨著我手中的紙牌同時落在了桌麵上,頓時心裏一繃,說道:“他媽的,不就是一顆巧克力嗎?老子11點,就第一個嚐嚐這顆巧克力的味道!”說完,一把抓過擺放在一旁的左輪手槍,毫不猶豫地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鷹隼般的眼神輕蔑地斜視著我,單指用力扣動扳機,胡哥的兄弟們都憋著一口氣,好像忘記了呼吸一般,僵直著身子,瞪大了眼珠,心裏都捏著一把汗。
“哢”清亮的響聲,讓懸著的心‘撲通’一下掉了下來,
“空彈!空彈!”胡哥後麵的兩個漢子激動的忍不住大聲喊道。
“好,再來!我胡凱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就不相信在泥溝裏也能翻船!”胡哥似胸有成竹地言道,
馬仔再一次給每人發三張紙牌!
“胡哥,請亮牌!”
胡哥眉頭微皺,將手中的牌放在桌麵,輕輕撚開,冷冷地說道:“老子又是11點,”
“胡哥11點,請銘祺哥亮牌。”
我狠狠地盯著胡哥,眼神中頓時升騰起邪惡的殺氣!突然,猛地抓起左輪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就是一槍,這一瘋狂的舉動著實將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啦!然而手槍裏仍然傳出“哢”的聲響,“哈哈……”我一聲比一聲響亮地狂笑起來。
生死一揮間,眼前的我完全變成了連自己性命都不在意的人魔,還有什麼邪惡的事情做不出來的呢!這一舉動不僅僅需要的是勇氣,更多的是需要一股邪氣。
馬仔第三次給每人發三張紙牌!
“銘祺哥,請亮牌!”
我微微有些得意,嘿嘿一笑,“17點,看來這把運氣不錯嘛!看來嫂子真的要守寡嘍!嗬嗬……”說完,將紙牌在手中轉向胡哥,故意挑釁道。
“銘祺哥17點,請胡哥亮牌。”
胡哥的臉色明顯有些彷徨之色,雙手在撚開紙牌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胡哥將微抖得手指緊握在一起,極力掩飾內心的忐忑……
“胡哥17點……”發牌的馬仔報完後,竟一時不知道怎樣裁決。
“都是17點,既然你是莊,這把我輸了!”胡哥爽快地說道。是不是爺們,是不是真正的男人就看在生死關頭便能分曉,不像有的人真到生死之時,嚇得屁滾尿流,苟且偷生地跪地求饒了!
“老大!我兄弟二人,願意替您受這一槍!”兩個漢子一臉忠義地請求道。
“願賭服輸!我胡凱豈是貪生怕死之徒!謝謝兩位兄弟!”胡哥一口拒絕道。胡哥一副當初赤搏血拚的王者氣派,將黑洞洞的槍口再一次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猛地一下扣動扳機!
上天就是喜歡一次又一次的作弄人!在毫無聲息中將人的神經憋大!繃緊,開起了同樣的玩笑!
馬仔第四次給每人發三張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