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周廳長呢?老子已經把進山的路全部給封起來了,怎麼到現在連個人影也沒看到啊?”中年漢子扯著嗓門吼道:

“周……周廳長?”他如此一問,倒把我給問糊塗啦!難道他們不是來緝拿我的,不對,那他明明提到周廳長和封山的話,不就是……

唉,一時也想不了那麼多了,畢竟老子也是世麵上混的,心裏雖然膽怯的要命,表麵上卻很難被人發覺,我幹咳了一聲,不答反問,高聲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對麵的漢子聽我如此問他,反倒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啦!我們是守山武警部隊,我叫馬達?,是守山部隊的團長。”我上下打量了馬達?幾眼,不愧是國家的守衛勇士,一身的正氣展露無疑,威武的霸氣,讓人敬佩三分。

馬達?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的周大廳長讓老子在這圍堵那個叫陸……陸……陸什麼來著!”

“劉銘祺!”我接話道。

馬達?狠勁一揮手,高聲狠道:“對,對,就是那個殺人犯劉銘祺,隻要他敢踏進蜀?山半步,就算他是野獸,老子也要給他扒層皮!”馬達?邊說邊向我循來。

話音剛落,我心裏一怔,反倒泛起了嘀咕:“難道他們把我當成警察了!嘿嘿……真是老天爺開眼,保佑我逢凶化吉……難不成因為天黑,他們看花了眼啦!不能啊!剛才幾十把手電筒照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怎會認錯呢!”

我正在納悶之時,對麵的馬達?邁著闊步來到我的麵前,突然一愣,驚詫地問道:“我說,你傷得不輕嗎?是不是遇到那個殺人犯劉銘祺啦?”

如此一問,更讓我心裏安實了許多,我眼珠一轉,老子就給你來個將計就計,“哎……馬團長!甭提啦!剛剛在山下追捕那個殺人犯劉銘祺的時候,真沒想到他竟如此手毒心狠,不但手裏有槍,而且腰裏還掛著幾顆手榴彈,要不是我跑的快,恐怕早見閻王啦!”我哭喪著臉說道。盡量把我自己說的神乎其神,以此激怒性情耿直的馬達?。

馬達?一聽,突然高聲斷喝,“什麼!真他媽的囂張!他現在在哪裏?你快說,老子給你出這口氣!”不愧是一代梟雄馬達?,他的性格真如同點火的炮彈一般,說炸就炸!

我聞聽,心中一喜,抬手指著南麵的方向,急切地說道:“他把我打傷後,就往南麵逃走啦!”

“他媽的!絕不能讓他逃出老子的手掌心!傳我的命令,給我向南麵的方向追。”馬達?一聲令下,戰士們如出籠的猛虎一樣端著衝鋒槍向南衝去。

“一排長。”馬達?繼續命令道。

“道!”

“帶領你們排的戰士護送這位警察同誌回團部休息,安排團部軍醫給警察同誌療傷!”

“是!”

馬達?吩咐完,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警察同誌,我先帶著戰士們去追捕逃犯,咱們回頭再見!”說完,轉身疾步循去。

“靠!這麼容易就讓我蒙混過關了!真是天不滅我啊!”我心中暗暗發笑,隨後理了理衣服,猛然間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正是在醫院被我殺死的高個警察的警服,我說怎麼被緝拿我的馬團長誤認為是警察了呢!

“請,警察同誌!”部隊排長客氣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別客氣!排長貴姓?”我主動地和身邊的排長搭訕起來。

“免貴姓嚴,就叫我小嚴吧!”

“不敢不敢,有勞嚴排長照顧!”一邊閑聊心裏一邊琢磨著逃脫的伎倆,絕不能隨他去什麼狗屁團部,萬一那個馬團長知道我在騙他,一個電話衝過來,還不被他們來個甕中捉鱉嗎!

翻過腳下這座矮山頭,天色已經蒙蒙亮了起來,蜀?山隱隱約約顯露在我的眼底,嚴排長指了指蜀?山腳下的一處,笑著說道:“警察同誌,前門就是我們駐軍的團部!”我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微微點了點,用眼角斜了一眼身後的二十來名武警戰士,想要硬逃談何容易!

“嚴排長,團部就在眼前,留下兩名戰士陪我進去就行了,你還是帶著戰士們去配合馬團長去抓捕逃犯吧!”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