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們中間又要增添一名四公主不成嘍!”忍不住性子的陸小倩喃喃低語道。心直口快的陸小倩一語道破天機。

“伯母說的對!不管怎麼說,張小月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和傷害!這是不可逃避的現實!如果小月能接受天空的話!可能對她內心的傷害會更小一點!菁菁,你說呢?”趙馨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馨蘭姐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女人,我們理解女人的苦衷!”阮菁菁接過話頭說道。

“嗯,不管怎麼說,我同意伯母的想法,讓劉銘祺娶張小月為妻!”趙馨蘭繼續說道。話一出口,令我不由欽佩萬分,人家都說女人是醋做的,沒想到,三位美女居然好像一下變成了菩薩一樣的胸懷,讓我一時難得其解。

“劉銘祺你呢你也表個態呀?”趙馨蘭催道。

“既然三個美女都同意啦,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不過現在張小月肯定恨我恨得牙根癢癢!更恨不能將我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你們這個餿主意她能同意嗎?會不會讓張小月知道後,再在她的傷口上撒把鹽呢?”我擔憂地說道。盡管我們是為了彌補她心靈上的創傷而想出來這種解鈴還須係鈴人的方法,但未免過於主觀和冒然,受到傷害的張小月能接受嗎?

“這個嗎!”趙馨蘭一頓,邊說邊看著一旁的老媽。

“隻要你們都同意啦!後麵的工作就由我來做!”老媽胸有成竹地拍著胸脯說道。臉上也浮起了燦爛的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吃過飯後,老媽和三個美女神神秘秘地在一起聊了一陣,便結伴離開啦!!

大丈夫頂天立地做人,光明磊落行事,雖說本人乃市井流氓出身,但心中藏著忠肝義膽,若不是身遭千屍蠱毒所驅使,怎會背上了背信棄義的惡名,一朝釀成了千古恨。

我獨自一人來回在房間裏徘徊,想起兄弟們一個個被我所害時的情景,心裏不由得一陣發寒。大牙,扁擔,四眼貓,胡哥,傻彪,周廳長,張小月,我將如何麵對他們……

“我欠兄弟們的,就一定要還!”我拿定主意後,立即掏出電話,開始撥了幾個熟悉的數字,“喂,彪子嗎?我……”我毫無底氣地開口道。話說了一半又頓住啦!

“銘祺哥,是銘祺哥嗎?”電話那頭,傻彪扯著嗓子急切地問道。

“是……是我!”我低低地應了一聲。

“銘祺哥!真的是你啊!可把我擔心死啦!真擔心您會被那些死警察抓住了啊!”傻彪大聲直言道。

“彪子!你不恨我嗎?”我突然問道。

“我為什麼要恨銘祺哥呀!傻彪的命是銘祺哥救的!銘祺哥教訓我也是應該的……您在哪呢,傻彪現在就去接您!”傻彪心急地問道。

“不用啦!彪子,銘祺哥有件事,請你幫我做一下!”

“銘祺哥,您吩咐吧!”

“下午三點,你把我曾經傷害過的人全部以你的名義召集到大富豪!我有話要說!”我吩咐道。

“我馬上就辦!不過,那個周廳長請不請他來呢?”傻彪拿不定主意地問道。

“請!”我肯定地說道。隨後掛上電話!理了理衣服,離開家後,直奔大富豪!

一個人做了錯事可以改,一個人犯了罪過,他就要贖罪,連法律也不同樣有以命償命的明文規定嗎!既然我劉銘祺做了天理不容的惡事,豈能一味地逃避,隻有勇敢地麵對自己的罪孽,才是最明智的抉擇。

大富豪的聚義廳裏再一次地喧嘩起來,大家都十分納悶,傻彪為什麼突然興師動眾地請大家來,紛紛猜測著不同的答案,看樣子還有點神神秘秘地感覺。大牙和扁擔分別坐在輪椅上,身後有醫院的護士全程陪同,全身上下纏裹著白色的紗布上麵很多地方仍然透浸著暗黑色的血跡,雖然身體各處都不靈便,卻也硬是讓傻彪安排手下的馬仔將他們請來啦!四眼貓站在大牙的身後,空著袖管垂直地耷拉在身邊,不知道是不是觸景生情的緣故,四眼貓眼望著聚義廳裏熟悉的一切和他當時與我最後一次一起吃飯時的餐桌,他那雙仇恨的眸中依然閃爍著複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