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來教你們幾首凡間的流行歌曲,我呢,會把歌詞簡單的改一下,你們就隨著我一起唱就行啦!”我吩咐道。終於費了九牛二虎的勁頭把他倆給教會啦!敢情做神仙也笨的要死,平時用法術用慣了,冷不丁地學點新鮮的玩應,接受能力卻是極差。

“這樣做能行嗎?”楊戩有些猶豫,似信非信地問道。

“我們先試試吧!有一絲的希望就要付出十分的努力,相信我!”我堅定地解釋道。

陸壓道君此時正在塔頂上悠然自得地欣賞著那些無計其數的稀世珍寶,有一陣沒一陣地暗笑了起來,心裏正醞釀著一大串的作弄人的法子……忽然,聞聽到塔下傳來了快樂興奮的歌聲:

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頂我想唱歌,歌聲飄給那陸壓聽啊,聽到我歌聲他笑嗬嗬。春天裏那個百花鮮,陸壓和白骨精啊把手牽,又到了山頂呀走一遍。

啊,看到了滿山的紅牡鵑……

“陸壓和白骨精啊把手牽!”陸壓道君聽到這句歌詞後,這火騰的一下就竄到了腦門子上了,不容分說,縱身跳出塔外,赫然現身於我們的麵前,“呔!我什麼時候和白骨精牽過手!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我們根本不理會陸壓道君的叫罵,繼續放聲唱道:“對麵的陸壓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裏的表演很精彩,請不要假裝不理不睬。對麵的陸壓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壞,其實我很可愛。寂寞陸壓的悲哀,說出來,我明白,希望你給老子滾過來,跳一跳,逗我樂開懷……”

“混賬!混賬!混賬!”陸壓道君分別指著我們的鼻子暴跳如雷地罵道。

“哈哈……哈哈……”我們一見陸壓道君的氣急敗壞地樣子,同時狂笑起來,一發而不可收拾。

“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小輩,我現在就把你們打下凡間,投胎作畜牲!”陸壓道君大聲喝道。兩眼瞪得滾圓,頭上青煙直冒,在陸壓道君的麵前還沒有碰見不知怕的人、神、鬼、怪。

我斷然止住笑聲,一臉正色地吼道:“我當然要笑,我笑你以大欺小,還在我們的頭上作威作福的,難道你就不怕被三界所恥笑嗎?”話音落地,我有時真佩服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和臨場表達能力,

“哼,你們鬥膽到我的擎天塔內偷盜我的月光寶盒,我抓你們一個現形,就是我散了你們的神脈,毀了你們的神骨,誰又敢在我的麵前說三道四,嘰嘰歪歪,這都是你們自找的,死不足惜!”陸壓道君冷言狠道。

我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其實你隻不過道行比我們深,法術比我們廣,法力比我們強,但你不一定就比我們聰明?敢不敢跟我用真本事再鬥一次?”

陸壓道君一聽,用眼角打量了我幾眼,冷笑著撇了撇嘴,輕蔑地說道:“哼!你們的真本事不都使盡了嗎?”

“錯!其實我的真本事,不是與鬥法,而是鬥智!”我力道十足地接話說道。

“鬥智?”

“怕了吧!早就看出來你是個孬種,天地間,唯智勇雙全者勝,你隻不過道法仙術上登峰造極罷了,但智慧卻比凡間的豬都笨。”我譏誚道。

“胡說!怎麼鬥!”

“不過在鬥智之前,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我贏了,你要放了我們,並且將你的月光寶盒一並借給我。”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

“要是我們輸了,心服口服地任你處置,絕無二言!”我聲色俱厲地保證道。

“好!一言為定!”陸壓道君狠狠瞥了我們一眼,袍袖一揮,在身旁倏地變出了一把霞光閃閃的金椅出來,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能不能先把我們放出來!”我要求道。

“出!”這個字從陸壓道君的嘴裏嘣出來後,隻聞聽耳邊如開上般的一聲巨響,我等三人一同從石人像中騰了出來,哪吒就地一連串的翻了幾個跟頭,在石人像中憋了七八天,終於可以鬆鬆筋骨啦!

真他媽地舒坦啊……

“說吧!如何鬥法?”陸壓道君粗聲粗氣地問道。

“很簡單!智力測試!我出題你來答,要是你答對我出的三道題,你就贏了,要是答不上來,則輸!”我簡單解釋道。

“別說三道題,三百道題又奈我何?”陸壓道君冷傲邊說邊翹起了二郎腿,毫不在意地說道。

“請聽題:說有三條蟲,並成一排的爬著,前麵的那條說他後麵有2條蟲,後麵的說他前麵有2條蟲,中間的就說,他前麵沒有,後麵也沒有,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