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輪的船艙中,江鴻煌翹著二郎腿,淡漠看著餘震聲,餘震聲被嚇得臉色發白,他有聽過江鴻煌的傳聞,傳說涼城的少城主乃是魔尊的轉世,對待人命簡直就如同對待螻蟻一般,曾經的他火燒一個外國小鎮,導致小鎮上的數萬人死於火災,據說他當時看著那火光非常平靜,平靜的可怕。
之後他每一次執行任務,隻要任務上沒有明確規定要求活人,那麼他就會下死手,最後割下任務目標的腦袋回去交差,據傳有一次甚至是將一個任務目標的四肢全部肢解回去,甚至連小孩老人都不放過,把那一家子全部肢解回去交差。
如果讓江鴻煌知道誰這麼傳的,一定會抽出來抽筋扒皮的,老子根本沒有這麼凶狠好不,這根本就是以訛傳訛啊,還能不能有點靠譜的,不就是頂著個炎魔煌的名號嘛,不就是魔嘛,有必要這麼黑我嗎。
餘震聲越是看到江鴻煌不出聲,心裏越是害怕。江鴻煌手指敲著椅子上的扶手。‘咚咚咚~~’每一次敲,就仿佛死神的聲音一樣,不斷的敲打在餘震聲的心頭,靈魂,他怕了,真的怕了,餘震聲想著是不是江鴻煌在想著用何種辦法折磨自己來著,而並非要口供,純粹就是想找樂子的。
江鴻煌收起敲打的手,雙手環抱胸前,露出森然的笑容,這笑容讓餘震聲看的毛骨悚然,看的心裏直發慌,看的靈魂都在顫抖,餘震聲終於堅持不了了,哭著求饒道“少主,饒命啊,少主,我說,我說,我把一切都說出來,饒命啊。”
江鴻煌心裏意外,臉色仍舊波瀾不驚“我並不想知道什麼啊,這又不是我的任務,我何必知道些什麼,機械王的死自然會有人去調查,自然會有人頂替他的位置,同樣的,自然會吊念他的。”江鴻煌頓了頓,笑容更加的陰森“現在嘛,我想聽一聽來自靈魂的慘叫聲,不要懷疑,你有聽過機械王說過的吧,煉妖壺在我手裏,我會讓你聲不如死,或者讓你們倆生不如死的。”
餘震聲一聽,臉色瞬間蒼白,本以為自己說出一切就能格外開恩,沒想到他根本就不是想要知道一切,而是喜歡折磨人,來享樂,這真的和傳聞的如出一轍啊。餘震聲雙腿顫抖,不自覺見嚇尿了。他完全沒有在乎這一切,餘震聲拚命的求饒“少主饒命啊,少主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一切都是天神教會啊,他們要借刀殺人啊,他們在進行一向祭祀活動,需要最後一名手染血腥的強者啊。”
這可真以外啊,江鴻煌都沒說什麼,餘震聲就徹底嚇尿,把事情說了出來。看來樹的皮人的影啊,這人隻要臭名昭著點,隻要瘋狂點,沒有說什麼,對方全給招供了。
“其實呢你們如何關我什麼事,最重要的是你的小舅子惹到我了,出口威脅我說要讓你給我好看,另外我最想知道,為何你的小舅子會在一夜之間成為一名元素型異能者,這才是我想知道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不說的下場很簡單,我會用艘魂大法在你腦袋上來一下,怎麼樣。”江鴻煌伸出手掌,用力一握,然後張開。
餘震聲有聽過搜魂大法,這是非常陰險的招式,自己的修為比江鴻煌低了好多,萬一在自己頭上來上一搜,自己恐怕就要變成白癡了,同時用憤憤的目光看著錢喜,如果不是他,江鴻煌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如果不是他的招搖,江鴻煌根本就不會找自己麻煩,更加讓自己不知道的是,江鴻煌的兩個成員都在他這艘船上麵,自己的那句話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還讓江鴻煌在船上找尋涼城成員,以為憑借這點,讓自己的這個小舅子搭上江鴻煌,從此以後就可以輝煌騰達了。
可餘震聲沒有想到,他的小舅子的確和江鴻煌碰麵了,就差那麼一點的確能夠搭上江鴻煌這條大船,隻可惜事與願違,他的小舅子惡言出口,甚至威脅江鴻煌。
反倒是一旁的錢喜就很平靜,他根本就不信江鴻煌敢讓他們生不如死,他的姐夫是無敵的,這就是他的認知,以往他不管犯了什麼錯,多大的錯,哪怕是惹到了省長,他的姐夫都能出馬平息掉。所以錢喜就產生了一種特別強的依賴心裏,同時心裏還生出一種他姐夫是無敵的想法。
餘震聲一看錢喜還是那副毫無緊張的模樣,氣急敗壞道“還不快道歉,還不是因為你,快道歉啊。”“啊?姐夫,為什麼要我道歉,他以為他是誰啊,你何必怕他啊,你上麵不是還有一個五王之一的給你撐腰嗎,為何要怕他。”錢喜顯然還不知曉所謂涼城少城主的身份有多麼大牌,是感慨他的無知,還是替他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