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終於開始運轉桃花寶典,修煉起來。
隻見他裸身盤坐在床上,雙手交和於胸前,閉上眼睛,默默運氣。
丹田深處,一絲絲異於他原本內氣的獨特氣息,開始發散而出,而後沿著奇經八脈運行……
白湘怡軟軟地側身臥著,看著正在修煉的葉修,她一點不覺得奇怪,反而有一抹幸福滿足的微笑,浮現在她的嘴角。就仿佛一個溫柔的妻子,睡夢中醒來,看著正在工作的丈夫。
心裏感到溫馨踏實。
片刻間,隻見葉修渾身出現一種奇異的顫動,仿佛全部毛孔散開,一絲絲白色的氣息散發而出,嫋嫋而上,彙聚於頭頂。
“小流氓,”白湘怡看得沉浸在其中,聲音溫柔嬌軟地嘀咕道,“你可真是很古怪啊。”
綠光棕櫚園,白家別墅附近,一個隱秘房間中。
“參見薛堂主!”幾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神態無比恭敬地對一個老者說道。
這個老者神態看起來有些冷漠木然,但嘴角的那一縷獰笑,卻讓人一見心驚,不寒而栗。
這個老者,正是戴上了人型麵具的薛南山。
“人還在嗎?”薛南山冷漠地問。
“稟告薛堂主,我們一直守在這裏,沒有看到他出來,”一個頭發發紅的青年恭敬地說著,“他一定還在別墅裏麵!”
聽著這種有些模棱兩可的答案,薛南山目光霎時一寒,掃向紅發青年,寒聲喝道:“什麼意思?”
紅發青年嚇得一下跪倒在地,哀聲道:“堂主饒命!”
薛南山冷哼一聲,攥緊拳頭。
旁邊一個眼鏡青年見情形不妙,連忙解釋說:“薛堂主息怒,請聽小人解釋。別墅裏麵那個人靈識敏銳,像我們這種等級的人,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無法到別墅外麵監聽。是小人們無能,還請堂主恕罪。”
薛南山冷哼一聲,攥緊的拳頭稍稍鬆開,冷聲道:“要是那個人逃走了,你們幾個等著進棺材!”說話間,剛剛鬆開的拳頭,又陡然握緊,格格作響。
幾個青年嚇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薛南山冷喝一聲,甩手走出屋子,向白家別墅而去。
片刻後,薛南山來到白家別墅院門前,目光寧靜地向裏麵那棟豪華別墅看去,嘴角緩緩地露出一抹獰笑。此刻的他,全身氣息斂藏,行走的輕微動靜,全部消失在了下午溫熱的微風中。
就那樣,薛南山緩緩走進別墅院子裏,繼續向前,悄無聲息地走進別墅中。
二樓白湘怡的臥室中,床上葉修還繼續盤坐著修煉,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絲絲白色氣息,彙聚到他的頭頂,形成一個白色漩渦,流轉著。
“這個小流氓,還真不是一般人啊。”側臥著玉體橫陳的白湘怡,癡癡地看著葉修想。
旁邊,下午的暖風將米白色的窗簾吹得搖擺。
此刻別墅一樓客廳裏,戴著人型麵具變成一個老者的薛南山,目光正靜靜地環顧著,環顧一圈後,很快盯向二樓臥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斂藏氣息後,行走間輕緩如風,薛南山緩緩向二樓走去。
臥室裏,白湘怡像是突然感覺到幾分難為情,緩緩伸手將床上的薄紗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的隱秘部位。
這時,忽見修煉中的葉修猛地睜開眼睛,臉色一變,叫道:“有人!”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見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身材中等,麵帶木然獰笑的老者,靜靜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裸身男女,他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啊!”白湘怡看到突然進來的老者,尖叫一聲。不過她的聲音早已經沙啞,此刻即便尖叫,聽起來也並不響亮。
看到進來的老者,葉修也是吃了一驚,喝問道:“你是誰?”
“我,”薛南山聲音低沉地開口道,“是來殺你的!”
薛南山臉上的人型麵具的確精妙無比,足以以假亂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但葉修可不是什麼一般人,他們龍影閣成員這些年之所以能夠一直隱藏住身份,最精妙的人型麵具,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沒有人比葉修更能看出人型麵具的破綻。
此刻,葉修也隻是略微打量一下,便發現薛南山戴著人型麵具。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葉修微微冷笑說。
薛南山聽得一怔,刹那間眼色劇烈變幻。
葉修冷笑道:“你以為你戴上人型麵具,我會看不出嗎?”
聽葉修說這個老者竟然是戴著人型麵具,原本已經驚惶的白湘怡,又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