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流氓!”白湘怡歇斯底裏地衝他大叫道,刹那間雙眼泛紅,淚光閃爍。
“呃?”葉修沒想到自己一個玩笑開大了,苦笑不迭,連忙補救道,“湘怡,你別誤會,我真的是開玩笑,我怎麼……”
“你混蛋,你無恥!”白湘怡聲音帶著哭音大叫道,“我才不需要你同情,原來你一直都是騙我的,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你滾!”
“湘怡……”葉修還想說點什麼。
“滾!”白湘怡歇斯底裏的尖叫聲,卻一下截斷他的話。
“次奧!”葉修心裏哀歎一聲,暗想:算了,等這個女人冷靜一點再跟她說好了。
“那好吧,”葉修苦笑看著她,說,“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白湘怡雙眼發紅地看著他,如同刀子一般剜著他,淚水盈眶。
“湘怡,你確定,你真的舍得我離開?”葉修苦笑問。
“滾!”白湘怡大聲怒叫道。
葉修再不猶豫,走下車去。
關上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白湘怡在車裏大哭起來了。
“唉,女人生氣的時候,可不是那麼好哄啊!”葉修哀歎一聲搖搖頭。
說實話,按照以往的情況,他應該留下來安慰白湘怡。隻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耽擱啊。
無奈地搖搖頭,葉修大步走開了。
片刻之後,他回到公寓裏。因為白湘怡已經被他氣哭了,他心裏愧疚之下,麵對沈泰,反倒異常平靜。暗想,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和沈清雪應該是沒什麼可能了,該來的就來吧。
葉修等著沈泰向他宣布他已經不是他未來的女婿了,卻有些意外地沒等到。
沈泰見到他,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沈雍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微笑問:“小修,樓下那個美女趕走了嗎?”
葉修哀歎一聲道:“二叔,你放心吧,她以後再也不會來了。”心想今天白湘怡被自己氣得這麼厲害,很可能就此再也不見自己,以這種方式擺脫糾纏,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哀。
“大家準備一下,晚飯過後,我們就去現場。”沈泰淡淡說了一句後,起身向書房走去。
所謂的現場,是指龍影閣和黑屠集團地獄殺手團約定的地方。
這個地方,在海州市北麵一片拆遷區中,到了晚上,就是一片荒涼,倒是很適合殺人放火。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黃昏時分,公寓裏,沈家勢力的一行人在吃晚飯,隻不過,似乎想到晚上的大戰,沈泰、沈雍、月老都沒有什麼胃口,倒是葉修,胃口倍兒棒,大吃大喝。
眼見他們不怎麼吃東西,葉修忍不住勸說道:“沈叔叔,人是鐵飯是鋼,你們現在不吃飽,等晚上打架可沒有力氣。”
沈泰、沈雍、月老三人有些錯愕,微微搖頭,似乎不知道葉修這個家夥為什麼總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晚飯之後,他們出發去現場,看到葉修背著那個灰太狼書包,沈泰好奇問:“小修,你背著書包做什麼?”
葉修笑道:“沈叔叔,你有所不知,等一下我那同學要取回書包,我現在順便背過去,等一下交給她。”
“還有同學?”沈泰懷疑地說了一句,但並沒有再多問什麼。
一行人開車向海州北邊拆遷區而去。
夜色初降,拆遷區裏工人們正下班,倒暫時有幾分人氣。
隻不過,沒多久,工人們便全部離開,隻剩下挖掘機和一些空蕩蕩的危房、殘垣斷壁默默佇立在初升的月色下。
月色銀白柔和,給整個拆遷區蒙上一層朦朧迷離,卻更顯出幾分荒涼。
野狗們,把拆遷區裏當成了天堂,嬉戲打鬧,汪汪有聲。
SUV進入拆遷區,在一條已經破碎的街道上,磕磕絆絆地走著。
就在葉修他們的車進入拆遷區的時候,一輛白色寶馬車,像是悄悄尾隨而來,也出現在附近。
SUV裏,葉修從車窗看出去,發現拆遷區很大,那些還沒被拆的一棟棟舊樓佇立,組成一座荒涼的城中小城。
他們的車向前開了沒多遠,不得不停下來。
前麵街道上一堆亂石,擋住了去路。
有幾個紋身的赤膊男子,手持刀棒,坐在亂石上抽煙,看到他們的車,便雙眼一亮,呼喝一聲,從亂石上跳下,打劫一樣,圍了上來。
葉修皺起眉頭。
“下車吧。”沈泰淡淡說道。
四人打開車門,走下車去。
那幾個紋身赤膊男子,應該是某個勢力的小嘍羅,見識有限,不認識沈泰、月老等人,還以為是他們隻是普通有錢人,便有些有恃無恐。
“喂,”帶著籃球發帶的赤膊男子,雙手環抱於胸,傲然看著他們,嗤笑問,“你們幾個是什麼人?”
沈泰、沈雍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