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已經被刺中了要害,就算再怎麼垂死掙紮,也撐不了多久。
原地慘叫了一分鍾之後,聲音逐漸變得虛弱起來,五分鍾後徹底斷氣。
“死了?”周櫻櫻鬆開了雙手。
葉修哭笑不得道:“櫻櫻你這麼緊張幹嗎?野豬又不是肉食性動物,又不會吃人,你怕什麼啊!”
“你給我閉嘴!”毛睿嬌聲斥責道:“讓你過來是幹嗎的?分明是你保護不力害我們擔驚受怕!”
“小睿妹妹,讓您受驚了。”葉修妝模作樣給毛睿拱手致歉。
“哼,油嘴滑舌的家夥。”毛睿瞪了葉修一眼,厚著臉說道:“本姑娘跑了一上午,已經餓了,你給我來幾串兒你最拿手的烤肉,我就原諒你。”
噗,吃貨的世界果然是尋常人不能夠體會的。
王芬說的,讓周大成在院門口跪三天,然後才讓毛靚過去說清楚的。
按照毛靚的理解,王芬讓周大成跪這三天就是給毛靚的交代,毛靚現在對周大成恨之入骨,巴不得周大成活活跪倒死。
所以嘛,毛靚要拖住葉修趕路的步伐,一直到周大成貴滿了三天七十二個小時之後,我們才能跑到。
所以,這幾天幾個人根本就沒有繼續走下去。毛睿和柴麗兩個人一起,又返回鎮子買了宿營的器材。
毛靚也準備也周欣欣一樣,在山裏玩幾天野遊,等周大成跪完了三天再說。
王芬帶著幾個小美女,在豬圈裏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成功抓獲倒一頭小豬。
是魅兒大高手親自抓獲的,除了她之外別人也沒有這個能耐。
香兒和魅兒聯手把小豬仔抬了出來。
王芬立刻招呼道:“你們誰會殺豬,趕緊把豬殺了,我可不敢動手啊。”
“我來我來!”香兒大喜,洋洋得意道:“本姑娘在組織……在公司……在老家的時候,就研究過人體構造,對人體要害掌握了如指掌。”
陳萌萌問道:“香兒姐姐,你這到底是殺豬呢,還是殺人呢?”
“額……”香兒臉色一紅,她之前在殺手集團待久了,學習的殺人理論知識的確是不少,不過還沒有實踐過。
“不就是殺豬嗎?”香兒拍著胸脯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看我的!”
說完,香兒從王芬手中奪走菜刀,揮手一刀要劈豬頭。
“慢著!”王芬急忙開口組織:“烤乳豬是要囫圇豬的,你把豬頭剁了,這豬拷出來可就不完整了。”
“嗨,看我的吧!”魅兒一擺手從懷中摸出匕首,一刀刺中了豬脖子。
果然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吱!”小豬仔吃痛,爆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直接從兩個女人腳下掙脫了,蹬蹬蹬狂奔逃竄。
“吱吱吱……”小豬仔瘋狂亂竄,鮮血撒的滿院子都是。
幾個女人嚇得捂著臉哇哇亂叫,膽量小的陳萌萌更是嚇得嚎啕大哭。
這也太慘烈了。
小豬仔本想往門外逃竄的,不過正好周大成跪在門口,它也不敢過去,隻得滿院子哀嚎亂竄。
小豬仔亂竄,幾個女人嚇得狂逃進了正屋,房門緊閉從裏麵反鎖,不敢露頭。
一直到五分鍾後,豬血差不多流光了,進入虛弱狀態,魅兒才裝著膽子從門內彈出了腦袋。
“死了死了!”魅兒抬手開啟房門,嬌聲說道:“我就說嘛,我一刀都捅破了它的氣管,怎麼可能不死?”
“我去!”幾個女人異口同聲冷哼一聲。
見過無恥的,還真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了,你見過誰家殺豬殺的滿院子都是豬血的?
按照推算,葉修今天也應該來了,王芬大動幹戈殺豬宰羊,目的是為了迎接葉修過來的,遺憾的是,她這一天白忙活了。
葉修在山中也沒有餓到,不是還有一隻大野豬嗎?那一頭豬可比王芬殺的這一頭打的多。
毛空生怕豬肉浪費,便帶著幾個漢子一起進山,把野豬給抬回了鎮子,隻給毛睿留了一個碩大的豬後腿。
這是葉修五人一天的口糧,當然還有一袋子饅頭。
毛睿吃的津津有味,毛靚周櫻櫻二人卻是眉頭大皺,好在的是毛靚和葉修在一起,心情一直都不錯。吃什麼都是無所謂的。
下午毛靚拒絕繼續趕路,而是和周櫻櫻一起在山腳下繼續“練武功”,順便把葉修那幾個招數也傳授給了毛睿,樂的毛睿哇哇大叫。
柴麗是無所謂的,毛靚雇傭她做向導,說的是管吃管住一天伍佰元呢,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你耽擱一天我就多撈一身衣裳錢。
沒有等到葉修,王芬這一天做的烤乳豬,烤全羊全都被周欣欣和香兒給糟蹋光了。
晚餐的時候,王芬從餐桌上拎了一個裝有一隻燒雞和兩個饅頭的袋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