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國,正楷街向前的一條巷子的盡頭,有一間氣韻綿長的武館,黑色為主的基色,帶著隱隱的燙金色的題字:龍隱武館。匾額做下家有一個燙金的龍印,隻一個印記,足以讓想挑釁的人退避三舍。
沒有加入現代元素,甚至一片瓦,一根原木都讓這個武館變得有一股報警滄桑的歲月感。
成立百年,全世界各地設立分館,沒有人敢小看這些門麵不大,又立在偏僻地方的武館,因為這是古武隱世家族開辦的武館。
葉修站在武館門口,一抬頭看著那四個字,淡淡地笑了。夜修抬起頭。
“你是何人?如果沒有大事,請避開我們的大門。”兩個穿著內家弟子服的男人,推開門剛好看到葉修,眼眉都沒有動一下,他們以為葉修就是一個盲目的崇拜者,並沒有過多理會。
葉修上前一步,拿出手裏的龍王令,對著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手下一用力,直接飛擲過去。
以為是暗器,那男子一出手接住,正要發難,臉色剛黑了一分,頓時大驚起來,雙手捧起龍王令,一臉震驚地望著葉修,聲音顫抖道:“閣下是?”
“我找你們館主!不要問我這個令是如何得到的,兄弟,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裏廢話,我給你們兩分鍾去找你們館主。”
那兩人相視一眼,朝葉修恭敬地鞠了個躬,然後連開了一半的門都撂下了,轉身步履匆忙地往回跑。
葉修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跑進去,聽到他們慌亂地一層一層向上報告,葉修就算不想知道,都能夠監控他們隨時的舉動和言談,怪不得約瑟夫說,修煉桃花寶典也不是那麼舒服的事情。
這大千世界,有太多事情不想聽不想看,現在葉修都能看到能聽到。
福兮禍之所福,禍兮福之所依,此乃福禍相依!
不到五分鍾,匆匆的腳步聲跑出來,其中幾個不乏內力相當身後,修為連葉修都沒辦法一下子就看穿的高手。
一排人在大門口排成一行,三個中年男人站在弟子前麵,他們目光在葉修身上掃了一遍,都帶著震驚和不信。
副館主何進輕吸一口氣,聲音沉重地問道:“先生,從何得到這個龍王令?”
葉修淡淡地笑了,眼神也打量過三人之後,透出一股睥睨傲然之意,淺淺道:“龍曉東!”
三人大吸一口氣,竟然是少主所贈!
可以,龍家從未有過如此年輕的客卿,葉修怎麼看都不足三十歲,這怎麼能讓他們不懷疑呢!
何進雖然一臉懷疑,卻還是恭敬地歡迎道:“既然是少主的朋友,那就請葉先生進館!”
葉修挑眉,心裏笑道:不虧是老江湖,稱呼他為龍曉東的朋友,並沒有承認他客卿的身份,這是緩兵之計,還是準備甕中捉鱉?
當然,他可不會承認自己是那隻鱉!
進了龍隱武館,偌大的空地上全部是正在訓練的弟子,每個人身上幫著五十斤的負重,然後才開始日常的訓練活動。
葉修看到大家全部都是站在木樁上練習,心中頓時感慨萬千,不愧是古武世家,訓練方法也如此傳統。
何進看著他,輕聲道:“葉先生,這邊請。”
他們到了正堂裏,三個中年人坐一列,葉修單獨坐一列,主位留下,這既不會怠慢了葉修,也不會把他捧到一個高度,分寸正好。
何進身邊的長胡子男人是武館的師傅紀遜,以硬功見長,基本可以做到刀劍不如的程度。
紀遜看著葉修,挑戰的意味十分濃重,眼裏透著一股較量的敵意,沉聲道:“葉先生,不止少主為何會把龍王令給閣下?龍王令在龍家一向非常嚴格,要經過長老會和四堂會議之後,才能授予。少主閱曆尚淺,玩性較大,在某些場合下做出一些衝動的舉止,我等做長輩的,在此像葉先生賠罪!”
“這是做什麼?讓三位長老一齊出動?”
此刻,門外一抹嬌俏身影立在門口,聲音悅耳動聽,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
葉修轉過身,正好對上她的雙眼,迅速瀏覽一遍,美卻帶著毒蛇般的危險。
那女孩身上穿著迷你短褲和背心,長筒靴,但是褲子口袋,背上,和靴子裏,卻都藏著讓人致命的武器。
“小姐,您怎麼會來了?”何進連忙起來,走到那個女孩身邊,一臉震驚地看著她,但是震驚過頭,看到女孩身上的裝扮,還是不喜地搖搖頭。
古武世家,一向對現代格鬥看不起,而現代格鬥大都存在於保鏢和雇傭兵之間,而相反的現代格鬥覺得古武太過陰柔,不適合速成一樣,兩相生厭,最後竟然到了,古武世家不可當雇傭兵,雇傭兵力也沒有人學習古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