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肖濤一死,聞人振宇就解放了,破殺門也掙脫肖濤的控製了,再也不用受牽於人了。
但他很清楚,肖濤不能死,至少今天不能死。狼組是過來剿滅破殺門的,破殺門又不是狼組的對手,而他也沒有其他的援手,如果肖濤一死,破殺門陷入絕望,很難逃脫滅亡的命運。
很快,聞人振宇便驚訝起來了,肖濤並從退出來,反而濃霧裏還傳來陣陣慘叫聲,還有嘰哩咕嚕的咒罵聲,那些聲音都很陌生,而且都是外國言語。
濃霧之中,站在肖濤麵前的是一名穿身迷彩服的狼組成員,這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他手中的槍械被打掉了,左邊的胳膊也被卸下來了,但他還硬朗的站著,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可以燃燒一切。
“年輕人,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那中年人憤怒的看著肖濤,用暼腳的普通話問道。
中年人是這隊組狼組成員的頭目,他們在小嶚嶺歇腳卻被聞人振宇偷襲,盡管聞人振宇的人數倍於他們,卻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他在沒有任何損失的情況下,率隊打起了反擊,已經把聞人振宇迫進了絕境,偏偏在這個時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
當第一個隊員被肖濤偷襲之後,他與其他隊員向偷襲者圍了過來,但他萬萬沒想到偷襲者是一個秘法人士,濃霧一起,他就知道情況不妙了。
在能見度極低的迷霧之中,他很快損失了幾名隊員,連他也被對方打掉了槍械,還被對方卸了左臂的臼,好端端的一場戰事,就被一個年輕的偷襲者破壞掉了,他恨不得生啃肖濤的肉,生飲肖濤的血,
“你們是狼組殺手集團的,我說得沒錯吧?”肖濤道。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狼組的人,說明你不是一個糊塗人?但是你破壞我們的好事,難道你就不怕我們狼組的報複?”中年人打量了肖濤一下,隨後眼睛一睞,嚴厲的說道,“你身上沒什麼殺氣,肯定不是破殺門的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破殺門?”
“你想知道原因,首先要回答我的問題。”肖濤冷笑了一聲,輕蔑看著中年人,說道,“你們狼組一般不會來中國做事,這次為什麼要破例?”
“這還用問,那是有人出了很高的價錢,我們沒法抗拒。”中年人哼了一聲,說道。
“撒謊,再高的價錢,你們的血狼也會拒絕,因為血狼不願意刺殺華人,你們是不會違背血狼的意願的。”肖濤道。
“你也知道血狼?”中年人遲疑了一下,出於強者尊重強者的思維,他也如實對肖濤說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這次行動是征過血狼同意的,雇傭我們的人不僅出了大價錢,還付出了一個讓血狼也無法拒絕的代價。”
“是什麼代價?”肖濤問。
“這個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中年人道。
“不得不說,你們狼組的實力真的很強,破殺門數十人都不是你們的對手。”頓了頓,肖濤又說道,“可是,破殺門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就憑你們幾個人想滅了一個殺手組織,你們也太膽大妄為了。”
“區區破殺門這種小組織,根本不值得我們動用多少人手,以我們七個人的能力,足夠毀滅整個破殺門。”中年人揚起頭顱,高傲的說道。
“日本人僅僅要求你們毀滅破殺門這麼簡單?”肖濤問。
“你怎麼知道是日本人?”中年人一愣,隨後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臉上有著一縷的惱火,知道自己失言了。
“我當然知道是日本人雇傭你們的,但是我不知道日本人除了想鏟除破殺門,還想讓你們鏟除誰?”肖濤試探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中年人不屑的道。
“因為你不說,全部都得死。”肖濤道。
“那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誰?”中年人反問。
“我叫肖濤。”肖濤道。
中年人“哦”了一聲,臉上閃過一道詫異之色,卻是稍縱即逝,但還是被肖濤逮捉到了。
隨後,中年人便是一言不發,不再回答肖濤的問題,仿佛當肖濤不存在似的。
很可惜,中年人剛才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就算他不回答肖濤的問題,肖濤也猜到日本人還要狼組鏟除誰?
肖濤可以肯定,狼組滅了破殺門之後,第二就就是鏟除他,隻有他才是日本人的真正目標,而破殺門隻是首當其衝而已。
破殺門倒轉槍口去行刺鬆下零,鬆下零又豈會放過破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