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遮天,浩浩蕩蕩,宛如雲海。
在這雲海之下,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山峰俊秀巍峨,其中有一塊區域山峰整體最高,直刺雲海內。
其內有一些神秘的光芒時而綻放,隱約可見那些山峰上似有宮闕樓亭。
遠遠望去,那裏就仿佛是人間仙界。
在山脈之中,有一個村莊或莊園,此時炊煙嫋嫋,各家各戶都在繁忙。
村莊後有一條長河,河流平緩,寬約十丈,此河長不知多少,仿佛一條玉帶流經這片山脈。
村莊中,一戶人家正在發生著吵鬧聲。
“爹,你真是好心好到頭了,你救了人我也不說什麼,但你憑什麼把我專門送給你的複生丹給一個外人啊,你知道複生丹多麼貴重嗎,我都舍不得吃。”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身著錦衣,一臉憤怒的對自己的老父說道。
他的老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臉色紅潤,皮膚微黑,身材很健壯。
看得出,這一家人生活的很富足。
此時這個漢子,對自己兒子憤怒的質問隻能報以苦笑,等少年說完以後。
“好兒,不是爹不知道複生丹的貴重,但是救人要緊,那孩子傷勢很重,我總不能看著他死吧。”
漢子好言好語的對兒子說道。
這時候,一個中年婦女也在旁邊說道:“好兒,當初我們為你取名叫曆好,就是為了讓你將來做善事,銘記恩人的教誨,況且救人一命如造七級浮屠。”
婦女樣貌清秀,體型微胖,是這家的女主人。
“可是……”聽到他娘搬出當年拯救他們一家的恩人,少年的憤怒平息下來,但仍然難改不忿。
在這家人發生家庭矛盾的時候,屋內躺在床上有幾日的少年有了動靜。
少年年齡看起來應該有十六七歲,臉上略微有幾處擦傷,但都無關緊要。
此時,少年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我在哪裏。”少年看到陌生的環境,怔了怔。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看到少年醒來,臉上有了笑容。
“孩子,你醒了。”中年婦女走過來摸了一下少年的頭頂,似乎徹底放心了。
一盞茶功夫後,屋裏隻剩下他一人,少年坐在床上,臉上露出了一絲後怕。
他正是在殺死林家頭領的時候,被一道巨浪轟入河水底下的莫東。
原來他在那個時候就因為傷勢暈了過去,順著河流不知飄蕩了多少,最終被這家人所救。
這位阿姨告訴他,將他撈上來的時候,他就高燒不退,整個人能燙手。
一直在床上躺了四天,也就是在今天才醒過來。
“看來當時我的傷勢極重,如果不是這家人的話,我極有可能就在昏迷中死了。”
他的體魄連蛻凡境界都比不上,怎麼可能發高燒,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傷勢。
傷勢之重,連他都扛不住。
或許他在河中浸泡了很久的時日。
他盤坐下來,運轉青葉功法,體內的真氣一點點充盈起來,他驚訝的發現,此地的天地靈氣比之雲水城高了不知多少倍。
體內的傷勢未全好,但隻要潛心修養幾日就行。
“傷勢既然如此之重,那麼隻憑現階段的龍鳳聖力似乎做不到四天讓我醒過來。”
莫東想了想,搖搖頭,不管這家人或許給他吃了什麼靈藥,這家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兩刻鍾以後,莫東的真氣恢複了八成,身體不再感覺到虛弱。
他看了看衣服,衣服普通,但絕不是粗布衣服,顯然這家人並不貧窮。
解開衣服,莫東掃了一眼身上的傷痕,仿佛身上盤著幾隻蜈蚣。
“幸虧沒有在臉上。”
莫東到沒有在意這些傷痕影響沒觀,但要是在臉上的話,他肯定不這樣想。
而這些傷痕,每一道都記憶著他的一次鬼門關。
指頭上的戒指依然在,不過莫東能看的出戒指摘下過去,他看了看戒指中的東西都在。
這時候,房門打開,進來的是一個中年人。
莫東知道這是這家的男主人,他連忙起身,叫道:“曆叔叔。”
“你的氣色好多了,看來你也懂修煉之道,看你的年齡,修為應該有真武五重境界了吧。”曆叔叔打量了一下莫東,臉色略有訝異。
“多謝曆叔叔救命之恩。”
莫東笑了笑,隨後對曆叔叔深深鞠了一躬,他通過那位阿姨知道,是這位曆叔叔看到了他,並且沒有絲毫猶豫將他撈了上來。
“這就見外了,誰看到你都會搭救……走吧你阿姨做好了飯……”曆叔叔過來拉了他的胳膊。
質樸的語言,沒有什麼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