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靈才走出病房,就看到溫晴天來了。
她迅速的站立在他的麵前,伸長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過此路,留下買路錢!”
“哦。”
溫晴天毫無異議,摸出錢包,抽出一塊零錢,遞給了她。
“一塊錢不夠!”
“兩塊錢?”
溫晴天挑起桃花眼問,“這麼貴?”
“嫌貴可以以身相許!”
蔣飛靈眨眼道。
“你想得美!”
溫晴天白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掃開,從她的身側過去。
蔣飛靈又迅速的擋在他的前麵。
溫晴天突然一個小擒拿手,想要把她的雙手剪住,卻不料,蔣飛靈一個靈巧的轉身,突然很彪悍地來了一個過肩摔,把他從肩膀上直接摔到地上。
溫晴天屁股著地,痛得哇哇大叫。
來往的人圍觀,掩嘴偷笑,悄聲議論溫晴天真沒用,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看起來那麼柔弱的女人像甩麻袋一樣,甩在地上,真是深深的鄙視呀。
一向像眾星拱月般的驕傲溫公子,何時這樣子被人鄙視過?
他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擠開人群,跑進了冷天風的病房裏麵。
蔣飛靈從後麵跟著追了進來。
“咋了?”
冷天風看到溫晴天黑著臉,疑惑的問。
“這瘋丫頭,見一次倒黴一次!”
溫晴天沒好氣地白了蔣飛靈一眼,“都想不明白,一個女孩子家的,怎麼就那麼大力氣。”
“為了自我保護,我自小就接受了一係列的專業武術訓練的,雖然我恨懶,也沒有怎樣努力去學,但打倒一兩個像你這樣子孱弱的男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蔣飛靈不以為然的說。
“我孱弱?我隻不過是輕敵,被你乘虛而入而已。”
溫晴天很惱怒地扯開他的紐扣,讓她看自己那從健身房修煉出來的幾塊腹肌。
“不服的話,我們可以找個機會切磋切磋唄。”
蔣飛靈一臉輕蔑的說,“我還可以讓你三招!”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溫晴天簡直氣壞了,摞高衣袖,“我們現在就比比,怎樣?”
“好呀,誰怕誰呢。”
蔣飛靈也一副磨掌霍霍。
“喂喂,你們兩個,要打架到外麵去打,別妨礙我親愛的休息。他現在還是重症病人。”
元寶進來,看見這兩活寶樣子,急忙的說。
“我不出去,我才不想和這個刁婦一般的見識。”
溫晴天坐了下來說。
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應該不是蔣飛靈的對手,他才不會那麼的傻,讓自己當眾吃癟出醜呢。
“技不如人,就說別人刁!”
蔣飛靈翻著白眼說,“真是服了你。”
“嗯哼,隨便你怎麼說,我現在有重要事情和表哥說,懶得和你爭論了。”
溫晴天冷哼著。
“那淩飛的事情搞定了?”
冷天風詢問。
“嗯。現在,法院正以迷一奸一未遂罪,誹謗罪,妨礙公務罪,對淩風提起了訴訟。但是,需要元寶出庭去作證。”
溫晴天說道,“如果這些罪名成立,淩飛至少吃一年牢飯。”
“我不願意去作證。”
元寶急忙的說。
“為什麼?”
溫晴天看向她問,“難道你怕給你帶來不良的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