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人道
“老頭子,你聽見了沒?門外好像有什麼動靜。是不是……有人叫門!”
被稱作老頭子的老者道
“我怎麼沒聽見,你是不是聽錯了!這荒山野嶺的哪會有什麼人叫門。”
那老婦人接著道
“唉,你這耳朵怕是快聾了。不信你問問閨女。鳳兒,你是不是也聽見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
“娘,我也聽見了。還是我出去看看吧。”
說著推門來到院中。
“誰啊?咦?怎麼沒人?”
踱步來到院門處,左右看看並沒有什麼人。
低頭一看,不禁驚呼一聲,
“啊!爹,娘,你們快來看。這有個死人!”
時間不大,那老婦人和老者都來到門前。
老者看看天雷,俯下身來試了試呼吸,道
“這人還活著,隻是這年輕人怎麼這般狼狽!想是在林中迷失了方向誤走此處。鳳兒,快幫忙將他抬回屋中。”
說著,老者上前準備攙扶天雷。可那鳳兒卻並未上前。
“鳳兒,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
“可是,爹,他……他……沒穿衣服!”
說到這,那鳳兒臉頰微紅。
“哎呀,救人要緊。哪裏來的那麼多禮節。快!”
鳳兒無奈,隻好照辦。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天雷的肌膚,不由得讓天雷也是感覺很難為情。
來到屋中,將天雷放到床上。那老者道
“老婆子,快去盛著粥來給他喂下。你看,他臉色微紅,額頭微熱。應該是抵抗力太低,感染了熱傷風。鳳兒,去取些草藥來熬了!”
“是,爹……”
山中獵戶人家,家中自然不缺少應急的草藥之類。
那鳳兒轉身離去。
其實天雷那是羞臊的臉色微紅,哪裏是染了風寒?
像他這個修為的人,風寒一說早就不存在了。
那鳳兒不一會兒回轉過來,
“爹,藥已經熬上了。娘,我來喂他吧!”
鳳兒在母親手中接過碗勺,一口一口的喂著天雷。
“爹,你看。他的臉色更紅了。”
“看來他身體太虛弱了,先讓他休息休息。藥好了就給他喂下,應該明天就會好了。看這小子的體格不錯,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這一夜,可是挺難熬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天雷知道那老者進來了,就睜開雙眼。
“喲,小夥子。你醒了!”
“啊,老人家。是你救了我?”
“唉,談不到,談不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多謝老人家。我現在好多了!真是失禮了,我這身衣服在林中已經破碎了……”
“誒……年輕人不必介懷。若是不嫌棄,老朽家中還有幾件粗布麻衣,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就換上了吧。”
說著,遞給天雷一套衣褲,雖然破舊但是卻洗的很幹淨。
“啊,多謝老人家。”
老者轉身離去,天雷趕緊換好了衣服。
唉,這下感覺舒坦多了。
換好了衣服,天雷推門來到院中。老婦人在生火做飯,老者在院中一個石台前坐著,正擺弄著弓箭,那小姑娘在翻騰著那些晾曬的野菜。
見天雷出來,那老者衝著天雷一笑,道
“這年輕就是好啊,身體恢複的可真快。一夜的光景就又生龍活虎了!”
這時那老婦人和鳳兒也扭過頭來。天雷不好意思的一笑
“多謝二位老人家救命之恩,在下身無長物,卻不知該如何報答二老!”
老者一笑
“說什麼報答,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扭頭對那小姑娘道
“鳳兒,一會兒在熬些草藥。”
天雷趕緊擺手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好了。老人家,您這是要進山打獵嗎?”
看這老者準備著弓箭,天雷猜想這老者應該是要打獵去。
果然,那老者道
“是啊,這山中有許多野獸,我們這一戶人家也就是靠著打獵維持生計的。”
天雷一笑,道
“老人家,今天我替您出去打獵吧!”
老者一聽,連忙擺手
“那可不行,你剛恢複體力,需要多休息。況且這山中樹木茂密,很容易迷路。”
“老人家,您看,我已經完全好了!”
這正是:
少年一諾,離開山洞闖蕩……出山!
走入山林,發現衣不蔽體……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