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巡邏的兵馬和一些在營寨外麵的斥候,這些斥候就像明哨和暗哨一樣,等都安排好一切之後,付麟就往中軍大帳走去,付麟也是人啊,付麟也需要休息。
等付麟來到營寨又和幾女吃了晚飯,其實就是簡單的行軍飯,不過今天有了熱食。等飯後付麟感覺奇怪的是,眾女都是說累了而回去休息了。
付麟也隻是搖了搖頭,其實付麟也是很辛苦了,他也沒有想什麼香豔的事情。就在付麟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之後,就往後帳走去,因為付麟現在的身份也不是今非昔比了。
所以,付麟的大帳還是很講究的,他分前賬和後賬,前賬自然是和眾屬下武將商議事情,付麟聽取彙報的,也是付麟吃飯的地方,而後賬顧名思義,自然是付麟休息睡覺的地方。
付麟今天累了,他也是破天荒的沒有練功。付麟把衣服脫了之後,今天沒有婢女和付麟的女人服侍,這就是付麟剛才感到奇怪的,這也是付麟比較隨和,要是換了袁紹或者袁術,這會兒早就發怒了。
付麟脫完衣服就上塌休息了,付麟躺下之後,就感覺渾身放鬆,好不舒服,這種感覺不比沐浴和幾女侍寢的時候差。
付麟剛要睡覺,就感覺左手摸到了什麼,付麟是什麼人,很快付麟就知道了這是女人的皮膚,女人玉手,女人的身體。
很顯然,付麟的床榻上麵躺了一個未穿衣服的女子,付麟還想說什麼,可是就感覺這名女子已經抱住了自己,還是那句話,付麟這個人自製能確實是強。
可是,付麟也是男人啊,而且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還是一個正常身體健康的男人,更是一個身懷絕技身體健康的男人。於是,付麟的大帳就發生了一些事情,付麟舒服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太陽剛剛露出頭的時候,付麟就已經醒了,這個時候他才仔細的看了看身邊的女子,隻見此女能有二十七八歲,這個年紀的女子算是剛剛好。
不過,付麟的這種觀念是幾千年後的和諧社會,按東漢這個時代來說,女人到了二十八九歲,就是大女人了,要是三十多歲的女人就是老女人了。
正好這個時候,這名女子也醒了,付麟正好和她四目相對,付麟這才看清楚,原來這名女子不是漢人,至於她是那個民族的女子,付麟還真的說不明白。
於是,付麟就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哪的人,是誰把你送到我這裏的。”果然,還是付麟給猜對了,這個女子是個人才,她會漢語,隻不過說的比較笨拙和別扭罷了。
“駙馬爺,我是您的戰利品,是您的女奴,我是大月氏人。”這名女子小心的說道。
由於這名子女會漢語,所以,兩個人就能交流了,付麟雖然也會很多外語,可是付麟到了東漢,他會的外語就都用不上了。
比如英語、法語、德育、意大利語,可是這些語言不是沒有形成,就是不在大漢。
付麟對這種事情已經看淡了,所以,他也沒有在乎,再說這個女人明顯就是個老女人了,說不定都生過幾個孩子了,所以,付麟也沒有什麼負罪感,不過再怎麼說,這個女子,昨晚也是服侍了自己,付麟不可能對她又打又罵的。
於是兩個就聊起天來,這一聊天可不得了,付麟覺得這個女子一定不簡單,付麟從她的言談舉止上,就能看出她之前在大月氏的身份一定不簡單,不過現在完了,因為大月氏都已經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