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關曉月立即問道:“爹爹,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聽女兒一問,此人也是鼻子發酸眼睛一紅,差點沒留下了眼淚,要不是此人特別注重形象,此時他恐怕已經是熱淚盈眶了。
時間不大,就聽此人說道:“曉月啊,不用再請郎中了,你奶奶已經過世了。哎!”
“什麼?奶奶,奶奶啊!嗚嗚嗚……”關曉月畢竟是女兒家,女人是水做的,她一聽見這個驚天的消息,立即就哭泣了起來。
而曉月的父親,一看就是那種典型的東漢大男人,他就隻有在心中難過了,並沒有過來勸解自己的女兒。
可是,關曉月就在付麟的身邊,兩個人還在那手拉著手呢?付麟一看曉月哭成這樣,他不可能不去管她,於是付麟就扭過神來,用另一隻手輕輕拂過關曉月的粉背。
付麟還同時說道:“曉月,人死不能複生,你一定要節哀順變啊,不要哭壞了身子,不然你奶奶也會難過的。”
付麟一張嘴就正中要害,不愧是國安出身,又專修了人類心理學,所以,曉月聽了付麟的話,她就不怎麼哭了。
可是,突然之間,關曉月就撲進了付麟的懷裏,付麟雖然喜歡美女,更喜歡美女投懷送抱,可是很明顯現在不是時機,因為自己還有大事要辦,人家也剛剛出了白事。
另外,今天天色太晚了,關家又剛剛出了大事,大家都需要休息,付麟他們也是趕遠道過來的。
所以,付麟他們,很快就被關曉月和關家之人,安排了房間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眾人都忙活完了之後,所說的忙活完了,就各自早上的一些習慣,比如女人化妝更衣了,男人洗漱了,還有付麟的練功和麒麟衛的簡單訓練。
關家寨的中屏大寨,關曉月的父親坐在了主位上,付麟、關曉月和典韋,還有十幾名付麟的貼身護衛麒麟衛,都在這個大寨分賓主落座。
還沒等關曉月的父親和付麟說話呢,就見關曉月一掃陰霾的說道:“父親,這是我的麟哥哥,是他救了我。這個您知道了。”
關曉月扭頭又衝付麟說道:“麟哥哥,這位是我的父親。”
說道這裏,隻見關曉月的父親起身行禮道:“多謝恩公救了我的女兒,在下河東關雄關長仁。”
付麟一看對方是一個比較講究規矩的人,所以,付麟也起身說道:“在下漢陽付麟付子丹。”
付麟報完名號之後,關雄就是一愣,緊接著他急忙起身說道:“難道,恩公您就是當朝駙馬車騎將軍付麟。”
“嗬嗬,如假包換。”付麟笑嗬嗬的說道,現在付麟的名聲可是很大了,所以,這種情況付麟也沒有覺得驚訝。
可是,此時關曉月卻是一臉小星星的說道:“麟哥哥,您真的是當朝駙馬車騎將軍?”
“是啊,曉月,麟哥哥正是。”付麟也是被這爺倆弄的不好意思了,但是別人問話,付麟總不能不說話。
“那麟哥哥您要為我們一家報仇啊。嗚嗚嗚……我們一家都是被這個河東縣令江天達,還有那個關羽害成這樣的。”關曉月一說到這裏就十分的激動。
付麟趕緊安慰道:“曉月,你別著急別傷心,有什麼事情跟麟哥哥說,麟哥哥為你做主。”
可是,關曉月因為提到家仇,十分的激動,又是女孩子的原因,女孩子平時接觸的外人太少了,她的語言表達能力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