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和老武術家楊濤一起晨練,喂招拆招,被楊濤誇成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加上自己體內還有內氣支撐,白丁對自己獨自麵對麵前的幾個小混混絲毫不懼,今天正好可以找這幾個混混試一下身手。
就在白丁躍躍欲試的時候忽然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走了進來,剛才出聲的是一個走在最前方英姿颯爽的漂亮警花。
她走到白丁和王建軍的旁邊,先看了一眼背對大門麵朝店內的王建軍等人,心裏暗暗給給這幾個人初步定性:鬧事的小混混。
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把張媛、白瀧兒等人護在身後的白丁,和自己差不多年紀,長相也還過得去。
一個人獨自麵對七八個小混混,還這麼氣定神閑,見他站姿兩腳前後開立,左腳全腳掌著地,右腳跟稍抬起,兩膝稍彎曲。她心裏暗想,應該是練過武術的。
她在看白丁的時候白丁也扭過頭打量起這名警花,一股英氣撲麵而來,英姿煥發的警服,一毛二的警銜,腰間一條警用腰帶劃出完美的分割線,讓她的警褲看起來更加筆挺修長。
麵容略顯瘦削,輪廓分明,劍眉星眸,鼻梁高挺,或許是經常在戶外執行任務的緣故,麵部帶著健康的麥色。
看到她的長相白丁腦中不禁想起十幾年前一位紅遍大江南北名叫“青霞”的明星。
白丁從她她身上感到一股稍顯壓抑的氣息,和楊老身上的感覺有一點類似,隻是她身上的氣息相比楊老要更濃鬱一點。
“你們在幹什麼?我好像聽到你說要打架?”她對白丁說道,雙手插在褲兜,往店裏來踱了兩步四處打量一番後又轉回身對著王建軍喝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聚眾鬥毆,還把國法放在眼裏嗎?”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威嚴。
王建軍低頭哈腰,一臉訕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對著女警察說道:“報告警官,這是誤會,是誤會,我們在談生意呢!”
“談生意?你不光蔑視國法,還侮辱我的智商,走一趟吧。我們回局子裏談談你們到底怎麼用拳頭談生意的。”女警官輕笑,線條分明的唇角微微上翹,表情看起來卻更加嚴肅,聲音陡然增大,說道:“我懷疑你們涉嫌尋釁滋事,請各位配合我們到分局協助調查。”
“走吧各位!”旁邊一位兩毛二的中年警察輕聲說道。他走到女警官身邊向王建軍等人說:“這麼多老熟人就不用我動手了吧!”
“等一下,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王建軍一邊打電話一邊彎著腰低聲下氣的詢問:“兩位警官怎麼稱呼?”
中年人剛想說話卻被女警官搶先一步站在他身前說道:“我姓楊,叫楊溪,今天的事由我負責。”
中年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在來的路上他經不住楊溪的軟磨硬泡,撒嬌耍賴,最終答應將這次的案子交給她主辦,這個聰明懂事的漂亮徒弟跟自己辦案這麼久,還是沒有主辦過一個案子呢。
電話接通王建軍低聲說了幾句後,把手機遞給楊溪說道:“楊警官,任局長電話,我們還有事,實在不方便去局子裏,你看......”
楊溪伸手在就要拿到電話的時候猛的把手停在半空,王建軍一個沒注意以為對方已經拿到電話,當他發現手機離楊溪的手還有幾厘米距離的時候,已經為時太晚。
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電池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兩三米才停下來。
金條一看有東西飛了出去,立馬跑過去把電池衘回來放到白丁腳下,蹲在地上看著白丁“嗬嗬”的喘著氣邀功。
“呀!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手機多少錢,我會賠給你的。”楊溪用她拙劣的演技向王建軍道歉,然後厲聲喝到:“帶走!”
對王建軍口中的任局長隻字不提。
中年警察微笑著向楊溪豎起大拇指,然後帶著王建軍幾人離開店麵。
白丁把地上的手機重新裝好遞給楊溪然後,對這位漂亮而且幹練的警花問道:“我需要去嗎?他們是主動上門鬧事的一方,我們可是受害人。”
“當然要去,做個筆錄,把情況說明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很快就能回來。”楊溪又轉頭對張媛等人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會有人來找大家取證,希望大家實話實說,配合我們工作。”
“楊警官,你看看這個。”張媛把先前的借條交到楊溪手中,帶著擔憂和一絲希冀說:“我保證這個不是我寫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弄來的這個東西。”
楊溪接過欠條看了一眼,隨後兩條英氣的劍眉緊緊皺在一起。
黃全她沒打過交道,但也聽說過,是本地一個富商的兒子,名聲不是太好,仗著他老爹在本地的一點家產和名望,平日裏遊手好閑,但是基本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倒也還算遵紀守法。
這個幾百萬的欠條如果真的偽造,那可是一個大案子,就算他黃家有關係有後門,也逃不脫進號子裏走一趟的命運。